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办好母亲的后事,拿着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东西,坐车去了市里。他找到市一院住院部消化内科的医生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年轻女护士坐在电脑旁工作着。林磊问:“医生,你们这里有一位穿红大褂的医生吗?”女护士抬头打量了一下林磊,笑着说:“医生都是穿白大褂的,哪有穿红大褂的?”林磊也笑了,他也没见过穿红大褂的医生,可母
邱强是社区河道管理员,参加工作不到一年,有热情,人也勤快,他所监管的河段非常整洁。可近几天,河道里不知从哪儿冒出许多垃圾。为了能尽早抓住往河里扔垃圾的人,邱强几经蹲守,还真让他给抓住了,是一个看上去近八十岁的老头。邱强上前劝阻,老头眼一瞪,吼道:“我就扔,你管不着……”邱强无奈地向旁人打听,才知道这老头是前
黄正刚的*格,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刚正不阿,当上村主任后,处理了村里许多棘手的事情。可有一件事,硬生生把黄主任给难住了。啥事?就是村头的垃圾。红柳村紧靠县级公路,就在村道连接县级公路的拐角处,有一片柳树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片柳树林变成了垃圾场,村里人图省事,都往这里倒垃圾。这片柳树林,紧挨公路,可是村子的形象窗口,如果任其垃圾成山,不仅污染环境,还严重
张牛从小失去双亲,奶奶靠捡破烂供他上学,好在张牛不负所望,最后考上哈尔滨的一所大学。寒假伊始,张牛就去镇上找了份工作。这天,不少村民陆续接小孩回家,经过张牛家门口时,张奶奶一问才知道,今天是幼儿园开园的日子。有人随口问她,张奶奶,你家牛牛有没有去学校?之前,张奶奶问过张牛开学的时间,可张牛总是说还早呢,到现在她还不清楚具体哪天开学,于是她笑笑说,还没呢,可能
这天下午,何一民下班回家,刚打开房门便被屋内弥漫的烟雾呛得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第一反应是家里着火了。他顾不上换鞋,随手一扔公文包就直奔厨房而去。他知道,老婆杜丽有个忘事儿的毛病,平时这边打开燃气灶烧着开水,那边她会下楼去遛狗,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这么着急忙慌的干啥呢?”杜丽从卧室里出来,冲何一民喊。原来老婆在家。但何一民顾不上理她,左
赵华在省城一所大学学习建筑工程管理专业。大三这年暑假,他来到姐夫的建筑工地,打算一边实习一边复习考研。姐夫孟春雨几年前在老家县城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专门承建一些房屋建筑工程,挣了不少钱,在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上班第一天,赵华想去工地上亲身体验一下建筑工人的生活。开始孟春雨不同意,后来经不住赵华的软缠硬磨,只好同意了。孟春雨领着赵华来到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库
张超大学主修工商管理,他在江南林业公司任职董事长助理,深得江董事长的赏识。张超的收入不算低,但作为一个山里孩子,想要在寸土寸金的城里买房子,那是远远不够的。张超有生意头脑,摆起了地摊,除了卖口罩,还卖生活必需品,各种男女袜子、家用拖鞋等等,别人的地摊生意一般般,而他的摊前总是围满了人,为啥?除了价格公道,他还是个爱心摊主,对那些路过没戴口罩的老人和孩子,他会
鼻青脸肿的冯二狗,冲进初中班主任何老师的家:“何老师,您一定要给我改一个名字,必须帮我改个名字!”何老师一愣,问:“你惹祸了?”冯二狗摇头,“老师,您晓得我不会惹祸的,只是我这名字太窝囊,我必须改个名字。”何老师问:“你跟人打架了?”冯二狗说:“老师,
这天,阎王爷交给牛头和马面一个任务,让他们带回一个叫刘光辉的人。牛头和马面领命而去。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刘光辉。不过,他们一看到刘光辉就傻了眼:刘光辉年纪轻轻,身强体壮,要想轻轻松松地带走他,看来是不可能的。怎么办?牛头和马面商量起来。牛头说:“一看他的块头,只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来硬的肯定不行,得来软的。”马面说:“现在
一、偷猪贼来袭下午,忽然风雪大作。周涛担心刘平山家的破房子,赶紧拨电话,但死活拨不通。周涛一急,开车就奔了柳洼村。刘平山是周涛的扶贫对象,就住在柳洼村。柳洼村有句顺口溜:九分山,一分田,地上盖盐碱,野菜肚里填。但凡有点儿本事有点儿门路的人家,都搬走了。留下来的,就是既没本事又没门路的,日子过得很凄惶。几年前,政府搞对口扶贫,一个局包一个贫困村,他们城建局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