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边有一条江。过了江,再翻过两座山,就是国界线了。江上无桥,过江都得坐水老头的渡船。这几天水老头生病了,孙女水英就替他摇橹摆渡。别看水英只有十二岁,刚小学毕业,可摇船那是一把好手,因为她从小就在渡船上长大。她父母在县城上班,工作忙,就把她放在老家让老爹帮着照管。这天黄昏,水英送一个和尚过江后,正要系船回家吃饭,这时镇边码头传来喊声:“嗨,过渡──
临终遗愿埃韦伦是位事业成功的女*,她在莱茵市拥有一座私人医院,但她的*格里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多疑。她经常无故怀疑别人对自己不忠诚,这伤了很多朋友的心。埃韦伦的丈夫逝世以后,埃韦伦的脾气变得更加古怪,动不动就怀疑儿子摩根在打自己财产的主意,为此母子俩经常吵得面红耳赤。在一次激烈的争吵过后,摩根愤愤地宣布,自己不要母亲一分钱,同时和她脱离母子关系,到大洋彼岸
乖聋巴人哑,但擅长烹饪,尤其做得一手好鱼。他能做出百十道色香味俱全的鱼菜来。他烹鱼有一绝,即每条鱼不去鳞,只在鱼肚开一个小孔,用铁钩片在内一搅一托,鱼肚子里的东西被掏得干干净净,待一番翻滚油炸之后,外观焦嫩,金光闪闪,入口一嚼,鱼刺鱼骨鱼鳞全入口即化。这还不算什么,更绝处是把一条鱼炸到一定的火候,人的嘴巴对着鱼嘴巴深深一吸,尚未凝固的鱼肉,便赶趟子般溜进了人
我十三岁那年的正月十三,下着蒙蒙细雨,母亲挑着担子送我去五校读书。那是我第一次离家住校。担子一头是两床被子,一头是衣物和米,还有一罐子咸菜——临走前,母亲又打开了罐子,往里面添了一勺子炼好的冻猪油,白花花的,至今我依然记得它的色泽。三十年前,大年正月的乡村是热闹的。地上都是红鲜鲜的爆竹纸,空中飘着酒菜的香气。因为细雨,初泛青绿的原野上
遭遇偷粮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山野青青、微风轻拂。老王伴着鸟语花香来到离村二里多地的山里。由于他刚病了几天,所以没有进山。但是当老王两脚露水地来到地头,眼前的一切却不禁让他目瞪口呆。只见地里的庄稼一片狼藉,不但高粱、玉米果实皆无,就连地下的土豆和红薯,也被连吃带毁地糟蹋一空。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他这个护秋员一下跌坐在地上。经过查看,老王断定是许多动物在这儿&l
彩凤小区。女友豆豆边往三轮排子车上啪啪扔纸箱子,边嘟着嘴假装生气,对男友亮亮说,“你是不是脑残呀?你卖自家的纸箱子还不行,还要收集别家的,连一壶醋钱也不够,更不够我刷流量的呢,你要收破烂呀!”亮亮嘻嘻笑了,“我这是节约再生资源。收破烂咋啦?破烂里能捡漏儿!收破烂了!有破烂的卖喽!”亮亮蹬着三轮车吆喝,豆豆坐在他
朋友们叫她宝妈。宝妈姓包,早些年大家称她包总。宝妈有个*,35岁之际,才和心上人走上了婚姻的殿堂。令包总一干闺蜜意外的是,她把经营了很多年的公司交给了男人打理,做起全职太太。她的心够大,对老公不留丝毫后手。家人、朋友不解。她笑笑,不作任何解释。怀孕后不久,她就做起了各种准备,比如唐诗宋词、钢琴、小提琴协奏曲,还有莫扎特、贝多芬交响曲等等高雅书本、唱片,一一请
保罗的秘密保罗和里维斯是“蓝天”组合的主力唱将,经过多年打拼,他们终于在乐坛闯出了一番自己的天地。成名之后,里维斯继续致力于他们的音乐事业,而保罗却染上了毒品。不久保罗便债台高筑,身体也大不如从前。迫于压力,保罗曾多次想要戒毒,可总是无法摆脱诱惑。毒瘾像魔鬼,逼着保罗动起了坏脑筋,他想,自己是“蓝天”组合的核心
某年,香港谭姓收藏家举办个人藏品展览,展厅中央的位置挂着一幅名为《马》的国画,是晚清着名国画大师林霄凌的作品。林霄凌多画山水花鸟,60岁时画了这幅《马》赠与友人之后,就宣布不再作画。这幅画既是林老一生为数不多的画马作品,又是他的封笔之作,其价值可见一斑。如今首次对外展出,自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书画界、收藏界的人士齐聚香港,就是要一睹其天颜。此事见报数天后,河
一、长石镇有位吴先生,是个收藏爱好者,前不久得了套玉器,品相颇高,消息一时间传遍了整个镇子,到吴先生家观赏玉器的人络绎不绝。玉器是一套两件,都有拳头大小,一只虎,一条龙,通体晶莹剔透,棱角分明,底盘浑圆。龙虎相向,既气势磅礴,又含蓄中正,人人见了都说是上乘货。来观赏的人里头也有行家,专收玉件的叶老师傅左瞧瞧右瞧瞧,捋捋长须,叹道:“这玉龙雕刻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