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亲的感情是复杂的。母亲见不得别人心酸,不管张三、李四,还是王麻子,只要来和她哭几声,她就心软的不得了。舅舅前几年出了事,母亲把所有钱都给舅舅填补了窟窿,家里的光景本来就不太好,这下可算是雪上加霜。母亲总觉得我懂事省心,常常把重心放在姐姐身上。听人说,爸爸想要个儿子,我生下来的时候,差点把我送人。我时常在想着逃离这个家。可是有些事偏偏不尽如人意。去年母亲
“你我克服了来自各方的压力,才换来今天这份爱,为啥突然要分手不理我了呢?”面对我的发问,相恋一年多的女友支支吾吾,只说自己不适合做我的女友。日月瓜子脸,双眼皮,身材苗条,个子高挑,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好姑娘,从我当兵之日起,她就希望和我处对象。我复员后,她顶着父母的压力,好不容易才与我走到一起。结果才一年多一点,她竟向我提出终止恋爱关系的
在我的印象中,我和母亲至少四十多年没有牵过手。父亲去世后,三十岁的母亲改嫁到远村一户高姓人家,幼小的我跟随母亲去了不到三年,因为母亲总是生病,再加上孩子多,母亲无力顾及,吃饭都成问题,我便回到了祖父母身边。此后十余年,我虽一次次梦到过母亲,也曾一次次因为想念母亲而偷偷哭泣,但却再未见到母亲。十几公里的距离,如隔天涯。我过不去,母亲也过不来。18岁那年,我要参
英子回广州上学有两个月了,但她心里还是硌着一块石头。石头上布满了交错的裂纹,纹路间游荡着忧伤。她的眼前飘着一个疑团:我到底是谁养大的?这个暑假,她回奶奶家,和婶婶同住。婶婶告诉她:“你小时候有三年,是住在我家里,我和奶奶把你养大。”婶婶的话,像六月里突然降临的一场雪。英子说:“那我妈妈干什么去了?”婶婶说:&l
庄奴68岁那年,不幸丧偶,为了给妻子治病,他花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连房子都卖掉了,变得一无所有。中央电视台邀请庄奴写跨年歌曲,他本想拒绝,可在央视的一再邀请之下,他还是克服年龄大,有老寒腿的困难,长途奔波,去了央视安排的地方——重庆。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开启了他人生的另一段姻缘。到了重庆,有个重庆籍的作曲家是庄奴相当要好的朋友,
芯洋熟练地向塑料食瓶里倒入鲜亮的蔬菜汁,顺手利索地将胃管扶正,还不忘调皮地冲鼾声均匀的爸爸挤了挤眼,笑着说道:“爸爸,今天的饭是不是很苦?”怕爸爸将自己的举动误解成恶作剧,芯洋又俯身贴在爸爸的耳边,叨叨起来:“这两天天热,给您今天的饭里添了苦瓜,败火的。可不能让我们家的宝贝‘二胎’中暑!&rdquo
8月20日那天,刘根的妻子和平时一样吃过午饭打算午休一会儿,可她还没走到卧室,就发现鲜血顺着自己的腿流了下来。她吓得尖叫起来,刘根听到后,跑过去一看,也吓傻了,他抱起妻子下楼上车。随后,刘根开车将妻子送到县妇幼保健院。经过医生诊断,刘根的妻子患了妊娠合并血小板减少,情况十分危急。事不宜迟,医院立刻把她转送到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经过3个多小时的抢救,她暂时脱
我认为自己应该是喜欢他吧,要不然怎能允许他一直在我的脑海中跑来跑去?可回到现实,我和他只是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的陌生同事,仅此而已。日常走神时我就会观察周围的人。我对长得好看或气质特别的人特别敏感,一旦捕捉到这类人的存在,就会被纳入我的“人类观察档案”,授予一个代号并重点观察——本质是偷看的一种行为。那时我关注着
我妈在纺织厂工作,这儿曾是小城里的工厂,现在已经破产。我妈说,破产对他们这些退休老工人来说,不是件坏事。她说了些理由,我没有听明白,总之,她对工作以及生活了几十年的那个厂区的没落,没多少感触。工厂极大繁荣的年代,机器声终日轰鸣,走在大街上都能感到震动。厂里的女工,不但有像我妈这样从农村招来的,还有很多是上海下放的知青。这些知青在本地扎根,生儿育女,每年回一次
暑假后要读四年级的凯儿,这几天开始看福尔摩斯了。到处都可以看到他拿着书聚精会神地研读,在墙边、在树阴下、在大沙发椅的角落里,我的小小男孩整个人进入了福尔摩斯诡异神秘的世界,任谁走过他的身边,他都来不及理会了。但是,偶尔他会忽然高声呼唤:“妈妈,妈妈。”我回答他之后,他就不再出声了。有时候,我在另外的房间里,没听见他呼唤,他就会一声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