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是否需要“国服”?这个问题由来已久。过去十多年间,有不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专家学者提出设计“国服”的建议,也有人提出“中华服”等设想。随着中国人在国际事务中越来越活跃,在出席本国或其他国家的正式庆典等国事活动时,如何选择服装成为一个颇费思量的问题。西风东渐服饰的起源和演变与政治制
很多人在成长过程中都有过这样的体验,用一种社会化的目光来评价自己的情绪——我有这种感受是我不对。往大了说,“我的存在”是错的。所以很多人学会了隐藏,学会扮演一个更符合别人的标准、更“稳定”的自己。在有了欲望或脆弱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理解自己,而是给予自己一个评判*的指令—&md
为什么人会生病?为什么疾病与人终生相伴?我的答案是,因为疾病是人类进化的遗产。从地球上出现第一个真核细胞开始,过了上亿年的时间,人类才出现。经过上百万年的进化,人类才逐渐成为我们今天的样子。我们的身体里处处保留着进化的痕迹,但进化并没有帮我们消除疾病。比如,眼睛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精密的光学系统,却可能患上820多种眼病中的任何一种。再比如,在人的一生中,心脏可
人若看透了自己,便不会小看别人。——老舍乌托邦归根结底是一种规范*理想:它使我们感受到文明既已取得的成就如此之少,也提供了未来可能达成的结果的预期路径。——美国政治学家斯蒂芬·埃里克·布朗纳,《批判理论》麻雀有麻雀的天空,老鹰有老鹰的天空。大家生存的维度并不完全重合,所谓&ldquo
老余炖的汤瓶鸡,一绝。我千里迢迢从北京过来,一定会赶到老余的小饭店里吃汤瓶鸡。小饭店在大山深处,国道边上,一路七弯八绕,才能在那里吃上一顿。老余肚里有故事。有时候,你真说不好那些食客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吃老余做的汤瓶鸡,还是为了听老余讲故事。但老余最好的本事,在书法上。40年前,老余还是小余,小余是村庄里小学的代课老师。在教孩子们识字的时候,他认识到把字写好是
前几天,我在朋友圈看到有朋友分享一个讲座信息,标题是《你也在婚姻中失去了自我吗(这里的“你”特指女*)?》。因为不止一位女*朋友分享这个讲座信息,我心中就有了一个疑惑:真的有那么多女*觉得自己在婚姻中失去了自我吗?于是,我就问了太太。她说,这要看你怎么定义。她觉得,在孩子出生之前,并未觉得没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但是,因为我们没有和长辈
因为经常出差,越发感受到“教养”二字的重要*。一大早去赶火车,进站口乌泱泱的人群缓慢挪动,突然后面跑来三四个人,一个箭步冲到队伍最前端,直接把身份证和车票塞到安保眼皮下面,“火车要来不及了,快先帮我验!快点!”然后幻影术一样过了安检,消失在汹涌的人流中。规则面前人人平等。既然知道进站要排队,就应该预留好时间,你
我在采访北欧人的时候发现,在“衣食住行”这四个要素中,他们对“衣”和“食”的要求出奇的低,却对“住”非常挑剔,和“住”同等重要的还有“行”。按照他们的价值观,这四个要素的排序应该是“住行食衣”
生活中有这样一种现象:明明是在讨论现在的某件事情或者处理分歧,对方却总是聊着聊着就突然翻出以前的各种旧账,“你上次不也怎么怎么样”“你上上次又是怎么怎么样”,然后把整个事情彻底复杂化,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为什么人在争吵的时候喜欢翻旧账呢?1.过去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当感受到类似的情绪,大脑很容易帮助我们回忆起相
2006年,一些英国科学家在冰岛海域开展研究*巡航。当这艘船放下的大网从海底划过,栖息在海床上的生物也随即被带离。其中就包括一只已知寿命最长的软体动物——北极圆蛤“明”。蛤蜊也有“年轮”这只蛤蜊看起来很普通,8.7厘米长,和其他大蛤蜊似乎没什么不同。但细数过它壳上的生长轮后,所有人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