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初次见面,如何称呼对方非常重要。称呼得好,可以让人心中熨帖;称呼得不好,会令人心生烦恼。一次过节,我们几位同学去餐厅里吃饭,餐厅里人山人海的。由于人多服务员少,上菜速度和服务质量,大打折扣。茶壶的水没有了,一位同学对不远处正在收拾餐具的一位服务员说:“服务员,请帮我们加一壶茶水。”那位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面无表情
小时候,我希望有一只自己的鸟,双手拢着这只鸟,看它的小脑瓜在手里转动,感受小鸟身上的温热,也许能摸到它小小的心脏的搏动。这是我的想象,我并没有这样一只鸟。鸟从天空划过只是一瞬,再无消息。有的鸟从树里突然飞出,不知所终。有的鸟突然飞进树里,也不知所终。它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了那么多话,却没留下一句你能听懂的话。博物学家怀特说:“鸟类的语言非常古老
我以为把夏荷写得最好的是杨万里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把枯荷写得最好的要数陆游的“世间好景元无尽,霜落荷枯又一奇”,还有李商隐的“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杨万里写的夏荷,极像印象派画家作画,用点晴之笔,渲染荷叶的翠绿、荷花的艳丽,多像苏东坡身上凝聚的万丈豪情。对枯
养月亮,有场所之分。有人把月亮养在树梢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个人或两个人,各有不同的情调;圆月还是残月,亦有别样风情。但有一样是相同的,抬头望月,树梢上的月亮是美丽的、清俊的,带着月夜独有的温柔气息。有人把月亮养在泉水里。抬头望月,树梢之月,远在天边;低头观月,水中之月,近在咫尺。亦远亦近,忽远忽近,不过是因为把月亮养在了不同的地方。水中养月,少了孤
人在某一方面,或者某一时,某一天真的动机下,是那么可爱。这样说,是因为当我对一个人毕竟不了解,我不能说他就是十分可爱的。车前子,也一定是这样一个可爱的人。比如他在《夕阳在山》一文中偶然提到的一个想法,“前一阶段挣到点钱,分成六份,一个月用一份,可以虚度半年光景啦”,便可见其人某一时的可爱来。这一句之前,本来还正襟危坐地说着其看书画的领
我五十岁就白了头发,全靠染,终于熬到了古稀之年“真相大白”!从那时起不再染发,非但省下不少时间和金钱,而且头发变多了。跟老朋友们碰面,大家会吃一惊,不知同情还是赞美:“你白头发真漂亮,白得纯,老远一眼就看到。”白头发确实显眼,而且有很多好处。举个例子,有一回坐地铁,我还没上车,看到一个坐在“博爱座&
梅多少显得孤清,恰如林逋的诗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但梅之所以为梅,在我们心中有着神一样的存在,绝非仅仅因为她的孤清。我想追述一位古人一生之中的几个片段,大家读了,就会知道,那么多人爱梅,是有原因的。片段一:宝佑五年(1257年),那个人担任建宁府考试官,主持考试,试题竟然是谴责权奸贾似道专权误国。贾似道绰号&ldqu
这是一个心理咨询师讲的故事。咨询师接待了一个7岁的小患者。孩子的父母主诉为:这么小就厌学了!一直上着的一个绘画班,说什么都不肯去了。咨询师经验十分丰富。他问孩子有什么爱好,当孩子告诉他喜欢画画时,他欢叫起来:哇!叔叔也喜欢画画耶!在咨询师的建议下,两个人开始自由作画。孩子画了一棵树,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咨询师问孩子画的是什么树,孩子回答说是银杏树。咨询师
我叫随心,我有个双胞胎弟弟叫随意。老子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读懂这句话的含义。高考结束后,我和我的双胞胎弟弟所估的分数都能考上重点大学。对这样的预测,父母并不意外。我们俩的成绩一向在班里名列前茅。那天,是我们十八岁的生日。晚饭时爸爸借着酒劲,说了好多话。他说,特别感谢我和弟弟圆了他的大学梦。当年因为家庭原
在《世说新语》的《言语》篇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谢鲲带着八岁的谢尚送客,大家夸赞谢尚,说他“年少,一坐之颜回”。而谢尚回答说:“坐无尼父,焉别颜回?”面对众人的夸赞,谢尚没有直接表达谢意,也没有坦然接受“座中颜回”的赞美,而是反问大家,在座之中没有孔子,怎么能识别颜回呢?言外之意,如果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