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在上课吗每一所农业大学的食堂都有着“××地区高校第一食堂”的美誉,正如每一所海洋大学都绑定着“吃海鲜不要钱”的谣言。这些说法未必属实,但它代表着广大吃货对这些大学与偏小众专业的刻板认知:上课在种菜、钓鱼。所以,总让人忍不住发出“这真是在上课吗”的质问。社交平
从去年年底开始,母亲在给我打电话时,开始频频聊到整形的话题。从同学说到女明星,最终的结论是:微整一下,没什么大不了。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热衷美容产品的母亲喜欢的扯闲事聊八卦,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试探*地将话题跳转到我的身上:“我觉得你哪哪都好,就是鼻子再挺拔一点就好了,要不我们也去咨询咨询?”我愣了一下。整形对我来说,是个遥远而新鲜的
我非常喜欢雪。一下雪,就迫不及待地跑出门外,满头满身披着白雪,觉得其乐无穷。积雪深达一米时,难以行走,因而也无人来访。这种时候,我总是在地炉旁独守晨昏,吃饭、读书、工作。独居生活时间一长,就情不自禁地想见人。即便见不到人,能见到其他活物也行,哪怕是小鸟、野兽,也期待着出现在我眼前。此时最让我喜悦的是啄木鸟。啄木鸟夏天不来,秋冬之际飞来居住,时常啄我居住的小屋
我每天都会去家对面的商场买奶茶,不是喜欢喝,是喜欢看那家小伙子做奶茶的样子。《小李飞刀》里,没看清刀在哪儿,刀已经在颈上了。这个速度就是奶茶小生的速度。下单姑娘把贴了标签的杯子一字排开,他扫一眼,抄起杯子,拧开奶桶,冰块早已飞进去了。五指夹起一把金桔,使劲儿,齐刷刷绽开,鱼一样跳到杯里,扣上小碗晃晃,冰块像焰火一样弹出来。一切都在瞬间完成。从广州到北京,我买
王维有一首《辋川闲居赠裴秀才迪》:“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收录在后世许多的选本当中,堪称唐诗的典例。其中一个选本,是孩子四年级的语文补充教材。张容跟我说:“这一首要背,可是我背不起来。”“你不是什么都能背的吗?”
我在巴黎读书时,打工担任当地的导游。当时的欧洲旅行团经常安排一个月游玩18个国家,你可以算出来,每个国家平均待不到两天。他们连下车的机会都很少,我讲左边的风景,他们的头就看左边;我讲右边的,他们的头就看右边。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些来自故乡的人时,其实心里生出一种同情,我真的很想仔细地为他们介绍巴黎,可时间实在是太短促了。到埃菲尔铁塔前,我在车上尽量说明相关历史
作家刘墉也是个丹青妙手。一天,他买回一盆开得正盛的紫藤,并将其搬进画室。然后,铺开画布,拿起画笔,开始写生。在他看来,花不等人,也许明天就只剩满地残红了。这时,上小学的孙女放学回来了。看见爷爷在作画,小孙女兴致勃勃地跑来欣赏。刘墉向来是允许孙女站在一旁看自己作画的,但规定必须保持安静。孙女知道爷爷的规矩,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过,她饿了,拿出一块金黄酥松的蛋糕准
1942年9月,马烽在延安的《解放日报》上发表了个人的首部短篇小说《第一次侦察》,从此走上文学创作之路。当时,马烽将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工作和小说创作上,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亲友都为他的终身大事着急上火。当时,有热心大姐给马烽介绍了在河北省话剧团工作的段杏绵,说对方知书达理,文静乖巧,希望他把握住机会,和女孩子能牵手成功。初次见面,两人都比较拘束,特别是段杏绵
有一次,在西南联合大学任教的闻一多给学生们上课,他走上讲台,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算术题:2+5=?学生们疑惑不解,私下议论道:“闻先生是教国文的,怎么出了一道如此简单的数学题?他不会是走错教室了吧?”然而闻先生却执意再次问大家:“2+5=?”同学们回答:“等于7!”闻一多笑着说:&ldqu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海明威来到巴黎。刚到巴黎时,海明威身上还有些钱,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到塞纳河畔的莎士比亚书店,每次都会逗留很久。因为书店提供咖啡,海明威会点上一小杯,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开始写作。一次,海明威写得太投入,不觉夜幕降临,书店要打烊了。书店老板乔治看到写得入神的海明威,他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勤奋的年轻人。他不忍心打断海明威的写作,一直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