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谁没有在田埂上走过?可是谁又正眼瞧过它一眼?田埂,从没有因为乡下人是否正眼瞧过,而感到自卑。任流年似水,季节在天地间交替,它,独自在尘世间轮回。田埂从午收之后便变得滋润起来。秧苗下到田里,田埂四周常常水流不断。坝埂草、泥胡菜、马唐草、稗子、灰灰菜、小飞蓬、马齿苋、车前草等野草,见缝插针般盘在田埂上,一丛丛,一簇簇,各色野花点缀其间。放牛的人缓缓牵着缰
小时候在体育课上玩过一种游戏:班里所有人被随机排序,然后围成一个圈朝着一个方向旋转。老师一声令下,大家要按口令迅速找到愿意与自己抱团的人。落单的人,会受到一定的惩罚。每次玩那个游戏,我都胆战心惊。因为那时候在班级里我虽然有不少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她们几乎都有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慌乱的情形下,我很难相信自己坚定地选择一个人,会得到对方坚定的回应。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提起书院,人们都知道是所高等的学府,人文荟萃之地。现在我要说的就是被唐代大诗人白居易赞誉的“万株松树青山上,十里沙堤明月中”的杭州万松书院。它位于西湖西南端的万松岭上,山中怪石嶙峋,绿树浓荫,环境清幽。我对它倾慕已久了。今天,我饱览了西湖的秀色,便迫不及待地一睹它的风貌。据史料记载,书院正式建立于明朝,其间经历了四毁四建及十余次重大维
一、低头思量常听人说,重阳登高望远,而我却喜欢静静地低头思量。细丝丝的风,不圆的月,如此的重阳已数度。九月九的秋夜,总是难以入眠。夜已深,我还在电脑前,心中钻出的文字串成一个个精彩的梦,似乎踩着尖石还在往前冲。满树的红叶魅力四射,多像我的青春华年!树的浓红年年有,美酒亦可时时醉,而人却回不去无忧欢乐的年少。抓不住的岁月东逝水,挥不去的忧伤添新愁。云浮高天不知
乐器中,我偏爱大提琴。我曾经问过一些喜欢大提琴的朋友:为什么喜欢大提琴?回答往往是:“好听”“旋律优美”。再问下去:为什么好听、优美?就答不上来了。我想很多人之所以喜欢大提琴,只不过把它当作生活的点缀。但大提琴,对我来说的特别之处是:它像一块砂皮,把人的心和神经,放在上面,磨来,磨去;磨去,又磨来&hellip
她叫豆子,并非身材有多么苗条,反而是因为超乎常人的胖壮,被喜爱恶作剧的男生们传开了这个绰号。高一下学期,豆子从其他班级转来时,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关注,无论是黑框眼镜遮不全的大脸,还是乏善可陈的乡土口音,都足以让她远离话题的中心。唯一能把她从人群中区分出来的特点就是话多。作为她的前桌,我深受其害,“学校侧门的炒面贼软”“杨
阿毛是村里的混混,尽干些偷摸拐骗的勾当。最近他兜里又没钱了,盯上了村西头老郑家里那头肥肥的大母羊,准备晚上下手。当天半夜,突然下起大雨,阿毛冒雨摸到老郑家门口,偷偷翻过院墙,一眼便瞧见了羊棚里的那头大母羊:真是老天助我!雨这么大,老郑家的人多半不会到院子里来,方便我下手!阿毛正打着如意算盘呢,没想到从老郑家的柴房里突然蹿出一只狗,“汪汪汪&rdq
盛唐的诗仙李白写过一首《山中与幽人对酌》:“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幽人是谁,不知道;为何而醉,不知道;明天你是否还会再来,不知道;抚琴又会是什么曲目,不知道……这是一首没有任何确定时间、人物、地点的诗;甚至也可能是青莲居士自斟自饮,与另一个自我对话的想象,有如月下
日本江户时代有个茶师很喜欢武士的装扮。一天,他一时兴起,打扮成武士上街闲逛。不巧碰上了一个真正的武士,茶师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武士见茶师很惊慌,就说:“拔出剑来,我要和你比武。”茶师心想:若跟武士比武我一定会死。但他是个得道的茶师,要死也要死得漂亮,就骗武士:“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等办完了再来与你比武。”茶
如果能够见到自然的美景,是幸运的;如果能够遭遇可爱之人,是幸运的。我常常是幸运的,因为能够偶尔被美景感动;因为能够偶尔邂逅世间可爱美好之人。第一次被自然美景所感动是在十几岁时。有一天傍晚,我骑车去友人家相聚。骑着骑着,猛然看到路边高大的白杨树,树冠的下半截已经隐入阴影,上半截却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染成一片金黄。当时心中莫名感动,几乎落泪。后来,在新疆喀纳斯看到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