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黄昏就来了。公司的电梯里,每每上下进出,总有一群青春少女,如春风扑面。与电梯外的春意盎然相比,窄小的电梯却也封不住暮春鸟儿的啼鸣,叽叽喳喳,永远是不寂寞的主儿。下班时间到了,出了电梯,循声望去,原来中央广场上确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繁枝密叶间啾啁。它们是那么欢快地在枝头上翻飞着,盘旋着,天使一般地向世人昭示着快乐与自由。从办公室穿过广场,或者从食堂
近些年,一些民俗餐馆都争相模仿,把一些已经被农民遗弃的石磨当摆设,奉为时尚。就连有些小区的公园,也在地上摆了一溜儿石磨当装饰。其创意或显示古朴,或表达情怀,或借其招揽食客。不管其用意如何,看到这些历经岁月沧桑,见证时光磨难的石磨,也总是让人产生感想,总能把人带回匆匆的过往,也难免勾起人们心酸的记忆。石磨伴随着我的成长,从记事起,石磨与我的生活息息相关。老家的
天高云淡,清风拂面,属于季节的酷热渐渐退去。想起《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中有段文字:“活着的最好态度,原不是马不停蹄一路飞奔,而是不辜负。不辜负身边每一场花开,不辜负身边一点一滴的拥有,用心地去欣赏,去热爱,去感恩。每时,每刻。”不辜负。静静的,与自己的心在一起,感受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世界总是要求我们要懂得聆听别人。其实,一个人若不懂
夜已深沉,万家灯火、霓虹闪烁,风儿轻轻、星儿闪闪,时而一颗流星在黑夜的上空划过。此时,年轻的女孩儿王子璇迈着匆匆的脚步,走在夜幕下。尽管一天工作很辛苦,但她的心情仍然美美的,一直沉浸在音乐会的喜悦中,余兴未减。脚下的路,是她最熟悉的回家的路。王子璇供职于哈尔滨交响乐团,从事弦乐小提琴的演奏。热爱音乐、追求艺术,是她不变的理想,而艺术对她来说,如同生命一样重要
一个人,每天两眼一睁,就会遇到很多事情。大多是转瞬即逝,不会形成记忆。可是,有些事情,虽然看上去不大,却像是刻印在脑海里,令人难以忘怀。我曾经拥有一支英雄钢笔,尽管过去很多年了,却时常想起它。这不,手中的笔写出来的字,没有墨色了,只有纸上划过的白色痕迹,我看了看,叹了口气,不得不将它丢到垃圾桶里。一支塑料笔杆又在我的手里浪费掉了!于是,我又想起了那只曾经使用
自从有一天,和他因小事争吵,我一怒离家,回来时却发现忘带钥匙,又不肯按铃请他来为我开门,只得索*坐火车去高雄住了一夜。那以后,我对钥匙就十分小心。在这个意义上来说,它是一种自尊的保障,独立的象征。代表着可以我行我素的自由,和不必求助于人的快乐。我的钥匙好像就因为这种意义的追求,才逐渐多起来的。除了自己住处大门、二门的钥匙,以及家中一切备而不用的钥匙之外,我有
2012年,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独自坐火车去北京上学,离家一千四百多公里。为了节省开支,我以睡不惯软床为由,让父母买硬卧。我天真以为,火车软硬卧的区别在于床垫的软硬,后来才发现两者的本质区别,仅在于脚臭味的浓度。高中毕业那年还没满十七,但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在火车发动前两天,有意跟我妈吵了一架,嫌她菜做的太咸,扒拉两口就放筷子走人。差点把我妈气哭
记得有一年冬天,是十年前,班上一个清纯干净的女同学穿着白色呢外套,黑色呢半裙,戴着一方红色围巾,梳着很清爽的马尾辫,走进了教室。那时我对穿着打扮并没有什么心得,也还不晓得穿着、仪态、外貌对女*而言乃是无形的*别“优势”,所以对女同学的打扮也仅仅停留在“哇,还挺好看”的层面,并不觉得有任何特别之处。直到上课铃响,
冬天的树木,果然一派水墨好景。季节大戏,上演到第四幕“冬天”,所有花花草草,果果叶叶都纷纷然退场隐没。谢了妆的树木,却以主角的形象,亮相在大自然寥阔的舞台。何处传来一声明亮的清唱:春草夏花秋天的叶,冬天的树木傲霜雪……铁色威武,风骨铮铮。一株株冬树,一座座金刚身影,照进蓝天的镜子;一尊尊峻峭雕塑,耸矗在大地
冬天到来了。对于流浪猫和流浪狗,这无疑于一段漫长地狱隧道摆在它们面前着。无论它们愿意不愿意,它们都必须从那寒冷黑暗的隧道穿过去。过去了,迎接它的是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温暖。过不去,它的生命就将结束在那寒冷黑暗的隧道内。在北方,冬天暖气供应最好的应属北京城。任何一个办公区域、公共场所和民宅小区内,暖气的充足都可以给流浪动物匀出一片温暖来。可在711号园,因为是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