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朋友我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会和苏蝉有什么联系,或许我潜意识里已经选择了遗忘。可是有一天我却突然收到了她的来信,不是电子邮件,而是真真切切的白纸黑字的信。我看到苏蝉歪斜的字迹出现在信纸上,指尖微弱的触感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恐惧。苏蝉还活着,就像我身边的其他人一样,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自私一点来说,我不希望和苏蝉再有什么关联。她会让我想起十二年前在青木市孤儿
从湖南安化县高明村到安化县城,然后从安化县城到长沙,再从长沙到大连,将近3000公里的路途,罗瑛坐了两天一夜的车。本来,大连方面让她坐飞机,可是一听价钱,她觉得还是能省就省吧。沿着儿子韩湘上学的路,最远只去过镇上集市的罗大妈东问西打听,总算上对了车。坐在座位上,汗还没擦干,罗瑛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不出来不知道,世界这么大。她的湘儿从那
刘玉美是个大龄剩女,在媒人的介绍下,嫁给了赵刚,但有些不情不愿,因为赵刚家条件一般。为了婚后过上好日子,刘玉美不仅要了房子、车子,还狠狠敲了一笔彩礼,这让本来生活就不富裕的赵刚家债台高筑。过门没几天,刘玉美好吃懒做、爱慕虚荣的本*就显露出来了。她家务活不做,三天两头去逛街,花钱如流水。因为刚结婚,赵刚怕吵闹惹爸妈不高兴,让邻居们看笑话,便忍了。很快到了年关,
大约四十年前,青石砬子村有个叫春花的姑娘,人长得漂亮,心肠也特别好。这天早晨,她挑着水桶去担水,只见本村的王半仙弯着腰在井台边捞水桶。他常年在外面跑江湖,不擅长农村的活计,急得满头大汗也没把水桶捞上来。春花拿起扁担,三两下就把水桶捞起来,打满水拎到井台上。王半仙感动不已,说:“春花,叔给你算一卦吧?”王半仙算卦出了名的准,春花听后喜出
范军听说表哥马有才跑冷链运输赚了钱,于是也贷款购买了一辆冷藏运输车,每天跟着马有才,一块儿给省城的大酒楼送货。但半个月过去了,范军粗略一算,赚来的钱真正能装进自己口袋的,根本就没多少。这天从省城出车回来,范军请马有才到小饭馆吃饭,真诚地问:“表哥,听人说你每个月挣得可多了,到底有多少?”马有才说了一个数,范军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听
肖老汉年近六十,仍然相貌堂堂,精神健旺。老伴几年前去世以后,他孤身一人没事做,就重操旧业,干起了木匠活,给人打家具。这天,村里的倪寡妇上门,要肖老汉去她家打家具。肖老汉犯了难,这倪寡妇无儿无女,一个人单过,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里肖老汉见了她都躲着走,现在要去她家里打家具,能不犯难吗?何况她要把家里的家具全部换新的,这可不是一
王平坦是个代驾。礼拜六早上九点,他突然接到代驾要求,连忙骑车前往。平坦是三年前干上兼职代驾这一行的,他的正式工作是在一家面粉厂当电工。三年前,他买了套六十多平米的房子,贷款四十万,而他每月的工资仅三千元。他媳妇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当生活老师,挣得更少,现在孩子读六年级,升学也是个大问题,所以他不得不拼命挣钱。到了地方,平坦和顾客一打照面,两人都不由大吃一惊。这顾
杨青在武汉工作,年前到桂林出差。办完事后,他准备返回武汉过年,没想到,因为新冠肺炎流行,武汉已经封城,里面的人不准出来,外面的人不能进去。无奈之下,杨青决定回老家过年。杨青的老家就在桂林南边的一座小县城,他开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了老家。县城里空荡荡的,车辆稀少,行人更是绝迹,一点都不像过年的样子。自从父母去世后,杨青就很少回老家了。老家有一个亲弟弟和几个堂
1921年夏,中国共产党成立后,中共中央机关曾长期驻上海,留下大量珍贵档案资料,这被称为“一号机密”。为了确保它们的安全,党的地下工作者不畏艰险,在申城与敌人斗智斗勇,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掩护1931年1月下旬的一天傍晚,申城下起了大雪。一直很热闹的天蟾舞台,也冷清了许多。在门口卖糖炒栗子的老头,身体微微发抖,把长满皱纹的脸凑近冒热
社区要举办大型文艺演出,将舞蹈《阳光少年》作为主打节目。参加这支舞蹈演出的全部是社区“留守儿童、流动人口子女”活动室的孩子们,由社区分管文体工作的王晓卉负责组织排练。正值暑假,排练舞蹈的时间就安排在上午9点,下午2点,每天2小时。这天上午,王晓卉正带领孩子们在三楼社区活动室进行舞蹈排练。突然,“咣当”一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