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应朋友之邀,去了一趟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芹菜塘村。站在我曾经挥汗如雨、身体力行与当时的社员们一起开垦出的百亩大丘上,心潮起伏,思绪万千。尽管如今的百亩大丘杂草丛生,但是,我还是兴致盎然地穿梭在田野之中。我在寻找,我在追思……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清晨,东方欲晓。我那时是下乡知青,担任大队团支部书记。举着“江口大队第
雨后。一抬眼,那一畦韭兰开花了,似千百串过节的小鞭炮猛地被炸开,迅捷绽放出它那无尽的美,红的、白的、粉的、鹅黄色的、淡紫色的……朵朵匀称,朵朵鲜艳,朵朵馥郁,朵朵芬芳。它们亲密地挤在一起,高高的,直直的,挺立在微风中,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几滴晶莹剔透的雨珠儿偶然落在她那细长细长的秆上,咚一声,又悄悄地跳跃到了它那墨绿而扁平的叶子上
今年我带毕业班,每天天不亮,我就早早醒来,为了能早到学校几分钟为学生辅导而忙碌着。每天努力工作,几乎已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可是,我还是感觉每天有许多工作还没有做完、做好,天就像拉下了舞台幕布早早地黑了。于是,我开始留心我一天的时光。清晨五点多钟,我便躺在床上,聆听“百草园书店”诵读散文。窗外一片寂静,当听到“那些浸透了成长汗
从我的记忆屋里,好像江南故乡的麦子,已经离走有四十年了。如何能忘记,每当麦熟的季节,那布谷鸟用翅膀划破天空,发出清脆的唱腔,颇似时雨滴落山野,远山近岗都被那歌声淋透。而时紧时松的南风被夏阳烧热,然后卷起黄浪,漫过田畈,一波一波地涌向远方,将那躺在蓝天白云下的夏山,撞出编钟般的美妙乐拍。就连山里人家的竹篱,也似挡不住金浪冲击,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脚跟。此时,一年一
从记事起,我就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在农村老家。我们住的房子是一座两层的土木结构的古厝,住了八户人家,与我年龄相仿的孩子就有七个。我们经常成群结伙,玩得满身泥巴,忘乎所以。邻居们家家户户都养鸡鸭、兔子,爷爷奶奶也不例外。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和小伙伴们一道拔草喂兔子,这活儿我们也能玩得不亦乐乎。我们把各自拔的一定数量的草堆放在一起,旁边用三根相同长度的竹竿或木棍架起&l
人生之中遇到的偶然之事,其实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且有所关联。20世纪80年代末期,我考入贵州省安顺地区师范学校。当时考取中师、中专学校,国家包分配。从考入学校的那天起,就是稳稳当当端起了“铁饭碗”的体制内的人,令人羡慕。考入学校,只需安心学好专业,毕业后分配到与专业对口的单位工作,所学应所用,人岗相适。师范学校在头铺,距安顺城区尚有八九
春,万物复苏的季节。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中,绿油油的麦苗泛着青涩的光。松软的土地散发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和着淡淡的草香,令人心旷神怡。轻轻闭眼,倾听微风流泻成浅浅的碧波。抬起头,望见一只只风筝在蔚蓝的天空中翻转、飞舞……远处,牵着风筝的孩子们欢呼着、簇拥着,像一匹匹小野马撒着欢儿向我奔跑而来……这幅温馨的画
秋的脚步和春一样,也是无声无息的,它悄然来到我们身边,没有任何暗示。九月一到,就有了秋意,秋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不见踪影。它踮起脚尖掠过树顶,染红几片叶子,然后乘着一簇秋叶掠过山谷离开。正如欧阳修在《秋声赋》中所说:“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用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秋天,自古以来,在世人
近来多雨,总在清晨的窗下,被萧萧的木叶声惊起。疏剌剌的黄叶卷着雨声,连带着屋檐也萧瑟起来。我时常到院子里汲水、侍弄花草、冲茶,就着阴暗的天色翻阅古卷。不忙的日子,总觉得整个人像西山的鸽子那样自在。带上渔具到山溪垂钓,这是阴雨天的一大乐事。行至林中,红黄的枫叶,湿漉漉的沾着雨露,映着渐黄的山陵,简直是一幅秋居的图画。王维写的“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不知为何,醒来时脸颊上仍有泪痕,莫非我又梦到了北方的那个小村庄?那充满快乐的童年?追忆着,追忆着,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也许,每个人都有过美好的童年,我也不例外。回忆起童年,很多往事仍然记忆犹新,尤其是童年时期看乡村露天电影和第一次看电视的经历,至今难忘。20世纪80年代末期,我还是小学二年级的毛孩子。因为生活在乡下的缘故,我的童年夜晚是没有电的。晚饭后,除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