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之心、助人之心、孝悌之心,都可归为简单的“良心”。“良心”二字,寥寥十几笔,却是一切优美人*的基准。它更是心底坚守的原则、底线,监督、矫正,扞卫着一个人的行为与理智。学者许衡和几个朋友走在荒郊野外,大家口渴难耐,纷纷摘路旁的梨子解渴,许衡却坚决不吃。他告诉自己:“梨虽无主,我心有主。&rdquo
年轻学生问:“讨厌自己的亲人,是可以的吗?”一次又一次,理由不完全一样。“妈妈看我的QQ空间,还截图发朋友圈,当笑话。她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也有我的隐私空间……”“我爸有外遇了,他有什么资格教育我?我厌恶他,他脏……”“我
“我饮过风咽过沙,浪子无钱逛酒家,闻琵琶谁人画,不再春风如寒鸦……”透过窗户,就可以听到老朱那沙哑的嗓音从伙房里飘来,虽然声音略带沧桑,却还是难掩那份轻快和愉悦,可以想象,这会老朱在伙房里肯定是心情不错干劲十足。好久没有听到老朱这发自肺腑的歌声了。老朱是单位伙房的大厨,多年来,一直主管着单位的伙食招待。由于
世上有百媚千红,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春天,每一朵花都有怒放的生命。面对繁花似锦的世界,我们取次花丛,总会频频回顾,流连忘返。春芍药夏牡丹秋菊冬梅,我们都是探花郎。我们赞美“兰香春葳蕤,桂花秋皎洁”,我们赞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们也赞美“红杏枝头春意闹”。可是,当我面对紧紧缠绕在一起的金
林清玄写过一篇文章《生命的接榫》,里面讲了一个关于清代窗子的故事。林清玄装修房子的时候,在古董店买了一扇清代的窗子,请工匠把它装在自己书房的窗框上。台北一位手艺高超的师傅看到这扇窗子,面对繁复的结构与华美的形式也忍不住赞叹起来,充满了敬佩。林清玄好奇地对他说:“你是台北有名的师傅,如果让你造出一模一样的窗子,不用钉子和胶水,你能办得到吗?&rdq
朋友发来一段视频,一位退休的女教师蹬着一辆自制的“房车”,载着九十三岁的老母亲,从上海出发到北京。然后南下,一直拉到海南的天涯海角。她不想给母亲留下老年的遗憾,她要让母亲的足迹印在祖国的大地美景中。视频里有一句这样的解说词:她本想让母亲饱览一下各地的风景,却把自己和母亲变成了一道风景。风景?是的。这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关于风景的解释,
乡下的表弟打来电话,说槐花又开了,快回来看看吧。啊,槐花开了!又到了槐花盛开的时节了么?洁白的花朵,醉人的清香……哦,槐花!令人魂牵梦萦的槐花!记得儿时,槐花是在“桃花开,杏花落,梨树开花打赤脚,枣树开花吃馍馍”的童谣声中走近我们的——于满目青葱的乡村,于山野牧童随处嬉戏的地方。每年
人人平等,这也意味着,每个人的生活或者人生的意义,都没有价值上的差异,一个着名数学家完成数学工作的意义不比纯粹酒徒喝酒的意义更为重要,人们说,他们是从意义上平等的,没有价值上的高下之分。然而我总是不太能认同这种看法。在我看来,那些创造了现代所有一切(比如我们现在使用的电脑、互联网等)工作的价值不能被“还原”为是与平庸社会中那些&ldq
说良心话,每当我接手一届新生的时候,我对每一个学生都没有任何偏心,可到一定时候,学生们参差不齐的发展总让我不知不觉地对他们滋生了或宠爱或嫌弃的不同感情。我们是重点中学,重点中学就要靠升重点大学的人数来撑牌子。学生进入高中的第一天,我这个班主任就给他们郑重宣布:从今天起,你们每一天要想的就是如何在三年后升入重点大学。没办法,新生还未入校,学校就给我们接新班的班
儿子:你对我的成绩满意吗?妈妈:你对你自己的成绩满意吗?儿子:还行吧,感觉挺有自信的。妈妈:有时候自信比成绩更重要!儿子:难道你真不在乎我的成绩吗?妈妈!妈妈:不在乎!你想一想,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的成绩呢?儿子:小学的时候,我写作业一不认真你就把我的作业撕了,没有任何余地!妈妈:我那是在乎你的学习态度。书写汉字不要求你写得怎么美观。首先必须认真,那是端正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