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在垃圾桶旁佝偻着身子捡垃圾的老人,我就会想起永别的爷爷、奶奶。其实,爷爷、奶奶不缺钱,他们是我们老家最早的万元户,存款比我们年轻一辈还多。可是,他们舍不得花,省吃俭用,70多岁了,还总想着赚钱。他们常说,赚一分是一分,财富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也许,是以前的苦日子让他们穷怕了。听大人们说,爷爷年轻时是村里的队长,铁面无私、雷厉风行。有一次,姑姑的家婆
二十九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天,在蜿蜒崎岖的乡间小道上,两个少年正拼命地骑着自行车,他们一边骑还一边转头向后面看,仿佛是怕后面有人追上来。我就是这两个少年中的一个。几分钟前,我和我的一位同学在这陌生的小镇惹上了一场无妄之灾。我们从一个书店出来,刚骑上自行车就被疾驰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撞了。可是那人下了车竟然拽着我同学,要我同学赔钱。这时候围观的一位大伯推了我们一把说
在我9岁以前,外婆家还是外婆家。9岁以后,外婆家变成了外公家。原因很简单,外婆走了。每一个人都努力地在口头禅中抹去“去外婆家”的痕迹,于是变成了“去外公家吃西瓜吧”“今晚到外公家聚聚啊”。外婆刚走那两年,大家时不时还会顺嘴说错,就像每次跨年后在日记本上打开新的一页时,我总是习惯*地写成上
谁会想到,原本活不过10岁的儿子,会在她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抗争下,成功渡过鬼门关。这一切都源于她不离不弃的母爱,她背着儿子一次次向命运出击,不仅与病魔抗争,还化作儿子的“双腿”,母子俩踏遍了山山水水——她就是陕西韩城的袁妈妈。袁妈妈原本是纺织女工,工作勤恳,成家后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可好
我的书桌里藏着一个铁盒,里面只有一张寸照,是你的照片。这张寸照,是我偷来的。我向你要,你不愿意给我,所以我采取了这样的方式。跟你道声歉吧,对不起,好多事没有告诉你,不是来不及,是我不敢。你是一个很阳光的男生,想到你,我就会想起那节打羽毛球的体育课。你实力过硬,在和老师对打,很多人围观,看向你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止我一个。你没有那么白净,白色的短袖穿在你身上反而衬
看到一则新闻,鼻子一酸,想起了我的父母:前几天,九九重阳节,上海的大润发超市,免费为随迁老人理发。有网友在下面留言:什么叫随迁老人?随迁老人,就是离开自己的家乡,去其他地方务工、跟子女团聚、帮自己子女带小孩的那部分老人。这部分老人跟其他老人很不一样吗?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我想把我的亲身经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更多人——在开头我提到的那则有
有个姐姐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呢?大概就是我们争吵,打闹,最后和好拥抱,只要有对方在大概就永远不会担心天空倒塌吧!晚上我刚刚睡着,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就响了,迷迷糊糊中“纪超男”三个字在蓝色的屏幕上闪烁。根据我对纪超男的了解,通常她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哭诉她失恋了,就是看见我在微博上发布的消极内容狗血淋头骂我一顿。明哲保身,我
“家里都好,你不用挂念,没事就挂了吧!”母亲急欲终止通话的态度令我十分诧异,以前我每次打电话回家,她都事无巨细地嘘寒问暖,而我则极不耐烦地敷衍搪塞。我问母亲家里是不是有事,她刻意放缓语速:“家里能有啥事?我和你爸能吃能喝,你放心好了。”我不放心,又问:“我上次回家带给你的购物卡用了没有?&rdquo
佩罗站在一望无际的农场上,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感到恐惧和不安的同时,心底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思念。佩罗不知道这里是坎布里亚郡的科克茅斯,此时,佩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佩罗是一只四岁大的边境牧羊犬,一直和主人詹姆斯生活在威尔士的乡下。可是3月时詹姆斯突然决定要把佩罗送走,因为远在科克茅斯的朋友需要一只狗来帮忙牧羊。就这样,佩罗被带到了科克茅斯。面对突然
母亲崴了脚,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差不多好了,医生叮嘱,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好用热水泡泡脚,促进血液循环。母亲笑着说,这个我做得到,以前我每天都用热水泡脚的。我回家看了看,卫生间里那个用了很多年的塑料脚盆,笨重又破旧,而且边上还裂了个口子,很容易伤着脚。我上网查找,看中了一个带按摩功能的泡脚盆,实木的,价格小贵,但毫不犹豫下了单。几天后我给母亲送过去,顺便教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