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局长躺在办公室的床上想:过完春节,这个局长的位置就是别人的了。眼前还有两个事要办,头一个事办好了,也就为下一个事铺平了路。头一个事就是给上级主管局领导们送礼品。这送礼也是费脑筋的事,有一回送的高档酒竟然是假的,弄得十分尴尬。还是大伙商量吧。几个副职和办公室主任都来了。黄局长说:“有个事我也拿不定主意,就是节前给市局领导送点什么好,今天咱们商量一
曹云雁早上泡茶馆,蒲镇老街“郑记”茶馆。他留长发,后面扎成鬏髻,身着唐装,40岁的人既新潮又古典。他在老街开了个红木雕刻工作室,门楣上悬一牌子“意鸣居木雕”,他不用雕刻机,纯手工制作,有时也替人治印。曹云雁租住在老街后一处老屋,三间青砖小瓦房,破旧不堪,东房里有张老床,像一间小屋,高高的床架,由屏风作支撑,屏风
远岸垂柳吐芽,春燕穿梭。三月正是湖荡最美的季节,芦芽出水,一片嫩绿,青翠欲滴。湖荡更是一望无际,远与天接,美不胜收。看着这纵横的河汊,看着这片密不透风的芦苇湖荡,二十多名游击队员焦急地等待着。交通员已经三天没有送给养来了,粮食吃完了,火种也没有了。队长只好发动队员,扒芦根充饥。刚开始芦根吃起来还甜咪咪的,到第五天,队员们身体虚弱了,芦根也扒不动了,有几名重伤
二叔是个屠户,以杀猪为生,有时也杀牛。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二叔偶尔能给家里带点猪下水或猪头肉回来,让家里人打打牙祭,给斋得没有一点油水的肠胃补上一星半点油花,也算是一种不错的营生。二叔长得高大健壮,身高超过一米八,在男人普遍身高较矮的老家,二叔就是鸡群里的一只鹤,绰号“高佬”。“高佬,晨朝日来我家帮我迟猪。”
师范院校毕业的若兰,在城里一所名校做老师。她喜欢旅游,向往自然气息浓郁、生活节奏慢的古村落。这个暑假,她又独自背个双肩包挎个单反,直奔早就百度好的云南的一个古村落而去,那个村子叫寒夜村。若兰去的这个村子,很小。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老人和孩子。村里有所小学,若兰到这所小学落脚。她看见学校只有一名女老师,姓卢,55岁的年纪,若兰喊她卢姐。若兰白天绕村
马站长又被高大爷盯上了。高大爷举着手机,对着马站长开始念他的开场白:“照片和视频我都拍下来了,正在录音。你不要怕,我是想纠错,也是帮你改进工作。”社区工作站的马站长问:“高大爷,这又怎么啦?”高大爷指着面前的宣传栏,说:“你自己看。”马站长快速浏览完刚更新的社区宣传栏,说:“
党琪每天天不亮就去巡边,赶着羊围着苜蓿转圈,羊吃草的速度一般不会减下来,所以羊过河,他也过河。走了16公里,党琪还没有从东侧的界碑走到西侧的界碑——他今天是去种苜蓿的,一年四季雷打不动,都是围绕苜蓿转圈的,不是种植,就是维护边界铁丝网看有没有损坏,有没有人、畜越界的痕迹。下午,看到太阳偏西,就赶紧收紧羊群,往回赶。回到哨所他累得大汗淋
吕某和妻子王某做着小生意,手里攒了一点积蓄,想要在谋生的城市买房,但他们属于被限购对象,没有购房资格。吕某为此一直郁郁寡欢,在一次和老乡聚餐时,大倒苦水,得到了女老乡白某的同情。白某离异单身,独自在外打拼,她想了想,对吕某说:“吕哥,我社保已经缴满五年,有购房资格,要不,我‘嫁给你?”吕某吓了一跳,犹豫地说:“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随父母搬到新学校对面,租住在一个老小区里。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是老小区,大半居民都是老人。他们*格各异,有些沉默不语,有些絮絮叨叨,但是他们都很热心,有求必应。我们住了一段时间,和邻居们渐渐熟悉起来,见面会互相打招呼、聊家常,出门买东西也会帮着捎带。只有一楼的住户,对谁都爱搭不理,令人捉摸不透。楼里不少人私底下也会议论:&ldqu
阿P在天龙公司跑业务,原本干得不错,但自从顶头上司赵总监走了以后,他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于是也跟着辞职了。糟心的是,他找了小半年工作,也没找到称心的。老婆小兰天天扭着他的耳朵埋怨他,说他不该那么轻易就把工作辞了,数落到最后,常常大吼一句:“还不快去给我找工作!”每到这时,阿P就像遇到了皇恩浩荡天下大赦,双手抱头,一溜烟儿就逃了。逃归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