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秋骤雨昨来过,浓云晚半收,荷香更傍桂花羞,极目尘烟拂照,满院秋!爱极了,这薄凉的秋,微风入窗,泛着薄薄的凉。案上白瓷插瓶里,有着莲蓬三两枝,在长案上静默着,素洁而古朴,散发着绵绵的暖,让人流连。这几只莲蓬是门外自己水缸里养的荷花。花瓣鱼衔,花落结籽,没舍得全部入瓶,尚留几枝和那碧叶摇曳在街区一景。是呀,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季节。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
淅淅沥沥的秋雨,从晨落到暮。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缕很淡很淡的幽香,穿云破雾,袅袅娜娜走来,是桂花的香。突然想起李清照的诗句来:“暗淡轻黄体*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我喜欢桂花,源于父亲。如今,正是桂子飘香的八月。老家院子里的桂花树上一定绽满了鹅黄色、小米粒一样的桂花吧。那一簇簇淡黄色的
栀子花开,是如此美丽,如害羞的少女,一缕清香,总萦绕在我的心头。某一天,突然细细地嗅到幽幽的、淡淡的、很熟悉的清香,这是栀子花的味道。环顾四周,发现小区老楼后面的花坛里长着几棵栀子树。栀子树有一人多高,亭亭玉立,披着绿色的裙衣,装点着如星星般的白色花朵,婀娜而丰腴,充满生机和活力。栀子花开,闪着青春的光彩,带着纯纯的爱,像一朵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栀子花
2012年的金秋十月,我们从厦门出发,重庆转程,乘着“银色的神鹰”,与“仙女般的空中小姐”一起翩翩而降,降落黄龙机场,来到神奇的九寨,开始探访这享有“梦幻般的童话世界”盛誉的色彩斑斓的古老村庄。记得余秋雨先生曾经说过一段有趣的话,大致是说:自古以来,天底下的名山名水往往是由文人发现后写入
黄昏时听音乐是种特殊享受。那当儿,暮色浓深,屋里的一切都迷蒙模糊,没有什么具体清晰的形象映入眼帘,搅乱头脑;心灵才能让听觉牵着,梦游一般地飘入音乐的境界中去。哎,你是不是也有此同感?我这感觉既强烈又奇妙,以致我怀疑自己有点神经质。记得那次绝对是个黄昏,大概听舒曼的《梦幻曲》吧!家里只我自己,静静的空间灌满了那深沉而醉心的琴音。屋子的四角都黑了,窗前的东西变成
唐朝杜甫在《曲江二首》中有一诗句:“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随着生活条件的提高,八十岁高龄的詹老师,我的初中班主任说:“科学发达了,医治老年病的药品种类也多了,我们老年人有高血压或慢*病的,只要按照医生叮嘱按时吃药,加上坚持锻炼,别说八十岁,活到一百岁都不是问题。”2010年,我随爱人从部队转业回地方
慢慢心懒。慢慢,就不再喜欢那些急管繁弦的浓烈与热闹。多年前陪孩子看电视剧《西游记》,看到孙悟空重回三星洞,寻找师父菩提祖师的情景。一别再回来,眼前已是人去楼空,蛛网破败。孙悟空一句又一句地喊着“师父”,只是不复相见。那一刻,我泪湿脸颊,因为成年人才会明了:聚之后,便是长久的离散。孙悟空寻师父不见的悲伤,想来孩子那时也未必能懂。这样的悲
禁忌也好,天*也罢,一些东西,总无法到达一些地方。只有土地,任何事物都可以搁置其上,没有偏见与等级之别。土地里的生长,有必然也有偶然。必然的,相邻地界,播种时间略有相差,农人勤懒有别,小苗高矮粗细立见不同。偶然的,一粒种子被风带走,去到它想不到的地方扎根。像人的命运,一连串的偶然,形成最终的必然。人类总想要摆脱土地,甚至是躬耕其间的农人。没人乐意晴天一身土、
偶然间抬头,竟发现楼下的梅花开了,不管北风多么凛冽,雪花何等刺骨,它只顾在风中打着旋儿,舞着身躯,开得那样灼灼。—题记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暮秋的最后一片落叶还未凋零,浅冬的严霜已为它挂上泪珠。年迈多病的老人有些承受不住刺骨的北风,只好整日久卧于家中,紧锁屋门,将窗子钉上牢牢的铁钉,与门外怒吼的北风对峙着。奶奶戴上了老花镜,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为过
重阳之日登上颍东老年大学教学楼的楼顶,凭栏远眺,只见颍河水丰岸阔,浩浩荡荡奔流而去,尽管两岸的柳丝依依不舍,尽管两岸的栾树高举通红的火炬,想挽留住这位远方的客人,但她似乎使命在肩,行色匆匆,只是扬起几朵雪白的浪花,以致谢意,依然是分秒必争东流而去。远处一艘大轮船满载运往东欧班列的集装箱顺流而下,大有“片帆从天外飞来,劈开两岸青山,好趁长风冲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