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好些年不见猴子了,年轻人怎么也不相信这里曾是“猴灾区”,所以当第一只猴子出现在村里的时候,年轻人的兴奋自不必说。就连那些曾屡遭“猴祸”的老人,也恨不得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这些久违的“冤家”。老老少少,一边喂猴戏猴,一边念叨着近年来“封山育林、退耕还林&rdqu
最后一个电话刘明是东城刑警队的一名刑警,他心思缜密,机智过人,屡破大案要案,被誉为东城神探。最近,刘明遇到一个奇怪的案子,一名医生打来电话报警,说出诊时遇到一个死亡的病人,死状很奇怪,让他们派人过去看一看。刘明连忙带助手赶到现场。这是一幢独门独院的三层别墅,死者是本市一家有名的民营企业老总,姓孙,叫孙闻博。最先发现死者的是孙闻博的老婆。他老婆从公司回家,发现
晚上正吃饭,我妈打电话问我,英语“欢迎到我家做客”怎么说。我一惊,差点儿把舌头咬了。我妈也太上进了,古稀之年还要学英语。好吧,爱学是好事儿,活到老学到老,脑子越用越灵光。为了教给我妈纯正的英语,我让我家那位每天听外教上课的闺女给她姥姥传授一下。闺女特骄傲,觉得终于有显摆的机会了,便对着手机把姥姥问的英语和美语的发音统统教了一遍。我妈很
元旦这天一大早,江城市环保局副局长干海潮驱车回到了位于前郭尔罗斯的老家白依多嘎村,参加祭祖活动。干氏宗祠人流熙攘,热闹非凡。祭祖活动在老族长、干海潮八十岁老父亲的主祭下,鸣炮、盟洗、迎神……一项一项有条不紊地进行,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干海潮心情大好,今天是老父亲八十岁寿诞日,前一天儿子干淼接到了被省高法录用为公务员的喜讯,可算
牛大款开始并不叫牛大款,叫牛大宽。牛大宽做梦都想发大财当大款,后来就把名字改成了牛大款。要说事情也巧,好名字叫了几年,牛大款一路顺风,一个不大的纸箱厂被他玩得风生水起,自己还真就成了当地人眼中的大款。牛大款有个儿子叫牛津,虽说今年还不足20岁,可牛大款整天催促儿子找女朋友结婚,其目的不就是想借着给儿子置办婚礼的机会显摆一下自己富有嘛!牛大款盼儿子结婚,铆足了
一、影集里收有36张黑白照片:一张是远处高耸的东京塔,一张是电车驶过品川站站台,一张是一辆造型可爱的汽车在奔驰,一张是大兴土木的繁忙工地,一张是一名中年妇女和两个青年男女在屋前的合影……这些照片都映出半个多世纪以前东京的景象。“这是我爸爸最后拍摄的照片,”渡边真佐子说,“当时,爸爸看了这36张照
山村的夜晚漆黑一片,就剩下老王家的灯昏黄地亮着,远远望去,就像星星眨着眼。老王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东屋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场意外事故改变了他的命运,也让他老婆和十里外大队部的小大夫扯上了关系。话说那场意外,缘于村里兴修水利,开山筑坝。那天,老王带着几个壮劳力上山打眼儿放炮,几声巨响,一股烟儿过后,出现了一个哑炮,
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一车满满当当的苞米穰子卸在了张静家门口。“苞米穰子挺好啊,一车多少钱呀?”“是挺好,多整装呀!值两百块钱。”张静心里明镜似的,左邻右舍都来问东问西,其实,他们更想看她这个只会端书本的老师,是怎样把这车苞米穰子运进仓房的。晚饭时,丈夫替张静犯起愁来:“不行你就找卢田帮你一把。&rd
此刻,肖明只听得见胸膛中鼓点般的撞击声。这家的主人参加篝火狂欢去了,毡房四周没有一丝动静。肖明知道,就在毡房的后面,既潜伏着可怕的对手,又有难以割舍的诱惑。肖明慢慢移动脚步,轻轻踩着松软的草地,就像行走在太空中。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危险的区域,一不小心就会有*命之忧。肖明太专注于眼前,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条灰影悄悄向他靠近。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腿上传来,肖明本能地
一、要说烟花火炮,上栗、萍乡、浏阳、醴陵造的都好。天津卫是南来北往的码头,这些地方的花炮全都见过,但是天津人不玩外地的花炮,只玩自己造的。天津造的烟花,叫你看花眼;天津人造的炮仗,赛过洋人的炸弹。造炮是凶烈的事,不能在人多聚众的老城内,只能在荒郊野外的村子里。其中造炮最好的村子,人人都知道是静海县沿庄镇的崔家庄。崔家庄全姓崔,是个老村子,可是人很少,一半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