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几只猴子长臂牵着长臂,从树上倒吊到井下,目光专注地望着水中的月亮,它们要把它捞起来。这个故事和画面,从小时候至今,几十年过去了,一直牢牢地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有时闭起眼睛,就看见那几只猴子,仍在倒吊着,而月亮,仍藏在水下。这个故事的原意,似乎是善意地嘲讽猴子的愚蠢:地上与天上不分,真相与幻影莫辨,徒劳地浪费时间和生命。这样说似乎也没错。但是,多年来
一个罕见的大雨天。尽管是夏天,两个小崽子依然冻得瑟瑟发抖,浑身湿漉漉地躲在一个小仓库的窗沿下。它们的母亲——一只大橘猫就站在窗台上守着它们。我本以为护崽是任何动物的天*,我要是把两个小家伙抱走,大橘猫一定跟我拼命。可我才试探着抬了抬手,橘猫就一溜烟跑了。我找来一个箱子,准备把两只小崽带回家。它们冲我哈气,本能地不让我靠近,可一看到箱子
很多时候,忙碌之余,我便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在一张张干净而又洁白的信笺上,个人的感悟与感慨,化作一行行文字。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激奋。于我而言,这个和文字对话的时刻,才真正属于我;这个世界,也因此才真正属于我。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愉悦,在整个书房弥漫开来,慢慢地,浸润着我多日来为生计而奔忙、疲惫的心思……我心里也明白,在
2019年11月,人民文学杂志社在东莞素有“百粤秘境”之誉的观音山上,举办文学论坛,并拟定了一个大题目:家国情怀与文学表达。题目很大,其实是常识,过去有所谓文学创作的三大永恒主题:战争、生死与爱情。这三个主题都是围绕着“家”与“国”展开的,淋漓尽致地表达爱恨情仇、生生死死的个人命运与家国
以前的夏天安静,现在的夏天热闹,这就是蝉鸣“消失”的原因。家乡县城的清晨,街上人不多,但老电影院对过的马路边上,挺热闹的,有一堆人,在那儿摆摊卖知了猴。知了猴的学名叫金蝉,“金蝉脱壳”的金蝉。在刚出土还没有爬上树的时候,知了猴的样子很丑,但味道却很香。许多人第一次吃炸熟了的知了猴时胆战心惊,第一口吃过之后,就再
每次听别人聊起故乡,我一定会想到我的李家湾。李家湾在哪里呢?我想说,它太不起眼了,只有在湘西的版图上,我才能找到准确的位置。我承认,李家湾这个地名有些俗,这让我在众人面前绝少提起。但我要说,李家湾在我的人生哲学中,意蕴深远,不仅是我出生胞衣所在地,也是我的精神坐标、灵魂的安放地,从某种程度上,它涵盖我一切的生命意象。这个世界许多的物事,语言难以触及内核。就像
憋在家里一年有余。暑假,儿子一家到佛罗里达玩。这是疫情暴发以来他全家第一次出门。热带的花木繁茂,有海风轻吹,甚是惬意。车子开进一个州立公园,一辆车只要购买一张5美元的门票,就可以长驱直入。开进公园不远,看见一片沙滩,蔚蓝的大海近在眼前。沙滩耀眼,海风习习,高高的椰林,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花绿草,阳光下,迷离闪烁,风景不错。他们停在沙滩前照相,走过来一家三口,显然
一、“治乱、盛衰、兴废”,历史显豁地把襄阳南漳县古山寨带入到绵延不绝的“历史”语境中。更重要的是,构成这一语境的不仅是一场又一场突如其来的兵事,而且是在这个语境中,与频繁兵事相呼应的历史“想象力”。南漳有古山寨千余座,有名称、规模较大的500座以上,其中有386座保存较好,并且已载入了历
智者说,一个人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最是决定其修为,甚至成败。我想,读书是这些事中最迷离的一件,是苦功夫中的苦功夫,是捷径中的捷径。于是,选择看哪些书就显得很重要。不过,对于推荐书目、开列书单这样的事,我起初是有所怀疑甚至抗拒的,一己的兴趣与视野是否值得展示?又会不会误导人?至今犹记多年前看张之洞的《书目答问》,既感到震撼又有些疑惑,稍后又慢慢意识到
闲暇,喜欢翻看一些经年的老照片,隔着岁月的幕帘,虽然是黑白时光,但老照片里的美人却是风华绝代,惊艳绝伦。玛丽莲·梦露风情万种,一举手一投足,透着*感和妩媚;奥黛丽·赫本秋水明眸,清纯可人,美得像天使一般。费雯·丽更具有文艺复兴时期的古典美,五官轮廓精致细腻,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惊世骇俗。在没有滤镜,没有P图,没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