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镇是一个偏远的川北小镇,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镇子小得只有一条几百米的小街。故事就发生在这条小街上。这条小街坐南朝北,南边有一户人家姓龚,专做粗木匠的活儿。所谓“粗”,并非从事的工种粗劣,而是匠人们制作的器具比较粗大。龚木匠最擅长制作门窗、柜橱等生活器具。小街的北边有一户田姓人家,做的活儿却是许多人见不得也离不得的,这口活儿叫棺
哈立德、塔立格、姆士拉和法蒂娅,他们四个是好朋友,家住埃及亚历山大港。这年暑假,他们打算结伴去珊瑚岛旅游。珊瑚岛上有座古堡,过去曾是个监狱,它就像一个恐怖的童话,深深地吸引着好奇的孩子们。这一天,他们驾着一条小船出发了。天气真好!海水如镜子一样,把孩子们的身影映照得清清楚楚。“瞧!在我们底下有一艘沉船!”哈立德发现新大陆似的叫起来,&
过去,天津人把个头高的人,叫大个儿;把个头极高的人,称呼旗杆子,这因为那时天津卫最高的东西是娘娘庙前的一对大旗杆。据说这旗杆原先是一艘海船的桅杆,高十丈。嘛时候移到这儿来的,其说不一。反正站在它下边使劲儿往上仰头,直仰到脑袋晕乎,还是瞧不清旗杆子的尖儿伸到哪儿去了。可是,真正称得上旗杆子的,还得是家住锦衣卫桥边的一个人。他有多高?至少比一般人高四个脑袋!鸟儿
刘一刀这个人出名,菜市场的人都晓得。五十几岁的卖肉大汉,干此行已有三十年。十八岁就杀猪卖肉,有一手绝活,称量一抓准,切肉一刀下去不会变,你要几斤几两,准确无误。有好事和不服气的,拿过一一称量,都没错。邻近菜贩生意忙碌无暇,就唤一声,刘一刀快出手。他果然是一抓就好,这速度和准确度,令人咂舌,众人也服了这位老大。刘一刀好喝点小酒,酒酣耳热,对别人的好奇咂咂嘴笑道
葛力当上了主播,一有时间就钻进老林子录视频,发在快手平台上。他录的视频别具一格,不是录制长白山美丽的景色,就是介绍长白山珍稀植物或动物。他的作品很得城市里年轻人的青睐,不到三个月竟拥有八万多粉丝。这天,葛力录了个猎人捕猎黑熊的视频,视频播出后,一个网名叫中山狼的人申请加了他微信好友。中山狼说,做主播都是为了赚钱,他现在有个来钱快而且猛的道儿,一天就能赚几万块
画神李海英最擅画鸟,但他画鸟的作品却极少流传下来。李海英年轻时,周游全国,遍访名师,决心以画救国,很快成为一代名家。这时期,李海英画的多是花草,色彩鲜明,十分灿烂。国共第一次合作失败后,李海英明显颓废了,闭门不出,很少作画,偶有所作,全是画鸟,色彩沉重,且一律不画眼睛,让人说不出的压抑。人问何故,他说,世界乱,鸟不忍看。但李海英的名声却更大了,找他求画的人越
琼和珍妮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现在,她们在曼哈顿大道一个叫格林的富翁的资助下,都还在读大学。琼每个周末下午都要到纽约富人区的126号别墅,给詹姆斯先生读读报、念念书,或者陪他聊天。而珍妮则在街角的咖啡屋里找一个靠窗的座位,边喝咖啡边看书,等琼出来。说实话,琼一点儿也不喜欢阴沉古怪的詹姆斯先生,只不过这份报酬丰厚的工作是孤儿院安排的,她不便
初冬时节,皑皑白雪像一层厚厚的地毯悄然无声地覆盖了大兴安岭北坡,笼罩了漫山遍野的浩瀚林海。我来到大兴安岭两个月,还没有到岭北的古莲去看看,传说那里是雪的故乡。我请求老猎人拉基米带我去,他欣然应允。我和拉基米上路了。他为了我们行程的安全,特意带上他的猎枪和他心爱的八条猎狗。别看拉基米已六十出头,走起路来健步如飞,他身旁的八条猎狗快活地随着主人奔跑。鄂温克民族是
常言道:“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这不,剃头阿六依然挑着剃头担走街串巷。是年民国三十一年。那天,田爷突然想起明儿是自己六十大寿的日子,虽说年景不好,兵荒马乱的,但人生满一花甲毕竟是大事。祝寿是谈不上了,拾掇拾掇头发,光光鲜鲜,也算自己对得起自己。于是,田爷决定剃头修面。正在这时,剃头阿六走了过来。田爷对这位剃头匠的手艺打着问号。他试探*地
秦嫂把汤匙吹了吹,说:“喂药得这么喂,喂水呢,才能像你那么喂!”陈海木不服气:“都是往喉咙里灌东西,哪那么多穷讲究。”秦嫂看出他心里不服,把药碗晃悠一下,免得有沉渣,眉眼上纹丝不动:“别小看陪护病人,讲究多着呢。”大实话,整个医院陪护中,秦嫂的讲究要几富裕有几富裕。故意闹腾人不是?陈海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