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子很小,师资非常紧缺,于是就和相距一公里路的邻村一起联合办学。我们读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去了邻村的小学读书。从那时开始,我们有了晚自习。那时候的乡村都没有通电,点灯用的煤油都是凭票供应。家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我和哥哥的煤油灯是自己动手做的。把空墨水瓶反复地刷洗干净,捡两个铁皮的酒瓶盖,用钉子砸出圆形的孔,把旧棉花搓成的灯芯穿过去,墨水瓶里倒上煤油,盖好
男孩叫顺子,家住大山深处的村寨里,和父亲相依为命。顺子在镇上念小学。可他讨厌学习,在一次测验中,两门课都得了“大鸭蛋”。顺子没敢把这事告诉父亲,他怕挨打。但两天后,老师趁着白天来家访,告了顺子一状。顺子父亲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默默挨训,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天晚上,顺子蹦蹦跳跳地回到家,吃过晚饭,还如往常一般玩耍起来。父亲坐到门槛上,点燃
从小学二三年级起,母亲便为全家的生活去离家很远的工地上班。每天早上天未亮便悄悄地起床走了,往往在将近晚上八点时才回到家里。若冬季,那时天已完全黑了。比我年龄更小的弟弟妹妹都因天黑而害怕,我便冒着寒冷到小胡同口去迎母亲。从那儿可以望到马路。一眼望过去很远很远,不见车辆,不见行人。终于有一个人影出现,矮小,然而“肥胖”,那是身穿了工地上发
朴素情感,来自日常烟火生活,柔软纯净,如清酒,又如净水,自然而然就在心里生发出一种柔软。友人搬新家时,说好了所有的旧物件都丢下不带走,但搬家时,还是扛走了三只大柜子。友人说,这三只柜子尚能用,摆书和衣物,把过去的光阴暂且摆放,也为自己的情感找一个依托。我对旧物亦有一种朴素情感。在这个世界里行走多年,觉得那些房屋、草木、城池、旧书、旧衣等都是有记忆和温度的,当
他紧拽着我的手,再三给我说那个冬天,雪花飞扬在他遥远而亲近的记忆天空,让他泪流满面。突然想起这个朋友,似乎也无缘由。我们交集较多的还是在中学时代,那个血气方刚的年龄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成了我们的大哥:也许是拎着一把刀赶跑了欺负女同学的小混混之后,也许是带我们去爬墙逃票看电影又一起烤串消夜之后,要么就是他突然有一天站在凳子上出板报时飘逸的瘦金体字迷倒了一群小伙伴后
阿曼达·斯卡尔皮纳蒂是美国的一名人力资源师,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她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强,事业是蒸蒸日上。近日,她在社交网站“脸谱”上发布了一张黑白老照片,并将这张照片的故事一起发在了网上,引起了很多网友的关注和转发。其实,发这张照片的初衷是因为在阿曼达心里一直有个心愿未了,她想找到黑白照片上的那个护士,她是
在那个早上,母亲离开了。我没有哭。我不相信母亲离我而去,她只是如以往那样睡着了,那么安静,那么安详。在病重的日子,母亲经常从睡梦中惊醒,而醒着,她止不住地呻吟。现在,她香甜地睡了。原来她是高个子,原来她的腿这么直。我坐在她旁边,就那么坐着,就那么看着她。直到从老家返石,我好像都没流泪。清明前夕,我开车回张。当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到了蔚县地界时,我突然意识到母
那张50元的纸币已经在掌心里捏出了汗,走过第一个摊位,第二个,第三个……他已经在这条小巷子里走了一个来回,嘴唇抿着又松开,松开又抿住。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不是听见的,他感觉得很清楚。10月末的夜晚,北方已经到了零度以下的温度,饥饿带来加倍的寒冷。寒风中,他把身上并不太厚的衣服裹了裹,下定决心一般,在那个
我家的“小獾胡”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这不是一般的猫,从它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两眼突然放出一束锐利的光,当它盯住窗外的鸟儿时就是这样,那目光真的冷到吓人。半夜时分,我只要醒来就一定在外祖母枕边抚摸一下,如果没有触到那软软的一团,就会失落。外祖母拍打着我说:“睡吧睡吧,猫有猫的事情,它夜里要去林子里。”“
是的,那是我再也不会接到的电话。这不,时针已经指向11:30分,手机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老妈如约而至的电话却没有打来。当初我对母亲的电话可以说是不胜其烦,作为一名医生,我每天要看近百个病人,有时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可是不管我怎么说,母亲每天都要打来电话,问我中午回不回去吃饭,我明明告诉她中午单位有饭,不用管我,可妈妈依然打来。单位有规定,上班不能接打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