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微信上看到一幅久远年代摄于宋陵的旧照片,上面有一头石狮子。画面模糊,但依然令人震撼。那是一头狰狞的怀着黑暗之心的石灰岩雄狮,有着尼罗河畔那种狮身人面的力量。埃及出现于公元前3100年,尼罗河畔的那些巨石垒成的狮身人面、金字塔还在着,埃及在空间中没有散去。语言创造了世界,金字塔是一种已经加入到“天地无德”中去的世界。德国诗人斯蒂芬
老王和老李是一对羽毛球爱好者,因为两人家离得比较近,所以成了球友,常常在一起打球,给他们的退休生活增添了很多乐趣。这天,老王约老李一起打一次羽毛球比赛,老李欣然应约。虽然两人都七十多岁了,但依然不服输,都想打赢对方。比赛开始了,两人水平在伯仲之间,虽然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不分上下。前两局战成了1比1平,决胜局比分咬得也很紧。正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老王突然后场起了
外太空的商机“弄一颗卫星玩玩儿?”这个念头来自三年前的美国nAsA(国家航空航天局)之旅后。“天堂成了人类世界的一部分。”1969年,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登上38万公里之外的月球表面,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说出了这句充满“爱与和平”的名言。半个世纪后,“亚特兰蒂斯号”
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成年之时。一个人意识到父母之恩,就是这个人能肩负责任之时。第一次为人子女,我们都很青涩。血缘亲情,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此生为家人,就是所有人都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即使相顾无言,青春叛逆,仍是一生一世的父母子女。生命最大的残酷——我只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做你们的子女。当我懂得你们时,你们已经老了呀
10月份到南方转了一圈,成功地逃避了气管炎和哮喘——那在去年是发作得极剧烈的。月初回到家里,满眼已是初冬的景色。小径上的落叶厚厚一层,树上倒是光秃秃的了。风庐屋舍依旧,房中父母遗像依旧,我觉得似乎一切平安,和我们离开时差不多。见过家人以后,觉得还少了什么。少的是家中另外两个成员——两只猫。“媚儿和小
我就读的小学是昆明师范附小。聂耳,是我的校友。我的班主任叫李崇贞,教语文。李老师,长圆脸,短发齐颈,拢在耳后,那个年头的女*都是这样,我母亲也是这种发式。母亲在大学任教,穿列宁装,自有职业妇女的派头。李老师时常穿中式斜襟女装,像个利索的家庭妇女,但她那严峻的目光告诉人,她是一位教师。20世纪90年代,我回乡探亲,小学同学邀我去看李老师。我们一伙人冲上凤翥街昆
“他上了二级平台,沿着铁路线急速地向东走去。他远远地看见,头上包着红纱巾的惠英,胸前飘着红领巾的明明,以及脖项里响着铃铛的小狗,正向他飞奔而来……”这是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的结尾,孙少平出院后,独自悄然离开省城,回到久别的大牙湾煤矿,去拥抱他那“平凡的世界”.我和学生共读路遥《平凡的
不知不觉距离我参加高考已经过去了十个年头。我已经很少会想起那段岁月,然而家里的一本高考前写了一整年的日记,将我带回了恍若隔世的过去。还记得高一时物理不错,但化学一直是我最怕的一门学科,文理分科前,我对自己说,如果最后一次化学考试能及格,我就去学理科。然而满分150分最后我考了89分,果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于是我不顾家里还有物理老师的反对,去了文科班。高三的时候
科技昌明真好,不用多少技能,就能即刻享用一切便利。比如不辨东南西北,凭导航你照样敢去地球任何角落。假如我们把全身心都托付给人工智能Ai,那还要老司机干吗?还要专家门诊干吗?现在医患矛盾突出,阴谋论认为医生多开药就是为了多拿提成。现在真有患者认为与其白花那么多钱和时间,不如请Ai来开药方,人家可是通过万亿次计算得出的最佳药方。医药界自然不认可这样的说法。Ai能
只要把时间概括得长一点你就会发现,侮辱总是追在荣誉的后面,要求平均与抵消。名有多大,谤就有多大。不实的虚荣后面,跟随着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像偿债的冤魂,步步紧逼。所以古谚认为“负天下之名者,而天下之谤恒随”.热衷于追求名声,原来是所有伟人的本*,所谓“烈士殉名”嘛!问题就在于,你想成伟人,无意中便把别人摆在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