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我第一次发现它,大约是在3年前一个闷热的傍晚,在下城6号地铁第3节车厢,刚离开28街站可是还没有进入23街站,背靠着中间车门,正没有什么目的也没有任何意识地抬头遥望对面车顶之下一张张医治脚气、隆胸、减肥广告的一刹那,我突然发现其中两行诗:先生,你也凶悍我也凶悍/可是谁来写谁的墓志铭?这首诗的作者是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约瑟夫·
朱颜酡,出自《楚辞》,指红润的面色,原文是:“美人既醉,朱颜酡些。”美人醉了,面上的颜色就是朱颜酡。“颜色”,这两个字最早指面上的神态和气色。古人讲颜色,往往从面相是否端正来检视一个人的人品是否端正。面上的眼神和气色,讲究的是“见贤人则玉色”,贤德之人从内向外散发着玉一样纯粹的气质,因此
黄金除了美貌,还有才华。其才华之一源于它的化学惰*——黄金不会被腐蚀,稳定*极高。不过,昂贵的价值注定了黄金只能被少量应用在工业产品中,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某种产品中使用了黄金,那么其中的黄金一定是无法被取代的,比如说手机电路中的镀金膜。智能手机是一种高度集成的设备,从硬件角度来说,这需要在狭窄的空间里排下更多的电路,所以电路板的体积越
走正确的路,放无心的手,结有道之朋,断无义之友,饮清净之茶,戒色花之酒,开方便之门,闭是非之口。——丰子恺的人生智慧找我时不要只发“在吗”,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决定自己在不在。——网络社交礼仪越悲怆的时候,我越想嬉皮。——王小波说,用玩游戏的态度面对人生困境许多夫妻
在我的家乡丹阳古城,女婿被称为“补代”,是把女婿当作儿子,补上无子一代的意思。我估计最初大约是对没有儿子的人家上门女婿的称谓,后来慢慢地泛指全部女婿了。补代称呼岳父为“丈人”,称呼岳母为“丈母娘”。我不知道“丈母”后面再加个“娘”字,是不是
记得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班主任老师总会在放学之前进行一番表扬,今天表现好的同学有:张三、李四、王五等。那时,我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比我高三个年级,且成绩优异的姐姐,总是放学比我早。她总是站在我们教室的窗外,监督着我,等我放学。终于等到放学,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快活得像只被放飞的小鸟。而姐姐却板着脸,严厉地批评我:“你怎么连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每次
我爱花,我爱看花儿的千姿百态,争奇斗艳。但我是懒惰的,我不会养花、护花,而且不懂得惜花。前几日,我从邻居家的花丛中摘了几枝带叶的牡丹花,淡红的颜色,深厚凝重的花瓣和凑近时那散发的郁郁清香,无不给我超美的享受,我什么也不想,沉浸在牡丹花带给我的独特的世界中。我找了两只瓶子,把瓶子用水洗干净,装了满满的水,将五六朵牡丹花分插在瓶中,放在我的书桌边。然后我点燃一支
梦想不是遥不可及的,之所以说遥不可及,是因为努力不够。一个人必须经过一番刻苦奋斗,才会有所成就。我今天能够有一点点成绩,与年轻时吃的苦、付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题记时间回溯到三十年前的20世纪90年代初,我正在省城岳麓山下读大学。大二暑假回家,父亲问我:“运喜,跟我上山收药材吗?”我说:“好啊,老爸,收什么药材
用芦苇的叶子,简单地折几道,压实了,含在嘴里就能吹。这种苇叶哨很可能是人类拥有的第一样乐器。民间的对应物是宫廷,民间和宫廷都拥有自己的音乐,历史更长的当然是民间音乐。在宫廷没有出现之前,民间就有了蓬蓬勃勃的音乐活动。采浆果、捡谷穗、伐树盖房、捣泥做罐,任意一件事都是触发音乐的动机。某个清晨,一支队伍背着弓箭扛着长矛,离开山寨去打猎,送别的时刻,有人从怀里掏出
北京话中的“子”与“儿”作为构词成分,被语法学界称作“名词后缀”。一位学者抱怨说,经常有人谈北京话的“儿”,却没见多少人谈北京话的“子”,其实“子”与“儿”一样,也是构成北京话的重要材料。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