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105岁了,母亲97岁了,自理能力越来越差,越来越需要我们兄弟姐妹轮班照顾了。那是冬季的一天早上,父亲对我说:“你不能把电暖气整夜地开着,太费电了。”我解释说:“你们的动作慢,我的动作快,所以你们总看到电暖器是开着的。我从来没有开过一整夜的电暖器。”父亲说:“都是我亲眼看到的,每次起夜都看到电暖
我出生后一个多月,被人在台湾新竹火车站发现了。车站附近的警察找到一位会喂奶的妇人给我喂奶,等到我吃饱了睡去,又将我送到了新竹县宝山乡的德兰修女中心,负责教养我的是孙修女。大学毕业后,孙修女要和我谈一件严肃的事,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有两张车票,孙修女告诉我,警察送我来的时候,我的衣服里塞了这两张车票,一张是从南部某个地方到屏东市的公车票,另一张是
一、五岁生日那天,姥姥要带我去买一条裙子,玫红色的。她说,我穿玫红色的衣服最好看。这颜色太让人好奇了。有一次,我问姥姥什么是红色,她正好在切西红柿,便说西红柿是红色的。我记住了。有次听小姨说要穿红色衣服,我就嚷着说:“小姨穿着西红柿上学去啦。”气得小姨骂我是臭猫。可玫红色到底是个什么呢?──难道姥姥真的忘了,我是个盲人呀。还在三个月大
世间的一切都是遇见,就像冷遇见暖,有了雨;春遇见冬,有了岁月;天遇见地,有了永恒,人遇见人,就有了生命。人这一辈子,没有平白无故的遇见,所有的相遇,都有它的意义。人与人之间,没有永远的相伴,总有一些人会从你的世界离开。爱你的人,不会伤你,伤你的人,不再爱你。人生,其实就是一个接受的过程。当善良遇见善良,你会越来越善良;当热情遇到冰冷,你早晚对他冰冷。人生最美
1、我爸娶我妈那天,艳阳高照。但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这场婚姻太不登对。因为我爸比我妈大了5岁,我爸一表人才,高高瘦瘦的,而我妈刚刚到他的肩头,并不算特别好看;我爸家里条件很差,我妈家条件很好;我爸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妈是知识分子,在学校教书。但是,他们很相爱,很满足。我爸说,这叫互补,他们都有对方没有的东西,互相倾慕,互相仰望,这样才一辈子都不会厌烦。我妈悄
黑莓打电话跟我说来上海出差,多年未见,想约个地方见一面。我周末基本宅在家里,有充裕的时间用来谈天说地,但当时的我几乎不假思索地蹦出了“抱歉”两个字,编出在公司加班这样的借口推托。其实我是害怕看到她就想起你,沉湖的思念被再次掀起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认识黑莓缘于你,你听说我和她分在一个班,给出的建议是小姑娘学习、人品都不错,可以一起玩。于是
父亲一生嗜酒如命,到哪里都离不了他的酒杯,命运便斟给他一杯苦酒,让他尝尽了生活的苦涩。我10岁丧母,父亲年纪轻轻就丧妻,我在亲人们同情的眼神里一夜之间长大。父亲沉默地扛起生活重担,累了就端起酒杯自斟自饮。我倔强敏感,总是试图用与他意愿相左的行为来获取他的关注。他沉默暴躁,总是用生硬、命令式的语气要求我按他的意愿做事,我们父子间的相处总是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1、彼时,我还是一名初中生。音体美三种特长中,没有一项是不需要付出努力的,但要说最“清苦”的一定非体育生莫属。不管是三伏酷暑,还是三九寒冬,体育生每天5点30分都要雷打不动地出早训,下午放学后和晚自习间隙继续晚训,蛙跳、折返跑、一对一对抗……那时,爸爸工作繁忙,同样有工作的妈妈则负责每天早晚来学校给我送饭和
他,18岁,血癌。在他生命的最后半年,我们成为朋友。一想起他,我的脑中就出现这样一个场景:医院里,他趴在床上,认真地答题。他买了几本有关“常识问答”的书,目的是把这些题都答了,报名参加电视台一个答题竞赛节目。从他努力的程度看,那几乎是他的一个“梦想”,是他18年来最想做的事情。他的父母也对此大力支持,给他买了许
那年春天,县教育局的部分干部去土塔乡中学考察。这所乡镇中学很小,整个初中只有三个班,一个年级一个班,所有的同学都在一栋教学楼里上课。他们听课的时候发现,不管哪个班,老师提问的时候,学生们要回答问题都是直接起立抢答,而不举手。听课后,教育局局长忍不住问校长:“刘校长,你们学校学生回答问题为什么不举手,都是站着抢答问题呢?”刘校长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