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购的矮牵牛,小小的苗,只举着一朵花,孤零零的。这种情况,经验之法是改盆、换土、添肥,还有就是剪花,连苞带花,一并下剪。一个半月之内,它们可能没惊没喜。除了等待,别无他事。忽有一天,花突然就开了,且是成群结队地开。一帘花瀑,倾盆而下。谁能想到,小小一景,也能如此悦目。如果,一开始,什么也不做呢?它也自会发育,采日月精华一般,慢慢长成,零零星星花开花放。可是,
“好菜就怕霜来打,好汉就怕病来磨。”这是我老家的一句俗语,一语倒出霜的严酷。冬天,对我家菜园里的蔬菜来说,是最难熬的。它们没有塑料大棚的保护,夜晚完全裸露在霜天之下,生存极其艰难:一夜的厚霜冷冻,把它们打压得喘不过气来,个个耷拉着脑袋,一直要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能缓过神来。但到了下午四五点后,随着太阳渐渐落山、气温急剧下降,蔬菜又将
良心的良,可以做多种解释:善良,纯良,忠良,贤良……诚实之心、助人之心、孝悌之心,都可归为简单的“良心”。良心二字,寥寥十几笔,却是一切优美人*的基准。它更是心底里坚守的原则、底线,监督、矫正、指导、扞卫着一个人的行为与理智。学者许衡和几个朋友走在荒郊野外,大家口渴难耐,纷纷摘路旁的梨子解渴,许衡却坚决不吃
推开一扇黑门,就进入一个世界了。一墙之外的阳光挺好,却也有风,是从旁边的高楼下过来的,压缩了的,无形而尖硬;这门就随身紧关,一切复沉沦于黑暗了。主人是玩墨的,这黑屋大致也和谐。屋的开间是三米,入深也是三米,三三得九,如果再有一点纵横,一切就好了,是一个囫囵数字的平方。主人玩墨是玩在纸上的,这桌上桌下、书架里书架外,全堆放了纸卷,一屋子易燃之品。那么,锅盆碗盏
去苏州,在江南的一处院落里,看到一道花墙,墙上是圆形的直径一米左右的孔,通过孔看去,那边种着几根竹子,风里摇曳着,疏疏朗朗,简约但好看。疏朗的美,有时候最能动人心魄,看国画即知,条幅之上,大面积的留白,意蕴隽永,耐人玩味。观周岁以上的孩童,头发也极其稀疏,软且黄黄的几根,很是可爱,这样的疏朗稚气也让人喜欢。吃茶,也喜欢一种叫蒙顶甘露的茶,泡出来不像雀舌那样挤
山村夜如死谷,风雨之夕,尤沉寂不类人境。然将明未明,生气滋生,有足寻味者。尝夜半不寐,倚枕小思。案上菜油灯芯,烧作红豆状,其光在有无之间时。有声息息然,自窗外来,遽然心动。视之,有瘦鼠一头,摸索沿桌缘行,目灼灼然,窥床上人。床上辗转有声,鼠乃曳尾而遁,而息息之声如故,再视之,非鼠行有声,夜半风吹破窗纸奏雅乐也。然因此风,乃遥遥闻豚声嗷然鸣,长且惨,似镇上屠户
境由心生高自发苏州郡的隐士王宾隐居在西山。太子少师姚广孝和王宾是昔日好友,到山里来找他,对他说:“寂寂空山,何堪久住?”王宾答:“多情花鸟,不肯放人。”二人的对话,就像一首诗。境由心生。姚广孝心不在此地,所见自然只有一座空山;王宾志在青山,触目皆关情。明明是自己舍不得离开,却说得如此诗情画意。很多时候,我们之所
一天,朱瑞华老师教学生们画骆驼,她一上课就笑着问:“你们能在一个扇面上画100只骆驼吗?”学生们都说:“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画这么多骆驼?”?朱老师收住笑容,说:“如果现在我布置的作业是必须在一个扇面画出100只骆驼,你们准备怎么画?”蒙成显说:“这么多,一个个画,画不下啊?
1、我们常常被人问到,那有什么用?上小学时,我特别热衷于画画。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画着,可是我身边的人却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兴趣。他们告诉我,考试又不考美术,那有什么用?上初中时,我开始喜欢林俊杰,我会省早饭钱,去买林俊杰的海报和CD。我本来是个五音不全的人,可是因为喜欢林俊杰,我开始学他的歌。为了歌词抄得好看,我开始练字。可是父母觉得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那
人类和动物都有血液,那植物也有吗?我们把植物切开,它不会像人一样滴血。植物,是没有血液的。但是,植物中的叶绿素和我们血液里红细胞中的血红蛋白非常相似。叶绿素和血红蛋白的基本构造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叶绿素分子构造的中心元素是镁,而血红蛋白分子构造的中心元素是铁。叶绿素和血红蛋白的相似,只是个小小的偶然。植物和动物虽然形态外貌极不相同,但基本的生存机制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