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成年之时。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能肩负责任之时。第一次为人子女,我们都很青涩。血缘亲情,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此生为家人,就是所有人都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即使相顾无言,青春叛逆,仍是一生一世的父母子女。生命最大的残酷——我只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你们的子女。当我懂得你们时,你们已经老了呀
法国电影导演帕特里斯·夏洛尔执导了令世人瞩目的电影——《爱我就请搭火车》,影片取材于他和朋友的亲身经历。片名是朋友的原话——当时住在巴黎的他想死后埋在小镇利马汤的墓地里,利马汤距巴黎有四个半小时的火车车程,如果那样的话,亲朋好友都要长途跋涉去参加他的葬礼,这对一向慵懒、散漫、喜欢享乐的巴黎人来说无
每个周六晌午,我都会偷偷去给空空加餐——空空是顾子穆养的小猫。“别嫌少,这可是我一整个星期省下的零食金,你的主子倒是个‘大款’,可他不关心你呀!幸亏你主子家住一楼,不然连这一顿也没喽!你说,他怎么那么冷漠?”最后一句其实一语双关,这是我和顾子穆闹矛盾的第21天。自从我好心办了坏事,顾子穆
前几天学校开家长会,老师着重谈了班级的早恋问题。这让我很忐忑不安,第一怕点到名,第二怕点不到名。怕点到名的原因,那就是早恋或多或少会影响学习;怕点不到名,那就说明孩子没什么个人魅力,追溯他没有个人魅力的源头,一直会追到我这里。说明伟大的遗传在起着决定*的作用。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女生喜欢过我。最辉煌的时候曾给两位同学当过电灯泡。他们带女生去游泳,因为水
亲爱的奶奶:见字如面,我一切安好。窗外雨声淅沥,一如相思。今天早上醒来,我又望见了故乡,望见了炊烟,望见了我们家屋后那一大片橘子林,望见了站在路口撑着伞张望着我回家的您。把窗子打开,空气中是草木的清香,大街上响起小贩们的叫卖声,每次在刮风的日子里,空气中都会是故乡的味道,今天的云也像极了我们家门前那一朵,可是它于我,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每一个有风的日子里,
有段时间我迷恋上了烤酸面包,不但自己过足了瘾,而且还要送给朋友一起分享。几乎每隔3天,我就要打开烤箱,完成我的酸面包制作仪式。掐指一算,我大概连续半年一直在重复制作这种食物,乐此不疲。在那半年中,我居然半点儿都不想念馒头。我对来自胃的背叛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难过。不是说人的年龄越大,对故乡食物的记忆越发清晰和怀念吗?而我在人到中年后,居然背叛了我从小一日三
我总是梦到父亲,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亲切可见。而每次醒来,我总是留下失望悲戚的泪水。我始终不相信父亲已经走了。父亲,不是依旧活在他的每一个日常里吗?在仪凤堂前,在玉兰树下,在书房的座椅上,在浆水面的香气里……但恍惚中,我又忽然清醒,四顾凋零的花、空落落的书房、寂寞的长剑、不再响起的呼噜呼噜吃面声……一个痛
同学聚会上,不知是谁提议的,每个人讲一个故事。当这个提议被摆上桌面时,桌前坐着的八个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家一个个说着自己的故事,引来一阵阵笑声。班长说:“严亮,你讲讲吧,让我们也了解了解你。”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米晓岚,米晓岚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看得出她的内心并不轻松。严亮和米晓岚上高中时就互有情意,上大学后依然情深意长。没想到严亮
奶奶的不幸大约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家里的兄弟姐妹众多,奶奶排行老六,上有兄姐下有小妹,她是很不受重视的那一个。她的姑姑结婚几年一直没有生育,回娘家省亲的时候一眼看上了这个机灵可爱的“六姑娘”。从此,奶奶离开了亲生父母,成了姑姑的女儿。农村有很多老旧的习俗,比如,一对夫妇久婚不育,就会想办法从近亲中抱养一个孩子来“压一压&
她盖着毛毯蜷缩在沙发上,毛卷似的白发遮住了半个脸。但仍能感觉到那种长辈的威严之气从发丝间喷薄而出,让人不寒而栗。“妈,该喝药了。”我把药和水放在她身边的茶几上,准备去扶她,她却推开我的手,硬是自己坐了起来。“我自己能行,你去忙你的吧!”婆婆的语气威严而执着。我没再坚持。“既然你是如此偏执那也只能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