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正浓,上海人心心念念吃大闸蟹了。还有一样美食也是一期一会的,那就是鸭子。长三角地区河汊网布,水田肥沃,养鸭是农耕文明形成的传统。作家汪曾祺在《故乡的食物》中写道:“我的家乡是水乡。出鸭。高邮大麻鸭是着名的鸭种。鸭多,鸭蛋也多。高邮人也善于腌鸭蛋。”但汪老好像没专门写过家乡的鸭子,咸蛋倒经常出现在他温情脉脉的笔端。我在高邮请教过一位
最近,广东东莞的大朗镇城管局收到一封来信,一个市民希望能将路灯熄灭的时间延迟15分钟。这个要求可真奇怪。原来,市民的母亲是环卫工人,凌晨4点30分就上街清扫马路了,而在当地,为了防止电能浪费,路灯会在早晨定时熄灭,但那时还未破晓,天色依旧很暗。灰蒙蒙的视野让她不但难以发现清扫死角,而且无法判断垃圾袋里是否有尖锐物品,一不留神,就会划出血淋淋的伤口,甚至弄伤眼
早餐一定要吃,否则会酿大祸,这绝非危言耸听。不妨先讲讲我三十多年前的糗事。那是初秋的中午,我匆匆赶到淮海路的一家餐馆,还没坐下就晕倒,吓得朋友魂飞魄散。后来听好友说,当班经理很淡定,让伙计冲了一杯糖水给我喝,不一会儿,我就恢复知觉了。果然如经理所料,那天我没吃早餐,引起低血糖,幸运的是没有发生在大马路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次有惊无险后,我再也不敢不吃早餐了
国庆长假,与朋友去郊区玩,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天空格外明朗,空气特别清新,一阵醉人的微风吹过,似有秋天的一丝凉意。南国的秋天自然不像北方那样秋意浓浓,但这微风却也让我感受到秋天已至,看着一望无际的天海,白云似鱼儿在洁净的天海里悠游,让人心旷神怡,恍如自己也变成了一朵云。我是在大山里长大的,从小就喜欢看云,喜欢静静地躺在山里满眼嫩绿的草地上,看着蓝天上的白云
最近读东晋陶潜的《搜神后记》,发现书中记述了这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晋武帝时,宣城人秦精,常入武昌山采茗,遇一毛人,长丈余,引精至山下,示以丛茗而去。俄而复还,乃探怀中橘以遗精。精怖,负茗而归。”这则传奇故事讲起来有些好笑,说是在晋武帝的时候,宣城有个叫秦精的人,经常出入武昌山采茶。有一次,他遇见一个野人,他似乎知道秦精的来意,把秦精
北方的冬天,常常是万里雪飘、千里冰封。从滴水到小溪,从池塘到河流,都悄悄凝固了。水,凝固了,便成了冰:冰针、冰芽、冰花、冰笋、冰凌、冰枝、冰挂、冰柱、冰塔、冰帘、冰廊、冰瀑、冰洞、冰坝、冰丘、冰床、冰川……这千姿百态、巧夺天工的冰,是大自然精心雕琢出的最独特、最神奇的水晶工艺品,传说准备送往天宫去的,不当心遗落在了人间。冰是由一滴
2020年东京奥运会,除了运动员们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奥运会图标动态“小蓝人”的设计也令人耳目一新,更有民间高人模仿“小蓝人”造出了“躺平”“摸鱼”等打工日常。任何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辛勤付出,深受喜爱的“小蓝人”诞生记,是一条漫长的奥运会图标
中国的鱼鹰和非洲的向蜜鸟都拥有独特的觅食本领,但是各自的生存哲学迥然不同。鱼鹰又叫鸬鹚,在描绘中国江南水乡的画面中,往往少不了它的身影。黑黢黢的鱼鹰站在小渔船边沿,被穿蓑衣、戴斗笠的渔民用绳子系住脖颈,给人一种冷峻、深沉和隐忍的感觉。看到这种利用鱼鹰捕鱼的方式,人们多多少少都会生出几分恻隐之心,同情鱼鹰的遭遇。然而,鱼鹰真是一点都不愿意被渔民圈养吗?如果庄子
“坐看苍苔色,欲上人衣来。”王维的这两句诗,读来颇有禅意,一股幽幽的古意,绿油油的,没来由地泼进你的心田。苔,是时间之物,是岁月留存的吻痕。它入乎道,近乎禅。它,点化万物,化腐朽为神奇。破敝的木门,伴以青苔,就有了机趣;呆头呆脑的顽石,覆以青苔,就具有了灵*;庭院深深,青苔染阶,便有了古意,有了荒寂之色。它卑微渺小,却有浩然之气,撼人
香山的红叶,我是赏过的。第一次赏香山红叶,我正上着一所专业院校,适逢红叶盛季,满山皆红遍,同伴便惊叹不迭。但我只感到亲切,并没有难抑的惊奇。因为我觉得,故乡的秋天,也是红叶满山、流丹溢彩的;而且,山脉绵亘,红到极远遥的地方,比香山来得有气魄。只因为香山离市区近些,且是一个着名的公园,命运便很阔达了。故乡的山峦,植被是极丰茂的:黄栌满坡,柘丛盈岗,楸树峰耸,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