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普通”,若从生活样貌和处境来看,总是特别想摆脱旧俗,期待出众,想超越庸常的平淡与平凡。眼前那些琐事,总不称心,达不到满意的程度。时光飞逝,正所谓“一弹指六十刹那”。毕竟,一切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转身,自己乃至身边的一切就苍老了。那些纠结、妄想、执念,到两手空空时才晓得,不如放下。作家三毛
湖北是千湖之省,半里之内必有溪流湖泊,乡下养鸭子的人很多。走在路上,经常能看到鸭子横穿马路。一大群鸭子,好几百只,摇摇晃晃地从路基下的草丛里钻出来,大摇大摆地爬上马路,一边呱呱地叫,一边排成方阵过马路,毫不畏惧,仿佛路是它们的家一般。这时,行人和车辆只能停在一旁,等着鸭子走过;鸭子却不慌不忙,扯着嗓子招呼同伴,声音震天,把路边的绿意都吵得沸腾起来。等到鸭子们
有人问:如果鲁迅生活在你的身边,你愿意和他做朋友吗?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反了,不是我们愿不愿意跟鲁迅做朋友,而是鲁迅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很念旧,中国人传统的好习惯他都有,他又喜欢和老百姓、普通人打交道。他也特别嫉恶如仇,特别讨厌两种人,第一种是“伪先知”,第二种是“庸众”,他这一生主要反对
要出远门,当然要准备好茶叶,至于要不要带个茶盅,犹豫了一阵子。对惯于旅行的人,行李中的每一件物品都计算过,判断是必需,方携之。沏茶总不会是个问题吧?最后决定,还是放弃了茶盅。这一来可好,往后的一些日子,这个决定带来许多麻烦,但也有无尽的乐趣。到达墨西哥,第一件事便是找滚水。当地人只爱喝咖啡,咖啡并非冲的而是煮的,一锅锅地泡制,便没有多余的热水了。滚水的西班牙
秋日黄昏,一缕缕炊烟从黑黢黢的烟囱里冒出来,袅袅娜娜,如悄然绽放的睡莲,再现“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田园风光;再现“柴门寂寂黍饭馨,山家烟火春雨晴”的美妙意境。站在木桥上眺望,到处都是田园山水。木桥苍老,夕照凝脂,流水娇柔,牧笛轻飏,灰瓦土墙,随意穿插,一种累积千百年沉垢般的气息,扑人衣袂,宋画般苍劲古雅。
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宛如一座空中之城,浪漫而深邃,带给我很多惊喜与沉思,让人心生恬静与平和。它好似在广阔的大海中,悄然前行的潜水艇,带我领略了一个个瑰丽的奇幻世界。这是一本短篇小说集,全书由9个独立的故事组成:《夜晚的潜水艇》《竹峰寺》《传彩笔》《裁云记》《酿酒师》《弥撒》《李茵的湖》《尺波》《音乐家》只看每一个故事的名字,就会令人浮想联翩。9个故事,游
五月的角,六月的蒿,七月八月当柴烧。此为北疆说椒蒿的顺口溜,意思是,在六月里吃椒蒿最好,过了这个月份,椒蒿便长粗长老,不能食用。在新疆,经常听到人们用民谣、顺口溜和谚语讲述食物,譬如“一口香,一碗饱”“哪怕活到中午,也要准备晚饭”“马是男儿的翅膀,饭是人类的营养”“挑衣服的人
夕阳西下,万家灯火,醉眼微张,怡然自得;末了,倒头一觉,养精蓄锐,明日再为生活奔走。说实在的,在这些人的生活中,什么也比不上二锅头带来的欢欣和愉悦呀。早就听说,北京的二锅头酒,跨进了人民大会堂,上了国宴。很遗憾,我对二锅头酒的真实情况,无从查证。不过,出现这个传闻,显然表明,公众对这种白酒的良好评价。二锅头酒,很不讲究包装,很长时间显示出销售的一贯制,最起码
诗常与美为伴,伟大的诗歌不仅包含着美,还拥有丰厚的哲学积淀。好诗总是艺术*和哲学*共存。那么,怎么会有这样的诗呢?今天我就带大家看一看,令人新奇而富有哲学美的数学诗。这一天,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一位奇特诗人布赖恩·比尔斯顿的一组诗,诗看起来像是一组精心挑选的字词,但又有着某种规律。据说,这是一首斐波那契体诗。什么是斐波那契体诗?这就要从数学上着名
一群务农人曾幻想,如果养牛、养鸭能像种蔬菜、种水果那样,给点儿阳光、空气和水就可以长大,该有多好!听到这样的痴想,你是否会嗤之以鼻,这等不劳而获的好事不是海市蜃楼、天方夜谭嘛?然而,珊瑚礁办到了。那么,谁是珊瑚礁的“房客”呢?居住在珊瑚体内胚层的共生藻就是它的“房客”,珊瑚能命令一群居住在体内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