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一位着名作家写的《目送》,作者把千回百转的感情写得深情动人、荡气回肠,把中年人对孩子和父辈的感情写得细腻传神,极富感染力,同时表达出了种种复杂的人生况味。目送,是个饱含感情的字眼。我以为,目送是世界上最深情的语言,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千言万语都无须再说,只需要把目光投递到一个背影上,心中万千情感便有所寄托。那样一个普通的背
白玉非玉,是一只鸟。白玉这个美称,是我给它起的。我的白玉,体积比蜂鸟大一些。它的羽毛,比玉石还要纯净,比草原上十二月的雪,还要白。她的腿细而长,美若金竹惹人眼,且发浅黄色,与她的羽毛相配极佳。喙,长而不尖,如她娴雅的*格,一眼看去便惹人疼爱。她的叫声那么柔和,那么清脆,空空的,像是空中的哨音。时而又像泉水滴尽石窝里一般,一点不刺耳。假使你闭目聆听,会引你进入
蜚声国际的钢琴家傅聪1955年在“肖邦国际钢琴大赛”中获奖时,国外的报道普遍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中国青年,为何会把西洋音乐理解得如此深切?尤其是风格极难把握的肖邦?意大利评论家、钢琴家阿高斯蒂的说法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古老的文明给了傅聪难得的天赋,中国艺术的意境很像肖邦的意境。傅聪的父亲傅雷进一步补充道:傅聪的成就,大半得力于他对中国
跟城里人不同,我们乡下人不需要种花。山坡上,田野边,春夏秋冬,四时八节,漫山遍野的草木都是我们种的花。然而小时候,我家院子里曾种过一丛栀子花。栀子花是常绿灌木。它的主干比较粗,呈灰色,若不是主干上又长出绿色细枝条,单看主干,肯定要误以为它是一段干柴。当然,你若不拨开树丛往里看,是看不到栀子花枝干的。因为栀子花的叶子很浓密。那些椭圆形的叶子,每一片差不多有三指
气场是人的气质对其周围人产生的影响,即人身上散发出的魅力,乔治·格鲁尼说:“气场是你独一无二的精神名片。”而气场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貌美。貌美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如黄河之水,让人无法抵挡。《庄子》载:“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鱼深入,
年龄越大,我越喜欢旅行。在旅行中会越来越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念头,这些念头是日常生活中绝不会有的。比如生为呼伦贝尔的小草会怎样,在东海里成为一条鱼又如何……来到了千岛湖之后,一种念头便油然而生:想在这里,做一棵树。或者,就做一棵山上的树吧。千岛湖的山不高大,不雄奇,不陡峭,却也不庸常。之所以不庸常,大概全都倚仗了
距离,是发现美的一个条件。第一张从太空中拍摄到的地球照片,让我们深深震撼于自己居住的这个蓝色星球居然如此美丽,也激发了人类对生态环境的保护意识。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也是到四川挂职工作后,对比于“天府之国”的成都,才渐渐领会到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太原也有她独特的魅力。一条碧波荡漾的大河两岸,横
儿时,妈让我猜的头一个谜语是“打南边过来个点头点,白嗉儿、黑豆眼。”我想都没想,张口就说:“是喜鹊。”老家那方天地间,可谓盛产喜鹊呀!爱喜鹊不掺假。“喜鹊叫,好运到。”在我童年的心田里像是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而老家的院墙外,那棵粗壮茂盛的红杏树,更为喜鹊们提供了随时歌唱的“大舞
在徽州的一家古董店里,我淘到一块古砖,砖上的花纹有些斑驳,貌似是“龟鹤延年”图。这块砖足有枕头大小。古董店的老板告诉我,这砖极好,可以摆在书架上当装饰品,亦可做壶承。喝茶的人都知道,壶承是一种简易的茶台。古砖有很多气孔,即便是泼上一壶茶,也会瞬间被吸收干净。古董店的老板演示了一下,他把刚刚泡的一壶太平猴魁全部倒在古砖上,果真是&ldq
来回四里路,花了一上午,父亲到邻村痛痛快快地看了一出大戏。到家已过晌午,还不忘在忙着热饭的母亲耳边念叨:“这戏太过瘾了,俩耳朵灌得满满的。”母亲不懂戏,嘟囔道:“耳朵灌满了,那肚子也饱了,别吃饭了!”父亲意犹未尽,躺在炕上,枕着双手,“哼哼唧唧”回味去了。我懂父亲,酷爱戏曲的他,真有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