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近一周没有下楼,也没有任何下楼的欲望,只看着对面楼里零零星星有人走出来,又消失在有风穿过的巷子里。女儿阿尔姗娜也难得度过一个休闲的暑假,每日不是看看电视就是翻翻闲书,或者一个人摆弄玩具。我看她无聊,问她想不想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学跳舞、唱歌或者钢琴,她立刻回我:“妈妈,我什么也不想学,我就想看书。”说完她又问我:“妈妈
我年轻的时候脾气很差,年纪大了脾气更差,经常写一些“情绪管理”的鸡汤文其实都是在说服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格温和的男同学说,你发火之前可不可以先克制几秒钟,感觉还是不行还是要发作再发脾气也不迟。这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很希望自己在那几秒钟里瞬间灭火出现奇迹,但好像成功的例子也不算太多。说炸就炸拦不住自己。我认识一个制作人,他们公司全员上
“娱乐至死”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娱乐本身,而在于人们日渐失去对社会事务的严肃思考和理智判断的能力,在于被轻佻的文化环境培养成了既无知且无畏的理*文盲而不自知。—《娱乐至死》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内向的人一直沉默,我们只能通过内心去确证自己的价值,找寻让自己踏实的方法。不要把思考和敏感当作一种负担,想办法输出它们,感
《礼记》云:“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白露过后,天气逐渐转凉,白昼阳光普照,夜晚气温下降,是一年中昼夜温差最大的季节。夜间空气中的水汽遇冷凝结成细小水滴,密集附着在花草树木的茎叶或花瓣上,看上去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因而得“白露”之名。《诗经·秦风·蒹葭》云:“蒹葭苍苍,
微雨:儿子小时候在某些方面似乎有些“强迫症”,比如,衣服弄湿了一点儿就要更换,否则就喋喋不休;不许我们在书上批注与划线,不许折叠书页;写作业时,一定要我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诸如此类,有时令我抓狂。我每天上班、做家务、接送他上下学,忙得四脚朝天,实在无法满足他如此“高标准&rdquo
江南水乡的盛夏别有韵致。天高云淡,长风凉爽,天水之间,呈现出空灵淡泊的意境。苍绿的芦苇在阳光里透出密密的凉绿之意,一只水鸟“嗖”地自苇叶间飞出,鸣叫声穿过湖面,嘹亮而悠长。横泾老街就在前面,可见一些陈旧的木柱构建的街廊,廊下挂着一串串红色的灯笼,有许多店面,门前摇曳着各式各样的幌子,让人仿佛回到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江南古镇。这里还被称
“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老陕怒吼秦腔,咥一碗面喜气洋洋,没有辣子嘟嘟囔囔。”每回我把这几句哇哇一唱,就是想着要吃碗擀面。等把面擀了,吃了,喝碗面汤,心里那点儿自满还得“哇哇”几句秦腔才顺畅:“吃好了,喝胀了,就跟皇上他大一样了。”离开老家好多年了,自个儿擀面却是最近几年的事情。有一年
我的一个朋友跟人合伙做生意,最近,他的搭档想另起炉灶。这倒也罢了,但当他听说搭档还偷偷挖他手下最得力的人时,那一瞬间,他手脚冰凉。他问我:“你有被朋友背叛、欺骗的经历吗?”当然。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小姑娘,我有个好朋友,芳名玲玲,我们是同班同学。我忘了我们的友谊从何时开始,总之,我们两家住得近,父母又是同事,我们每日形影不离。有时,她来
喜鹊变成一支支箭镞射向家的方向这首诗将留鸟喜鹊,赋予了一种新的含义。喜鹊,同麻雀、乌鸦同属于一目,也是鸟里最聪明的一类。乌鸦反哺,羔羊跪乳,这样的现象早就被古人发现,并写入了经典书籍,成为教化人心的经典故事。同样的鹊站高枝、鹊桥相会,这样的文字也将喜鹊所带给人们的欢乐尽情展现。泰山有128种鸟类生存,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大多散落在泰山无穷无尽的山林田野、水库河
一、塞罕坝多湖泊,蓝天白云之下,花木草地之间,冷不丁冒出一汪水来,大者如塘,小者如盘,且多在人迹罕至之处。于是水泽类福,水下便多生肥鱼大虾,岸边常走丽鸟灵兽;日里鸟啼鱼跃,兽语咻咻,是世上一幕稀见的繁华;夜里风吹草动,遍地水闪,把一团漆黑天地划成了条条块块。这水被当地人称为泡子,偶尔游到此处的人,无不称赞其名恰切。这泡子按说也生得奇怪,寻遍草地不见源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