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王维跟陶渊明很像,两人都有田园诗人的名头,也都曾经张扬,而终归淡泊,两人还写过相似的诗,陶渊明有名句:“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王维就向他致敬:“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他们还都是隐居的倡导者,隐居这种事儿,说起来很古典,但潜伏在写字楼格子间里的上班族,哪个没想过推开桌面上的电脑、电话和纸张,站起
在清华大学今年9月的开学典礼上,一段开学演讲走红。教师代表梅赐琪没有讲成功,而是讲失败!在他看来,与成功相比,失败能带给人更多可能*……每一级的清华人都是特殊的,但是你们还是要更特殊一些。在人类和七种冠状病毒的遭遇之中,你们中的绝大多数见证了其中最危险的两次。今天我能够作为教师代表来跟大家讲几句话,也是一个特别特殊的经历。上个星期
你可能好奇了,诺基亚不是手机市场的失败者吗?为什么讲它呢?确实如此。但是你可能不知道,除了手机,诺基亚还有一个非常强的业务,就是给运营商提供网络设备,尤其是5G设备。手机市场败北后,诺基亚成功转换了赛道。“架构创新”这个词,你可能听起来有点陌生,它其实是对产品的各个组成部分和连接方面,采取了一种全新方式,让产品提供了新的价值。如果你画
在西方,从政是一条危险但迷人的道路,在任期间,权力可以为政客带来地位与敬重,卸任之后,政客又可以将政治关系和社会资本转换为巨额财富。西方政要的“二次创业”故事大同小异,大体都是将前半生的传奇经历与游走在名利场的见闻写成励志自传,再在巡回演讲中贩卖曾经的“前政要”名号,抑或利用政治资本走入商界成为纵横政商的风云人
彼时,我刚入职不久。在一节自习课上,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玩起了魔方。看到我走进教室,他赶紧将魔方塞到抽屉深处。我有些生气,站在讲台上对他说:“请把你的魔方交到讲台上来。”同学抬起头看向他。没想到这个师生眼中品学兼优的孩子很冷静地对我说了句“我没有玩魔方”,然后若无其事坐下。我更生气了,问:“你确定没有
面包与理想的选择我们知道日本的加班文化非常疯狂,所有日本平成年代的职场人,都把一生奉献给了工作,在给企业带来经济效益的同时,却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个人生活。在日本,专门有个词来形容这样被公司当作牲畜一样压榨的员工,其实也是日本上班族的一种自嘲,他们把这种在职场上逆来顺受的自己,称为“社畜”。但疯狂的加班真的可以获得幸福生活吗?从日本的大环
做任何事,刻苦的结语常常是两个字:及格;兴趣的结语常常也是两个字:出色。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在学习经验会上有个发言,我自己至今不忘,因为它照亮了我的一生。当时我说:学习最重要的是要有兴趣,要把上每一门功课都当做精神的享受,学习就是探险的过程,每一次上课都会发现新大陆,要带着好奇心,怀着一种期待感,甚至神秘感走进课堂。这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个独立的学习观、读书观,以
你能摆脱现实吗?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想到那个场景:在我陕北老家,一座坐北朝南的土窑四合院里,一个五十岁的老艺人,伴随着三弦和竹板揉成的古朴旋律,在五六十名观众的露天围观下,开始说《三女婿拜丈》,村民凑在台下,有说有笑,嗑着瓜子,小孩子跑来跑去,只有我在人堆里听得如痴如醉。这是我最早被文学打动。“文学”这个词太大,一个小孩子可能也扛不住
前段时间,我很欣赏的一位歌手在比赛中唱了我喜欢的一首歌——《灯塔》。唱之前她说了几句话。她说那几句话时呼之欲出的一腔坦诚,我一听就知道了,知道她在这几年里经受了比常人更多的苦难。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宿命。她说她年少轻狂时经常说,别人能不能听懂她的歌,无所谓,因为她要做她自己。做自己实在是人世间太常见也太艰辛的三个字了,真正做过自己的
9月初,54岁的贺湘闽在电话里得到好友梁成的坏消息。对方刚刚确诊了舌癌,带着从长沙住院的行李回到株洲,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第一时间来找贺湘闽,第一句话是:“贺哥,我想出去走走。”贺湘闽没有多问,只回答:“好。”对于大多数被家庭和工作牢牢锁住的中年男人来说,为了朋友抛家舍业进行一次长期旅行,是一件尤为奢侈的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