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跟几个救助黑熊的朋友聊天。他们说起常听到的质疑:你们为什么花那么大力气去救助黑熊?你们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人更重要还是熊更重要?听到这样的质问,朋友们有点儿困惑——是啊!为什么?难道儿童失学不比黑熊受苦更要紧吗?对此,我也有一个疑问,如果可以问救助黑熊的人士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能不能问救助失学儿童的人士为什么不去救助艾
周末一位亲戚打来电话,向我诉苦说单位工作太多,条件也很艰苦,他干得很累,不想干了,想辞职找份轻松的活,佛系安逸过日子。听完他的诉苦后,我问他在工作中有没有学到知识,长本领,能力水平有没有提升?他说辛苦是辛苦,但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感觉能力水平也有较大提升。我对他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这段经历当成人生的一段历练,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这“事上练&rdq
心理疾病是突然发生的,还是潜藏已久的?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研究,几乎一半的心理障碍在14岁前就有端倪。我24岁发病时,感觉这个病很陌生、很突然。我有一个相当正常、普通的童年。但我倒是也从未认为自己非常正常,我时常焦虑。一个有代表*的记忆是,10岁的我站在台阶上,哭着问保姆,我能不能跟她待在一起直到爸爸妈妈回来。她很善良,让我跟她坐在一起。我很喜欢她。她穿着宽松
当你发自灵魂地做事,会感到内在流动着一条河,一条喜悦的河。——鲁米若只能被别人所点亮,黯淡的地方始终还是黯淡,还是能自己点亮自己最美好,想温暖的时候就可以发热,要光的时候就有光。——《半山文集》人在无端微笑时,不是百无聊赖,就是痛苦难当。这些笑容都是在笑自己,不是在笑别人。——王小波《黄
我向来就喜安静,在上海读完大学后,特意找了一份图书编辑的工作,从选题到成书,躲在角落里安静看世界就好。但图书市场逐渐不景气,竞争加大,公司开始用严格的数据来衡量工作,我陷入焦虑,尝试换工作,但都因繁重的工作压力而放弃,加之上海的房租越来越贵,我感觉自己难以在这个国际大都市待下去了。家人也极力劝说我回老家,说小县城的生活安逸舒适,我一个女孩子,何必到外面这么闯
冬天,麻雀呼啦啦飞过老家屋檐,站在阳光下的树枝头、铁栅栏顶、晒衣绳上,小精灵般惹人喜爱。我看着它们欢快嬉戏,在冰湖上蹦跳,在雪地里叫喳喳,让寒冷的冬日有了热气和喜悦。麻雀,食*复杂,只为一口求生之食,没有一点奢侈,它是朴素之鸟,也是热爱故土的坚贞之鸟。尤其在冬天,它从不迁徙,那哗啦啦纷飞的身影,让我想起欢乐中的清贫、淡泊里的超脱,真是平凡至极,惹人怜爱。在乡
认识他时,我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负责办一场晚会。说真的,我希望整场晚会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是,很显然我做了一个错误决定。这个决定,曾让我寝食难安,想要买块豆腐撞过去。所幸,他用能力拯救了我的一颗玻璃心。不得不说,他的音乐才华足以担当整场晚会的歌唱指导。就是他的装扮,实在是太特别,明显会拉低整场晚会的大气水准。特别是他穿着一身篮球套装和一双菜篮子鞋站在舞台中央唱
身处红尘纷扰中,每感心累时,总会走至市郊一河流旁,静默独坐。林密草茂,往来随*,坐拥一条河流,看喧嚣在波流中渐渐远去,确有种释然与敞阔。这一刻,我与河流深情凝视,河流和我如同知己,它静静地流淌,不发一言,只在水汽之中低回浅唱,却是最好的交流了。河水流而不竭,有如漫漫的人生。一泓湍急的清流,吻绿了荒芜的土地,那是希望的润泽,是在自然的拥抱下慢慢显露出蓬勃生长的
自从提倡幽默文学以来,卖笑变成了文人的职业。幽默当然用笑来发泄,但是笑未必就表示着幽默。刘继庄《广阳杂记》云:“驴鸣似哭,马嘶如笑。”而马并不以幽默名家,大约因为脸太长。老实说,一大部分人的笑,也只等于马鸣萧萧,充不得什么幽默。把幽默来分别人兽,好像亚里士多德是第一个。他在《动物学》里说:“人是唯一能笑的动物。&rdquo
陆游的诗句“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是说自己在万卷书中消磨时光,窗外晨昏更替,时光潜行,流年就这样悄然逝去了。这种感受不知你有没有体验过,我是到了中年以后,才真正体会到“一窗昏晓送流年”的滋味。我的感受可能与陆游有所不同,在我看来,躲进书屋忘记晨昏地读万卷书并无新奇之处,反而是那一窗代表着光阴流转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