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华灯初上,异域的晚景有点诡异。白天飞尘满天,沙粒被晒得烙脚,到了晚上,就有“处暑炎炎走,秋来自然凉”之感,仿佛中午还是盛夏,下晚突然就变成了深秋。随意地走在维也纳大道上,很安静。不远处,有家露天酒吧,似乎还没打烊。那里平时很吵,华人总不愿意靠近、滞留。那些各种不同肤色的人们,常常是人手一瓶coca(一种罐装的啤酒),嘴巴里哼哼唧唧
纳兰*德说:“尘缘未断,春花秋叶。”我把这句话理解为,但凡热爱这个世界的人,又怎能不喜欢春天的花朵和秋日的树叶呢?秋天的树叶,可能是落叶满地黄,也可能是赤红色在风中摇曳成一面面旗帜,或者干脆花白,叶肉都褪掉,只留下叶片的脉络,让秋风从自己的身体穿过,这样的树叶,可以摘下来一片,夹在书页之中,做书签,这一切,都是秋天带给我们的礼物。有个
周末回老家,过了一夜,第二天回来时天色已晚,落日熔金,开着车子往城里赶。收音机里播放着《秋日私语》,此时此景,让我情不自禁地把车子靠在路边停下来,摇下车窗玻璃,看着夕阳西下,听着寒蝉的嘶鸣,我不禁潸然。车子停下来,我低头看见大片的韭菜兰在开放,纯白的花瓣素雅洁净。隔着一排垂柳柔依的枝条,是一道小河,满河道是田田的叶子,河的对岸水边是一丛稀疏的芦苇,更远便是连
一个小男孩和祖母一同坐巴士去市场街。在车上,小男孩羡慕着别人的耳机,奶奶却告诉他:“你的对面就坐着一位演奏家啊。”小男孩一心只想着:“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而这位老祖母提醒着他:“你已经有了,你已经有了,你已经有了……”当他们
别误会,与如今流行词的贬称不同,小三子是我家第三个孩子,今年10岁了。最近不是放暑假了吗!看把这小子乐的!翻跟头,竖蜻蜓,怎么开心怎么来,不让假期留空白。平时我们两口子开着一家实体店,竞争压力大,没多少空闲去疼爱他们姐弟仨。记得有次看到二楼房间门窗紧闭,只听到空调外机呼呼地排着热气,进内一瞧!乖乖呀,小三子双脚悠闲地搁在床背上,手里拿着平板玩得溜,一招倒挂金
旧时代所有的娱乐场所,都能随意嗑瓜子,观众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大戏院楼上还有包厢。看戏时发现楼上包厢里坐着什么大人物,在托盘里放一张名片,再让茶房放好四样干果,给大人物所在的包厢送过去。此时,瓜子成了一种投名状,具有重要的文化内涵。在《红楼梦》第八回《比通灵金莺微露意,探宝钗黛玉半含酸》,有曹雪芹先生描绘“嗑瓜子”的神来之笔。这一天宝
不觉光阴几十载,今岁中秋到眼前。中秋临近,接妻子微信命令:到高铁扶沟南站接儿子回家过中秋节。和谐号高铁列车仿佛穿过几十载岁月鸣笛进站,出站口人流涨潮般涌了出来,一张张四下张望的脸庞,漾着笑意。双双眼眸,滴落秋水。这个时节,这个地点,人们行色匆匆,有谁不盼望着早一点儿与家人团聚呢?每一个游子心中那一轮故乡的明月,年年岁岁照引着游子的归乡路,圆圆的,润润的,亮亮
小说《西游记》快看到结尾了,对唐僧的厌恶不减反增,爱哭就算了,耳根子软没眼力见也能忍,越看越寒心的只是唐僧对孙悟空的态度,从始至终不过一个“用”。两个很有意思的情节——三打白骨精之后唐僧把猴子赶回了花果山,很快自己就被妖精变成了老虎险些被打死,悟空一听八戒说唐僧遭了难,立刻答应出山——虽
深蓝色的夜是时间的湖,静默而沉寂。轻漾涟漪的湖水是时间的褶皱,泛起一小片月白。记忆搁浅在岁月彼岸,唯有小确幸伴我前行,念往昔点滴幸福。白露已过,中秋将至,小宅前秋风瑟瑟、万木萧萧。车声嘈杂,人声鼎沸,惹人心烦。凝伫窗前,目光随落叶远飞,思绪伴晚风飘扬……三年前的金秋,我随父母去往南京。秋老虎的余威尚未散尽,城市中热浪翻滚、街道沸腾
有一位朋友正在西藏旅行,从拉萨自驾到冈仁波齐转山的途中,我看她和伙伴把车停在草原上,在地上支起小桌子,几个人坐在那里喝茶。在城市,她就是一个茶爱好者,现在整个草原都变成了她的茶室。在海拔超过4000米的地方,这并不容易。最难的地方,在于要携带烧水的设备,还要想办法保持水温,因为不同的茶,需要的温度也不相同。但是从她和朋友的脸色,我看到了一种满足。她们确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