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第一次撒谎是在7岁那年。当时,妈妈让他去买东西。罗比却给自己买了一个冰激凌,并把找回的零钱藏到了楼下花园里一块白色的大石头下。他告诉妈妈,有一个红头发、缺了一颗门牙的男孩在街上打了他,抢走了钱。妈妈相信了他的话。从此以后,罗比撒谎上了瘾。所有的谎言都是他随口编出来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遇到它们。事情是从一个梦开始的。梦里,他和妈妈坐在一块草席上,四
有一天晚上,一个朋友借给我一本书,是弗朗茨·卡夫卡写的短篇小说。我回到公寓,开始读《变形记》,开头那一句差点儿让我从床上跌下来。我惊讶极了。那一句写道:“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一只巨大的甲虫。”读到这个句子的时候,我开始暗自寻思。我还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写东西,要是
银河是什么?在我国古人的眼里,它是阻碍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滔滔天险;在西方国家,它是天上的神后喂养婴儿时流淌出来的乳汁;在科学家伽利略的望远镜中,它是无数密密麻麻的恒星。如今,在芬兰天文摄影师梅萨瓦尼奥的镜头里,银河是他靠一人之力,连续拍了12年的壮美写真。梅萨瓦尼奥出生于北极圈附近的芬兰奥卢市,这里空气清新,一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天空万里无云,是很多天文爱好者的
有一天,爸妈从外地回来暂住。大房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妈妈在灶房切菜煮饭,爸爸在后厢房堆麦草垛,楼上楼下灯火通明。妈妈叫我去村里买瓶酱油。走了一里地,提着酱油回家,大房子复归沉寂,灶房的柴火熄灭了,后厢房的门大敞着,楼上楼下,夜色倾泻而出,我转遍房间的角角落落,叫着爸爸妈妈,他们却仿佛根本没有回来过。我不知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中,明明不久之前妈妈还在叫我,怎
一群人同行,总有先后。走得一样快的成为朋友,稍快一点的,被学习、被嫉妒、被超越,最后被替代。生活中,我们常常扮演这样的角色,经常沉寂,偶尔开窍,短时间发光发热,长时间碌碌无为。我们超越别人,也被别人超越,比上处处不足,比下时时有余。走得很快的人,被视为偶像,大家学习他、敬仰他、膜拜他,却没有人嫉妒他。因为矛盾*是寓于同一*之中的。当一个人的成就与其他人有一定
我听说松林是由天上的乌云变成的,乌云是松林的魂魄。一片片松林死亡了,它们的魂魄就要升到天上,游来荡去,最终还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落下来生长。我还听说红云落到地上变成了柿子树、紫叶李和枫树,常在西南方飘荡的灰云变成了大片的灌木,白云则变成了白杨和桦树。林木纷纷消逝的年代,也是云彩远远飘离的岁月。林之魂魄没有落脚之地,于是只得远去他乡,过西洋,越东瀛,最后找一些安
不久前,主打24小时都能观赏圈养北极熊的哈尔滨极地馆——北极熊酒店,正式开业迎客了,酒店房间很快就被订满了。趁着这家酒店的热度,哈尔滨极地馆二期也顺势营销说,各种热带、亚热带动物在北国哈尔滨搬入“新豪宅”。然而,“新豪宅”真的适合北极熊吗?2005年,哈尔滨极地馆建馆时,定位为&ldqu
我要讲述的故事,从美国一家着名研究型大学的医学院开始。这所医学院与美国其他大学的医学院一样,招收的都是成绩顶尖的学生。医生在美国社会中堪称勤奋、博学、社会责任感的代名词,他们充满奋斗精神,是典型的终身学习者。在美国,进入医学院的竞争相当激烈,而在医学院学习和实习的压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北京协和医院的一名医学生,曾到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神经外科作为交换生实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炎热的八月,如果闲来无事待在乡村应是十分惬意的,然而我因一口折磨人的坏牙,频频坐着大巴回老家,奔波的路途耗尽了我的精神,心中只觉事事皆烦。待我从牙医那儿回去时,乡村已然笼罩在墨蓝色的天空下,河里的野鸭披着月光钻进了芦苇丛中,荡漾的涟漪把我心中的惆怅和郁闷一点点晕开。从繁华的城市回到小村庄,我身心俱疲
我叫任逍遥,“一帆风顺”这样的词用在我身上真的很贴切。十六岁之前我基本上没有体会过挫折和失败的滋味。我一向身体很好,极少生病,但16岁那年,上高一的我突生一场大病,医院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与此同时,父亲经营的公司遭遇严重债务危机,濒临破产,母亲到医院看望我的路上发生车祸。变故从天而降时,不仅是我,我们一家三口都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