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水海利进了村子。村子里到处都是残砖断瓦,只有一家透出了昏暗的灯光。这是三间瓦房,房子比较破旧了,屋里住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水海利走进了院子,老妇人看着他,突然咆哮道:“你是不是又来劝我搬迁的?早就告诉你们了,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搬迁!”水海利忙笑着说,他是来借宿的。早就听闻这里风景优美,今天来了一看,果然如此。
周晓的父亲前段日子中风了,半边瘫痪,话也说不利索。出院时,老爷子的主治医师给周晓推荐了一个叫赵大明的护工,说他体壮心细,照顾老人很有经验。这真是瞌睡人碰到枕头,周晓连连道谢。第二天,赵大明就来报到了:他不到五十,身形高大,穿了一套蓝色的护工服。见了周晓也不问工资多少,撸起袖子就干活。他熟练地给周大伯喂饭、读报、按摩,耐心温和、细致入微。周晓非常满意,不过老觉
寻找觅封侯张睿和廖怡然不仅是大学同学,还是一对恋人。两个人学的都是酒店管理专业,眼看着就要毕业了,廖怡然便劝说张睿跟自己回江苏,给自己的父亲帮忙去。廖怡然的父亲名叫廖昊,是江苏鼎味集团的董事长,其名下的星级酒店有七八家。可是张睿把脑袋摇成了货郎鼓,他说道:“只怕我爹不答应呀!”张睿他爹张子宣也不简单,他是盘锦全羊席餐饮集团的总经理。张
1、命案清晨,舒雨淇刚从梦中醒来,床头的手机响了,又有命案发生了。作为重案队中队长,每有命案,他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责无旁贷。舒雨淇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6点45分。舒雨淇很快到达案发现场,楼顶平台距楼梯口不到两米处,一女子曲蜷着身子躺在那里,上头有条晾晒衣服的铁丝,铁丝上挂着一套女式西装。他快步走过去,一股酒腥味扑面而来,猫腰一瞅,大吃一惊:“
作协副主席老赵给老刘打电话,老刘啊,你接到通知了吗?今天下午3时在县作协开主席团会议。老刘问,开什么会?我没有接到通知哩。老赵说,是这样的,钱主席说的,一是好像到一个地方采风,二是把老孙提为作协常务执行副主席,还有我记不清楚了,你来了就知道的。老刘说,哦,是这样啊。老赵在里面笑着说,等会儿钱主席会给你打电话的,我这是在通风报信了。老刘连声说,好的,好的。上午
我曾以为所有的生命都诞生于大地,而我,不过是从母亲身上摘下的几枝茎秆,插入盆中的素沙,再施舍些水分,仅此而已。我是一株绿萝。母亲曾对我说,我们的家乡在遥远的南方,那里雨水充足,天气温润,我们常攀缘生长在雨林的岩石和树干上,郁郁葱葱,犹如天堂。我看着母亲,想象着故乡的模样,从此在心中,种下一个关于南方的梦。与母亲分别后,我被装进一个纸盒,然后开始了漫长的旅行。
对老约克来说,整个世界都糟糕透了。一束精心准备的玫瑰花,差点要了他的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老约克手持美丽的花束,突然将其呈现在自己爱慕已久的康娜眼前。这其实根本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单相思而已。康娜本就对老约克多年的追求不胜其烦,再加上当时老约克那张因为过于开心而略带扭曲的脸,一声惊叫,她用力推开玫瑰花,慌乱中,打掉了老约克戴了多年的护眼墨镜。白箭般的阳光齐刷
火车站。一个瘦而不高的男人和妻子驮着大堆行李进了候车室。有淡绿色圆鼓鼓的蛇皮袋,有黑色的两个帆布包,还有各人手里拿着的几个布袋,全都胀满着。两人在小小的候车室地上安顿好这堆行李,等车来。十几分钟过去,候车的人逐渐多起来。嘈杂中,进站口有个男人,有些矮有些胖,两腮红红的,趴在玻璃外用两手挡着光往里看,模样滑稽却又可爱。脖子上套着两只军绿色的大手套,腿上有黑色的
她总是休闲打扮,穿平底鞋。他说怎么打扮他都喜欢,她就没想着改变。只是那次,他们参加同一个会议,她有点窘,她的高跟鞋已很不时尚了,只是要配那套职业装,才不得不穿上。他款款深情的目光像爱的小溪绕过人流奔向她:你穿上高跟鞋更有味道了。她的心嘭嘭地跳,一个梦想跳出来:穿一双漂亮的高跟鞋,与他手牵手漫步异乡的小巷……偶尔停下相互一笑,再继续
老王满脸堆笑,对正在看手机的妻子说:“今天我接到一部大戏,总算是熬出头了。”“怎么?张艺谋找你演男一号了?”女人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机,轻描淡写地反问了这么一句。老王四十六岁,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入行二十几年,从群众演员起步,小王变老王,迄今参演的大多还是一些不知名的影视剧里的龙套角色,运气好的时候可以演个男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