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正在爬楼梯的残疾人霞姐突然叫了一声,两手使劲抓住了楼梯的栏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怎么了?”村民政员小张赶忙回头看。“脚脖子崴了。”霞姐龇牙咧嘴地慢慢扭身,在通往三楼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另一只手不停地搓着右脚腕。“你说这事闹的,真是麻烦!”小张一边下台阶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父亲电话,他说晚上务必回家喝酒。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赶紧自己开车回了老家。老远就见父亲站在大门口张望,看见我的车开过来,他打开了门口的夜灯。“爸,您把我叫回来喝什么酒?”“回家说,回家说。”父亲接过我手里的烧鸡转身进了大门。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快去洗洗手,
晚上10点多钟,李伟打开门,扭亮灯,他吓了一跳:“爷爷、爸爸,你们到现在还没睡?还不开灯。”爷爷和爸爸目光对视了一下,爸爸开了口:“小伟呀,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身酒气,喝了多少啊?”“爸,今天镇上宣布我的任职决定,提拔我担任副镇长,几个平时和我比较好的老板知道了,在‘一醉&rsquo
车站里和往常一样,人流穿梭,来去匆匆。几对平行的铁路线朝站台两头无限延伸,一列列南下北上的火车稍作停顿,又启程驶向望不到的远方。老吴在站里四处巡视。退伍后他成为了火车站派出所民警,一干就是20多年。早当上所长的他仍保持着原来的习惯,每天时不时在车站里转转。今天他格外兴奋,儿子要从部队回来探亲了。想象着父子两代一军一警站台重聚的画面,老吴嘴角不由得露出了自豪的
近来,鲁强一直很苦恼——科室里有个年龄大的“老油条”,不但不服从他的领导,还时不时地给他找些麻烦出点难题。之前,他们是平起平坐的同事,不存在谁领导谁,遇事也都过得去。自打前任科长高升,鲁强接任,一切就变了。老油条上班照常来,就是啥事儿也不想干。鲁强上任不久,带领全科室人员参与总工办学术会议的服务工作,老油条没有
阿黑和牡丹是同学,后经人介绍二人相恋订婚。但,阿黑自幼丧父,家境贫寒,拿不出10万元彩礼钱,听说去西北某地挖虫草挣钱快,每年五月初,便去那里支了帐篷挖虫草。西北某地两岸冲积地异常肥美,每年五月是虫草季。阿黑每天4点起床,不久,外面就响起了阵阵脚步声,那些人灰头土脸,衣衫破旧,背着一袋子干馒头。他们需要经过阿黑的帐篷,稍作休息,喝杯奶茶。帐篷里挂着许多装虫草的
这是一栋老式楼房,租金也比较便宜。里面居住着的大部分都是离异的单身男女,还有一部分是外来打工人。这栋楼似乎成了受生活磨难者的收容所。玲玲离婚后也搬进这栋楼里,这栋楼里的人她都不认识。最让她烦心的是这房子不隔音,楼上楼下走路冲厕所都听得清清楚楚,让她很是闹心和郁闷。突然有一天,从隔壁传来朗读的声音。“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
民国二十八年仲夏的一天,豫西民团司令别廷芳接到了决战的命令,其时乡间已经吃过晚饭。最先从酒馆被叫回的是外号叫“驴团长”的吕三夯团长,其实这个外号还真应了他本人: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中年汉子,面相斯文却脾气暴躁,行事爽快却不懂规矩。“嘛事,司令?”三夯走进屋,尽量屏着酒气。别司令抽抽鼻翼,想在顺风带来的空气中扑捉
周末。晌午。王金生局长正眯着眼靠在皮椅背上打盹,笃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进来——”“王局,您好!我是嘉宝电子公司的杨帆。”来者略显拘谨地边自报家门边递上了名片。“哦,找我何事?”王局慵懒地掀起眼皮不屑地睃了一眼,傲慢地问。“今天来主要是向王局汇报一下我
他在贮藏室打开一个小盒子,看一遍里面的这些纽扣,才安心去上班。他把小盒子周边十几个盒子排列整齐,盒子内装着形形色色的各种纽扣。他穿上换了新纽扣的衬衣,一路匀速开车到单位。“这是您连续七天更换纽扣了,这多麻烦啊!”同事发现新大陆似的。“我用的是卡扣纽扣,更换很方便的呀。”他自豪地说。“昨天的纽扣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