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汉语里,为何把“工资”叫作“薪水”?薪,是烧火煮饭的柴。水,是家里喝的水、用的水。“薪水”,就是木柴和水,请问,我们的汉语里,为什么管工资叫薪水呢?这件事情的典故很有趣。其实,源头就是东晋时期的文学家陶渊明。史料《南朝梁·萧统·陶渊明传》收录了陶渊明写给他
我不知生自何时,亦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万千光阴里,我不知道自己以何为依,是一阵风、一眼古潭、飘摇细雨,或者仅仅是一种虚无。有人说我是大唐的剪影,是盛世里的惊鸿。但我知道,我只是三百年梦华里一个普通唐人的魄影,望向长安,也望向林川。—题记一、重生如祭我知道自己最初生长的地方。我认得这片养育着我的土地。春时它明媚葳蕤,河洲里的关关,是我生命最初的清脆和
近期新晋的“网红打卡”热门旅游景点,非北京环球影城莫属,其变形金刚景区内的霸主“威震天”,凭语出惊人的神吐槽和话痨特质走红网络。尽管被吐槽为“愚蠢的人类”,游客依然被逗得哈哈大笑。为什么威震天这样的大反派会突然翻红,风头甚至碾压爱与正义的化身擎天柱呢?第一,开发反派角色的价值,可以充分戏
90后已然成为当今社会的消费主力,钱花到哪里,就意味着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的消费观念与消费选择里,藏着90后的精神需求,也映照了他们的理想生活方式与现实的矛盾。如同让·鲍德里亚在《消费社会》中所写:“消费者在现代社会中能成为什么?几乎是一切。”北京王府井的泡泡玛特门店里,思思正在和男朋友一起晃动眼前的一排排方形盒子,
木杆秤千百年来作为代代相传的商品流通主要度量工具,如今伴随着电子秤、弹簧秤、磅秤的广泛使用已基本退出历史舞台,但工匠制作木杆秤的技艺却让人久久难忘。20世纪80年代,安康石泉老城江边有一个普通的木板店铺,叫“方记杆秤”,店铺的主人叫方志高,他从十几岁开始跟着父亲学做秤,用四五十年时间做秤约有一万多杆。他说,做秤是个良心活,做的是公平正
一日散步,路经渥江河堤,远远望见一个路边摊儿,红色的帐篷在灯光的映照下活像一个个小桔灯在眨巴眼睛,儿子的眼球很快就被吸引,于是加快了脚步。吃客三三两两地坐着:有悠闲地聊着天儿的,有正磕着瓜子的,有不停地向河对岸张望的,师傅正起劲儿地握着锅把儿翻炒着他的拿手菜,锅里发出“哧咔,哧咔”的声音,诱人的香味沿着河堤飘得很远很远。父子俩一屁股坐
几乎所有关于肥肠的精致烹饪,都来自农耕文化悠久的国家和地区。在中国,肥肠跌宕起伏的食用历史和纵横捭阖的地理分布,演绎的正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汉儒哲学。它是睹始知终的中国味觉传承者,更是见微知着的中国历史见证者。肠和腰,因为它们在内脏系统中特殊的作用,是处理难度最大的食材。在这个孔夫子以降弥漫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风气的国家
秋菊一畦秋菊站在竹篱之下,面向阳光和天空,傲然地盛下一个季节的辉煌与光彩。菊,让人蓦地想起陶潜公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多么悠然和闲适,这是人生的一种境界。与菊相联,大彻大悟之人生乐趣;又不自觉地想起黄巢公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豪壮气概,菊之雄壮和坚烈自无须细言。菊在秋天,长成一片金黄的别样的世界。你的隐
古人吃过的菜,我们还在吃,它是世代的延续,生命的经络。一千年前,古人已经吃芹菜;两千年前,古人开始吃落葵。《诗经·鲁颂》中有一首《泮水》,开头写:“思乐泮水,薄采其芹。”意思是想起泮河很愉快,走到水边摘芹菜。“采其芹”,是指水芹。芹菜的吃法有很多。《遵生八笺》中说,“拌水芹须将菜入滚水
今天,我们要聊一家谁也没去过的餐厅。店址不详,电话查不到,不知店主手机号,餐厅哪一年开的,谁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这家餐厅为一个人而开。店面长什么样呢?大概像他生前最爱去的北京广和居饭庄一样,是座小小的四合院吧。这家店的隐形主人,是今年一百四十岁的鲁迅。许多年来,我们老以为鲁迅只是愤怒的、孤独的、以匕首投枪精神为食的一个人。其实,他很爱吃,而且是常下馆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