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说新语》的《言语》篇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谢鲲带着八岁的谢尚送客,大家夸赞谢尚,说他“年少,一坐之颜回”。而谢尚回答说:“坐无尼父,焉别颜回?”面对众人的夸赞,谢尚没有直接表达谢意,也没有坦然接受“座中颜回”的赞美,而是反问大家,在座之中没有孔子,怎么能识别颜回呢?言外之意,如果大家
在40秒内,一万条牛仔裤在薇娅直播间,像秋风扫落叶般被抢购一空。看着一张张订单,他的眼泪“刷”的一下夺眶而出。研发道路上的坎坷,夜以继日的艰辛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就是顾翔。现年四十出头的顾翔,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厂二代”。上世纪90年代,父亲与人合资成立牛仔工厂,接外贸订单。那会儿,还在学计算机专业的顾翔,已经会拿
到巴西的毒蛇研究所去参观,主持人拿出了一条不断蠕动着的斑斓大蛇,声明毒腺已去,慷慨地让访客把玩。人人大声惊叫,退避三舍。可我不怕,让大花蛇盘坐在头顶、缠在腰际、爬在双臂,任意嬉戏。那种感觉,凉凉滑滑的,好像披着一条水做的围巾。其他访客都露出钦佩的神色,说我勇气可嘉。然而,在众人眼中勇气十足的我,一碰上蟑螂,那种魂飞魄散的窝囊劲儿,任谁看了也为我感到汗颜。爬在
周末去看母亲,吃完饭坐在桌前聊天,母亲突然把目光转向我的头发,她说,好像看到了一根白发,说着就要扬起手替我拔掉。我一偏头,躲开了,笑着说怎么会有白发呢,看错了吧。母亲也笑了,是啊,还是孩子呢。在母亲心中,多大都是孩子,也永远年轻,不该长白发,不会老去。在母亲面前时,也真的会觉得自己不会老去,永远青春年少。回家后第二天早上洗头发,对着镜子吹头发时,果然发现了一
我小时候住在单位大院,好处是,大家互相有个照应;坏处是,生活被熟人尽收眼底,免不了被人打量、比较和品评。比如我家隔壁的李姨,经常被邻居们挂在嘴边。倒不是她有多特别,相反,她看上去非常普通,个头儿不高,皮肤微黑,头发总是乱乱地扎在脑后。正因为她如此寻常,她的生活方式,不,应该说消费方式,才让诸位高邻觉得碍眼:为什么她花钱那么着三不着两呢?比如她有一天下班回来,
给老人准备早餐是我每天必上的晨课。清晨一睁眼,大脑先把早餐店逛一遍,小米粥和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豆腐脑和炸得筋道的油条,馄饨和煎得焦黄的牛舌饼,芝麻糊和摊得软香的煎饼……熟悉的早餐一一闪现,排除最近三四天买过的,把当天的早餐谱定下来。早餐半条街紧邻植物园,给老人买早餐也能买得格外养眼。从春天小湖边第一树梅花,到冬天假山背阴角落最
最近我看到一部科幻小说,阿瑟·克拉克的《2001:太空漫游》。这部小说为我们描述了一个很发达的外星文明,他们在月球上留下了一座黑色的方形石碑。人类发现这座石碑之后,准备用尺子量。结果发现,这块碑的三道边的长度比例是1∶3∶9。还有更令人惊讶的,不管用何种精准的方式测量,甚至穷尽地球上的测量技术,这块碑的三道边的比例仍然是精确的1∶3∶9,没有任
饼是最讲道理的。每次和饼打交道,心都如履薄冰,只怪心里没底。烙前不住地给自己打气,直到信心满满、激情澎湃。想来不知道遭受多少打击了,从没脸没皮到终于有了模样,才发现,饼不是不讲道理的家伙,终于松了口气。我现在跟你这么说吧,不要钱你就能买到经验,实属不易了。当然,别人的经验也不是那么容易成为自己的经验的。或许你听得头头是道,也能把烙饼的方法熟稔于胸,甚至口若悬
日前,与着名的烹饪专家、顶级厨师、优秀企业家刘伟良先生一起吃饭;席间,他给我谈了许多关于做菜、品菜的故事。最后,他总结说:“世上的一切美味珍馐,都是厨师心情与*格的‘产物’。”我不由得心头一震,仔细琢磨和品味这句话的来处和内涵。散席后,一路上我还在细细推敲和联想这句话的谬误、内在逻辑和因果关系,越发觉得言之有理
我家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每年秋天都要开好多桂花。一开始,香味细细的,但很快就飘散了,撑满院子,然后溢出围墙,飘到外面的小街,香得纯粹,香得通透。今年桂花开得迟,我天天等它开花,它偏不开。天渐渐凉下来,想不到,有一天,我才出门一会儿,桂花就开了。一个“就”字,有竟然、让人想不到、意外的意思。我出门买菜,不在家,桂花就开了,是树想给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