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最深的牙祭,是在1977年春天里打的。那时供应依然很紧张,由于邻居赵大娘娶儿媳妇,借走了我家的肉票,我们全家整整一月没见半点肉星了,大人还能忍住,我和弟弟却像两头小狼一般,忍着快生锈的肚子的折磨。那段时光,我们是靠回忆两个月前那顿回锅肉支撑着过的。外婆从我们看别人吃肉时的眼神里读到了我家的困难,就把自己攒下的一斤肉票交给爸爸,恰巧爸爸兜里还有钱,于是紧
“两面人”又称“双面人”,原本是心理学名词“双重人格”的通俗说法,是一种人格分裂现象。报章激烈抨击的“两面人”,与人格分裂现象无关,也与通常说的人的两面*不同,而是特指那些以两张面孔示人的伪装者。他们或者是说一套、做一套,或者是明一套、暗一套,说到底就是口是心非、
工薪收入拮据,日日在开销上算计,月月在房贷里喘息。故而,当私家车如雨后春笋般在身边冒出,我学会了视而不见,依旧自行车加步行在小城里奔走。每遇同事抱怨油价上涨、探讨爱车保养、忍受堵车之苦、争抢紧缺车位,我却可以缓骑车或踱方步,在大街小巷穿行,亲近自然、欣赏风景、放空自己,享受低碳健康的慢生活。偶遇车祸、剐蹭、吵架,人车俱损、气急败坏时,我也会潜生那么丁点小庆幸
我认识一位化妆师,她是真正懂得化妆、而又以化妆闻名的。对于这个生活在与我完全不同领域的人,我增添了几分好奇,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化妆再有学问,也只是在表象上用功,实在不是有智慧的人所应追求的。因此,我忍不住问她:“你研究化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会化妆?化妆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么?”对于这样的问题,这位年华已逐渐老去的化妆师露出一个
我的母亲是位普通的农村妇女,她没上过几天学,识的字不多。但在她朴实的语言里却闪烁着智慧与哲思的光芒。小时候,有一次在田里干农活,一群大雁排成“人”字形,在头顶蓝蓝的天空中悠然地飞着,不时发出畅快的叫声。母亲见了说:“鸟儿中只有大雁最有学问,人家会写字,你看这‘人字写得多好——做人多好啊,
在我八岁的时候,因为父亲接受了一份在美国的工作,要到美国一所大学当教授,所以我们全家搬到了纽约。在纽约的郊外,我的左邻右舍都是白种人,一直到初中我都是学校里唯一的一个华人。我在纽约已经住了二十一年,照理来说,我的中文应该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可是没有。其实这么多年来,我的中文水平不但没有退步反而进步了,这是怎么得来的呢?血泪换来的。还记得我刚到美国的第二天,时
提起荷兰着名画家伦勃朗,可谓众所周知。十七世纪的荷兰,人们对肖像画非常痴迷,有钱人都喜欢在家里挂上自己的肖像画。伦勃朗少年成名,尤其对人物肖像非常擅长,他很快就成为荷兰肖像画第一人。此时,伦勃朗的“润笔费”自然可想而知,高得令人咂舌。他很快就聚敛了大量财富。有了钱的伦勃朗依旧贪婪。为了挣钱,他甚至用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比如,当时的客户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山西平遥的一个女孩,因为天分比较差,家里经济情况也不好,从学校毕业以后,她就准备工作。可是她找了很多的工作,都没有单位相中她。她去应聘小学助教,但是她自己的学习成绩都不是很好,表达能力也不好,不到一个星期就被辞退。她去应聘制衣工,却把客户的名贵布料弄坏了,两个星期后就被炒鱿鱼。她去商场做货物管理员,也还是做不好。总之,从她的第一份工作开始
吴小丁在乡下读小学时,有一次,教室里的一块玻璃窗户被大风刮落,摔得粉碎。到了冬天,北风从那缺了玻璃的窗户呼呼地灌进来,同学们都冻得难受。那天上课时,天气实在太冷了,大伙儿只好拼命地跺脚取暖。老师皱了皱眉头,叫大家要克服困难,不怕寒冷,认真听讲,停止跺脚。老师当然是有威信的,同学们都渐渐安静下来。吴小丁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师,这寒风太厉害了,过一会
开车途中,广播里在说一种“囤积癖”的时代病,觉得说的恰是自己。主持人先是从实物囤积说起,这个比较好理解,出于各种原因购买、收藏一大堆其实并无甚用途的各类物件,最终除了挤占空间之外,弃之可惜,用之无用。信息囤积则是这几年涌现出来的,很多人在电脑里、手机上,保存了多少个“收藏”、多少个“APP&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