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爆炸*新闻从小镇传出:闻然的媳妇月棉跑啦!像平静的水面投进一颗大石子,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们议论纷纷:“才结婚几年,媳妇怎么会突然跑掉?”“兴许女人有了外遇,跟别的男人私奔啦?”“月棉可不是那种人!她的出走,全怨她丈夫,因为他丈夫是个赌鬼!”知情者连忙为月棉辩解。当初,闻然和月棉曾
我出生的那年农历闰三月,姐姐说就叫“闰三”吧。小时候调皮。小学上到三年级,我悄悄把名字中的“闰”字改成了“孕”,并写在作业本的封面上。教我语文的老师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瘦高个。有天在课堂上拿着我的作文本,刚念出前面的“丁”字,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没再往下念了。老师用
单身的梅爸几次向守寡多年的梅的婆婆表白,都被她一个冷眼社死现场。梅作为女儿和儿媳的双重身份很是着急:婆婆太过保守,怎么才能促成此事?一天她去城里办事,看到一支老年秧歌队正为某企业做宣传演出。梅忽然想起,老爸年轻时也扭过秧歌,当时还领过队。有了!回到家梅跟爸说,村里想组建个秧歌队,请他帮忙,一顿崇拜式对话令梅爸心花怒放:“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儿子见躺在床上的老爸气息微弱,张口想说话却没有声音,估计老人不行了,按习俗就给他搭了矮床,着手准备后事了。15瓦的灯泡发出幽光,照着矮床上他苍老的脸孔。他有点不安,更想做些什么,可动弹不得,眼睛时而开时而闭,更倾向于睁着,拼命不让眼合起来,就怕一合眼,永远闭上了。这样两天两夜了,老村医每天给他打两瓶吊针,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流入他体内,维持着生命体征。他心里清
我在车站等了三个小时了,忐忑不安的我忽然怀疑,自己总是提前到车站,是不是一种病态?想起昨天,我也是提前三个小时来到火车站,正在手机上安排网络诗会的工作。“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金雀坊有消息了,说是因为大雨的原因,金麻雀网刊停刊。我心不由得一沉,肯定是已经非常危险了,不然网刊不可能停的。想想去年新冠肆虐时期,孤独地自我隔离的我,有了每天的
男孩决心要去看妈妈。午夜的街头,寒风肆无忌惮。男孩戴上妈妈给他买的那顶毛线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背上大背包,他眼里都是妈妈的样子:细长爱笑的眼睛,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妈妈,我不怕冷,不怕坏人,我已经长大。男孩坚定地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车过去一辆又一辆,男孩招手,那些车都没停,男孩没有放弃。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停下。司机探出头:
在盐河小街,外婆是个人物。不是因为她容貌出众,到古稀之年,一头银发仍然梳得精神,笑吟吟的脸上风韵犹存;也不是因为她尊为掌家大奶奶,家中有几爿兴隆的丝绸店,而是她一手麻将出神入化。因盐运而兴隆的小街,青砖路面虽窄,店铺一家挨一家。茶馆、饭庄、超市、电影院、旅社,车水马龙。八方来客,玩麻将的高手自然不少,但与外婆过招,灰头鼠脸的总是十之七八。时有麻友追问窍门,外
“春伢,春伢啊,跟娘回家,跟娘回家啊。”天蒙蒙亮,富家河前喊儿桥上,桂婆嘶哑的喊声,时大时小,一声接一声,一步一步往家里赶,喊声村里人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喊儿桥?在百度里搜了多少遍,也没有搜到这个名字。唉,住在这富家河边,吵死人了。河对岸白色小楼房里,躺在床上的香儿被桂婆的喊声吵醒,早早地就爬起了床。从城里嫁到富家河几年了,个子高挑,白
春天到了。溪水涨了,树叶绿了,繁花开了,小鸟鸣唱着动听的歌,蝴蝶在花丛树海里翩翩起舞。森林里,一切都是欣欣然的样子。温柔的春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细密的春雨滋润着我的身躯。但是,在这个明媚的春天里,我,一株兰花,却很郁闷。我是一株土生土长在大山溪涧旁边的兰花,吸天地之灵气,汲日月之精华,一年四季,叶子翠绿,花儿一开,清香四溢。我们绿得文静、开得精致、香得淡雅
六十多岁的老李头一辈子没啥爱好,就喜欢放羊。这天,羊们正在山坡上悠闲地吃草。老李头躺在山坡上的树荫下,迷糊着眼做梦。“好运来,那个好运来……”多天没动静的手机忽然欢快地叫起来。老李头忙坐起来,打眼一看,是儿子打来的。这小子无利不起早,打电话准是又要抠见我(打我的主意)。羊们听见手机铃声,也停了吃草,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