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对我的成绩满意吗?妈妈:你对你自己的成绩满意吗?儿子:还行吧,感觉挺有自信的。妈妈:有时候自信比成绩更重要!儿子:难道你真不在乎我的成绩吗?妈妈!妈妈:不在乎!你想一想,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的成绩呢?儿子:小学的时候,我写作业一不认真你就把我的作业撕了,没有任何余地!妈妈:我那是在乎你的学习态度。书写汉字不要求你写得怎么美观。首先必须认真,那是端正的态
有的人不擅长夸赞别人,大概是以前从没练习过如何夸人吧。夸赞别人这种行为,并不是在仔细观察对方并了解对方以后才进行的,而是瞬间的行为。不能左思右想,不然反而会发现对方的缺点,因为不管什么人都难免会有一两个缺点,这是没办法的事。想夸谁,就要立刻行动。妻子做的菜很好吃,就该说“好吃”。妻子泡好茶端上来,就该说“谢谢”
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处于热带森林的覆盖之中,树木参天,绿色葱茏,是天然的生物宝库。然而,有一种树的种子却不易成活,因为它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被阳光晒干。这种树叫勒颈无花果树,又称杀手树。不过,它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们知道,大树的树冠层阳光照射不到,很多蚂蚁为了乘凉,都把“家”安在这个地方。勒颈无花果树的种子是蚂蚁最爱吃的食物,它们常常
鸣涛兄指给我看那些白日烟火的时候,我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好看的?在明亮的白昼里,再绚烂的烟火都那么微不足道。他说,那就对了,这微弱的烟火竟然敢在白昼里同日光竞技,岂不是勇气可嘉吗?“那也无异于蚍蜉撼树吧。”“是有些不自量力,但做着,便聊胜于无。”“做着,便聊胜于无。”这句话令我猛醒。鸣涛兄
2007年1月,我转学到上海。开学当天,室友桶子在学校附近大桥下的一家饭馆请客吃饭,为庆祝她的生日,也顺便为我接风洗尘。1月的傍晚,河风吹得放肆,我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到饭馆门口。打开店门,迎面而来的热气瞬间模糊了眼镜,只能靠鼻子一嗅究竟。还未等仔细分辨,老板娘已经吆喝:“牛腩锅已经帮你们摆好了哦,其他菜再等等。”她全程只抬头瞟了我们一
对于鸟来说,布达拉宫后面的宗角禄康公园是它们的天堂。有被放生的鸭,更多的是匆匆过往的野禽,它们中有斑头雁、棕头鸥、红嘴鸥、鸳鸯、绿头鸭等。这个冬日的上午,我转过布达拉宫的面前,沿着它的身边,走进宗角禄康公园,踏上水边的小石板路。太阳已经升得很高,红红的脸像喝醉酒似的,洒下浓浓的光影,也洒下青稞酒的味道。长椅上并排坐着三三两两的藏族阿妈,她们面含微笑,小声交谈
在储物柜里翻到20多年前和丈夫去看电影的票根—光明影都,70毫米电影厅,12排17号,12排19号。那时常常经过电影院门口,看到海报,一拍脑袋:“哦,今天上映这个!”也没得到过什么剧透,恰好有时间,就弯腰在那顶部半圆的小小窗口买了最近场次的票,心中满是即将走进一个陌生故事的期待。现在看电影,比过去方便多了,手机下单电影票,
十年头尾两次来到绍兴,都是借鲁迅先生的名义。十年前是来领取第五届鲁迅文学奖,这次是在先生诞辰140周年之际来参加纪念活动。来绍兴是要去兰亭的,十年前也去了,不过那时只顾着玩,身着汉服附庸风雅,体验曲水流觞的雅集与盛会。而今再来,已然“无我”,眼中所见,心里所想,都是对此地的过去与未来的遐思。兰亭之外,绍兴还有沈园;王羲之、陆游之外,绍
下课后,我一边等着学生老纪,一边站在教室窗边抬头看天。天空蓝得让人晕眩。空气里飘荡着花朵的芳香,还有青春与爱情的味道。踩着滑板的学生欢快地从我面前经过,滑向空旷的大道。旗杆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着,好像一个人坐在广场上发呆,顺手拨弄着手中的琴弦。老纪是来找我签请假条的,我问他是否有空一起去食堂吃饭。他听了连连摆手:“老师,不行,我最近特别忙。&rdq
读过许多描绘黄河的诗句,总觉得李白的“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句子最为形象,也颇有气势。直到后来我目睹了黄河,更觉得李白的诗句是神来之笔……那年夏天,正是雨水丰沛的季节,我来到壶口瀑布。曾听人说过:这里有“千里黄河一壶收”的奇观。仿佛一切都是大自然有意为之,举洪荒之力,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