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是王维的诗句。秋,层林尽染、绚丽多姿。秋越浓,这里的颜色就越鲜艳。那些散落在山野田间和村头巷尾的古枫、秋菊,每到这个季节,便如火如荼般醒目。红枫带着满腔的热情,如熊熊烈火般燎原。尤其是皖南的秋,这里的秋景将黑瓦白墙的古村照映得更加清晰明艳,皖南的山水秋色令人陶醉、沁人心扉。秋
前几天,我和同事下乡采风,恰逢“丰收节”,各区县的庆丰收活动搞得有声有色,琳琅满目的农特产品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人,对“丰收”一词总是有着别样的情怀和体验。流连于展区,面对原生态的瓜果蔬菜和穗头硕大、籽粒饱满的高粱和玉米,我的内心升腾起的是温暖,是喜悦,是安宁,更是踏实和富足。传统农具和现代
每年四五月份,在北疆黑龙江沿岸城市的饭店、餐馆和小吃部的门前,往往打出招牌,或曰“开江鱼上市”,或曰“本店有开江鱼”,以此招揽生意。到北疆吃江鱼,几乎是每位游客的愿望。尤其是开江时节,吃到又鲜又美的开江鱼,更会给游客留下难忘的印象。濒临黑龙江的呼玛县、爱辉区、孙吴县和逊克县等地,都能吃到江鱼。而在嫩江县,可吃到
我乡下的老祖屋地处崇山峻岭,山清水秀,空气清新,所以常有蜜蜂飞来安家。与蜂共处的农家,记载着我家的盛衰。自从清代光绪二十四年暮春我家祖上搬到那里后,就不断地有蜜蜂飞来我家的祖屋造窝,有的在屋内的木质天花板上,有的在屋檐下,有的在床底下,甚至有的将窝造在衣柜里……从我记事时起,家里的蜜蜂产蜂蜜多的时候,要用大水缸盛放。记得最多的时候
我的老家是皖东水乡,人们有种藕的传承,藕是他们美好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那里流传着“五月(农历)花香藕,六月嫩茭白,七月鸡头米,八月老菱角”的谚语。入夏,家家餐桌上是少不了藕的,有灌糯米烀藕、莲子糯米粥、咸蹄炖藕段、炸藕夹、糖醋藕片等。特别是春节,家家户户都会把藕磨成浆,兑上五花肉末,掺上硬头糯米饭,打造出各种别有风味的四喜丸子。经油
我时常梦到这样的场景:一座青绿的大山前,有三五户炊烟袅袅的人家,一条清澈见底有小鱼儿游动的溪流,四五棵挺拔的青松,一片参差不齐的田地间胡乱长着庄稼,父亲抽着劣质的香烟,在山坡上放牧着与他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做这些梦的时候,我很震撼。为什么总是梦到父亲,还有他那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呢?父亲的老家在洛南县的一个山区里。我小时候经常随父亲回老家。时隔多年,我还能记起那里
我是半个山里人,我的母亲来自浙西的大山。小时候,每年暑假我都要到舅舅家小住一段时间。几个表兄妹和我年龄相仿,他们带我上山采野花、上树掏鸟窝、下河捉活鱼……这其中最有意思的当属捉蟹,至今想来仍回味无穷。山溪的蟹叫石蟹,个头儿很小,只有拇指指甲大,生活在溪水的石头缝里。原以为捉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第一次下手,就让我出尽洋相。拿
国庆假期第一天短暂的旅游结束后,回程时换我开车。路况不熟,车子拐进乡间小道,在房子之间窜走。路痴的我虽然对导航百分百相信,但是还是很担心会有不明路况考验我的车技。不过,当车子从一户农家屋角拐出来时,那一份忐忑便被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消灭了。那金灿灿的圆球明晃晃地停在黑魆魆的山头上,没有一丝冷清的疏离,倒像是夕阳在暮色四合后还意犹未尽,拼尽全力要绽放最后的光亮,
岁月匆匆忙忙,时光仓仓促促。徜徉秋的浅黄,拥抱秋的暖阳,不热不凉,不燥不狂。温婉成熟大方,优雅饱满豪爽。浅浅熟黄,浓浓花香。高粱穗铺满田庄,荞麦花国色天香。风凉爽,叶飘扬,谷摇晃,心飞扬。尽情秋黄,每一缕风中都洋溢着美丽的日常。感受清凉,每一处景色都承载着无数的过往。摒弃浮躁,悠然秋爽,忘却烦恼,同天地诉衷肠,与日月话天长。置身时光,聆听时光,感受时光,只愿
近日应朋友之邀,去了一趟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芹菜塘村。站在我曾经挥汗如雨、身体力行与当时的社员们一起开垦出的百亩大丘上,心潮起伏,思绪万千。尽管如今的百亩大丘杂草丛生,但是,我还是兴致盎然地穿梭在田野之中。我在寻找,我在追思……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清晨,东方欲晓。我那时是下乡知青,担任大队团支部书记。举着“江口大队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