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正小心翼翼地在路上驾驶,天空忽然阴了下来,不一会儿便电闪雷鸣,一场暴雨瞬间倾盆而下。看着窗外暴雨如注,能见度不足五米,王瑞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心情之所以紧张,是因为她是个新手,刚考完驾照就买了车,前几天上路练车,都是在正常环境下,没想到今天突遇大雨。当然,令她紧张的还有另一个原因,今天应男朋友林兵之约,去他家过未来公公、婆婆的“
村民委员会换届前,吴姓族人秘密召开了一次大会,一致约定这次坚决不投吴小全的票。吴姓在村里是大户,老老少少占了半拉子村,历来是竞选人争取选票的重点人群。吴小全十年前能当上村主任,大家都认为与吴姓人口多有关。如果失去本姓人的选票,吴小全肯定落选。选举如期举行。可奇怪的是,选举日那天,一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的吴小全居然起晚了,幸亏家里那条养了多年的老狗唤醒了他。当时
这天早上,县民政局社会救济股股长、负责山头村扶贫工作的李成到了单位,一开门就见地上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千块钱。信中写道:“山头村的高低生活有困难,我愿意帮助他,先资助一千元,请您转交给他。”落款是爱心人士。李成看完信想,这是谁呢?不管是谁,反正人家愿意捐助,等自己下村时转交给高低就是了。今天李成要去外地,他拿上公文包
在晋冀鲁豫边区太行山区有个武西县,故事就发生在一九四三年的武西县蚂蚁辿村。农历八月二十这一天,天气晴朗极了,蓝天上偶尔飘过几朵白云,午后虽已过去很久,但热气仍没有完全散去。庄稼地里的农作物已经熟透了,大红高粱在阳光下红得炫目,还有那金灿灿的玉米、沉甸甸的谷子,一看就知道,快到收割的时候了。村头的老枣树上枣子红稠稠的挂了一树,在村边上,有一群人在地里刨土豆,在
终于盼到暑假了,放假第一天,语文老师高明轩就高高兴兴地乘坐第一班长途汽车,去看望在油田工作的丈夫杨海涛。高明轩和杨海涛三年前结的婚,因为杨海涛是油田的钻井队长,长年在野外工作,夫妻二人聚少离多,至今也没有一个孩子。杨海涛的钻井队在一个叫榆树坨子的沼泽地里作业,这是块被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包围的高地,四周没有一户人家。高明轩下车后,还要再走两公里,才能到达榆树坨子
老李在县城西郊有三间门面房,可是连续多年都无人问津,一直闲着,主要原因是他当年建房时缺乏长远目光,没料到县城建设会向东发展。眼看着东郊大把大把地收房租,老李心里郁闷不已。终于,经人介绍,一个叫永强的小伙子要租他的店面开汽车美容店。老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商量租金时,老李却端起了架子,一个劲儿自卖自夸,房子多么敞亮,地势多么开阔,做汽车美容生意再合适不过了,
方晓帆正在列婚礼时要邀请的亲朋好友的名单,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见是郝运,忙着接听。她和郝运是发小,说话也就不讲究了:“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郝运稍带些严肃地说道:“我在你家楼下呢。你下来一趟吧。”哟,这是咋啦?方晓帆把手机揣进口袋,赶紧披上外套,换上鞋子,跑下楼。郝运正在等她。郝运穿着一身警服,看上去
这天早上,老张去小区老年人活动室,路过老李家,就进了单元门去敲老李家的门,打算叫老李一起去活动室下象棋。没想到开门的是个陌生女人,她不胖不瘦,留着一头短发,眼角眉梢带着细小的皱纹,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这个女人戴着袖套,系着围裙,正在给老李收拾屋子。老张愣了一下,没等陌生女人开口,就朝屋里喊:“老李,走,去活动室下棋!”陌生女人笑道:&l
佳姐夫妇是开塑料制品店的,家中单传独苗,儿子大学毕业,找到好职业,就不想继承父母的店铺。儿子结婚后另外建了小家庭,媳妇生下小明后,不久就生病离开了人世。孩子四岁时,儿子娶了一个女人要当小明继母,可是奶奶怕小明跟后母受屈,就带孙子回到自己家住。小明长得很可爱,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稚嫩的小脸,天真无邪。他嘴甜,很会说话,讨人喜爱,佳姐疼爱有加。有时,从学校回来,小
年过半百的陈冬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陈一鸣是陈总的儿子,财经大学研究生毕业。一天晚上,陈一鸣对父亲说:“爸,我想去国外继续深造。给我几年时间,毕业之后一定回国帮您。”陈总端着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普洱茶,看着长大的儿子说:“儿子,你已经长大了。中国这么大,还不够你施展么?拼到现在,我已经累了,我想出去走走。你已经26岁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