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在林间散步,无意地走进一片人迹罕见的阔叶林中,满地铺满了厚厚的落叶,黑的、褐的、灰的、咖啡的,以及刚刚落下的黄的、红的、绿的叶片,在夕阳的光照里,形成了一片绵延的泼墨彩画。树叶虽然凋零了,却自始至终都是如此美丽。那彩叶,使我忍不住坐在一个树头上,轻轻地赞叹。突然看见,一片枯叶在层层叶片蠕动着。凝视,才知道是一只枯叶蝶。枯叶蝶是在枯叶堆中寻找什么呢?这个念
雨水节气前后,总会落一场雨。雨很小,小到算不上一场雨,甚至就零零碎碎落上那么几滴。正是这小小的雨光临,北方的大地悄然间解冻了,草木慢慢复苏了,就是那南方的燕儿也该做着迁飞的准备了。很小很小的落雨,令大自然的一切产生着精妙变化,我惊异这节气变化里深藏着某种神秘的不可更改的规律支配着我们的日子。虽然摸不到看不到它的任何痕迹,却是无处不在。有着一千多年历史的隆兴寺
在山水萧瑟、岁月荒寒的家乡,我度过了非常美丽的童年。千般美丽中,有一半,竟与笔墨有关。那个冬天太冷了,河结了冰,湖结了冰,连家里的水缸也结了冰。就在这样的日子,小学要进行期末考试了。破旧的教室里,每个孩子都在用心磨墨。磨得快的,已经把毛笔在砚台上蘸来蘸去,准备答卷。那年月,铅笔、钢笔都还没有传到这个僻远的山村。磨墨要用水,教室门口有一个小水桶,孩子们平日上课
那些年,人们晾晒干菜成风,秋风一起,巷子里到处都可见晾晒的萝卜干、干白菜、干豆角、干葫芦条什么的,几乎是家家如此,什么东西可以晒干储存到冬天就晾晒什么。有晾晒西瓜皮的,晒干的西瓜皮吃的时候发好,以其炖肉不赖,比冬瓜有嚼头,做什锦果脯,西瓜皮做的瓜条比冬瓜做的口感好。北京有名的“四季青”,年年冬天上市的洞子菜,是过年过节人们桌上的稀罕物
早听说泰州早茶有名,这次有机会来到留芳茶社吃早茶。这里桌椅清洁,窗外柳丝依依,河面宽广。早茶前后上了12道早点,其中,烫干丝、鱼汤面、蟹黄包是泰州早茶三宝。烫干丝选用泰州大豆腐干,劈成二十层切丝后烫透。鱼汤用鳝鱼骨熬煮,讲究煨吊,雪白的鱼汤底煮面鲜美无二。蟹黄包入蟹肉馅,刮上蟹黄油,面皮松软,尝一口好吃到头脑迟钝。其他早点记不住名了,均为江南美食。记得手边一
诗人刘年说:“不爱的人,我赠她以黄金;爱的人,我赠她以白云。”这是诗人眼中的黄金与白云,颠覆了我们多年的认知。我们常常以黄金比喻一些珍贵的事物,殊不知,那反而是诗人眼中的恶俗。能打动他们心灵的,唯有白云。有人说,云是反方向坠落的叶子。诗人是负责打扫的人,他们总是试图搭个梯子,追到天上去。他们眼里的天堂,云朵是必不可少的灯笼。沈从文喜欢
我们身上都有孔子的影子。一个人,尽管他年轻,尽管他满脑子西方观点,仍然不妨碍他成为中国人。比方说,我们的汉语系统里有诸如“觉悟”“因果”“心心相印”,这些词都是佛学来到中国之后产生的。这些词被我们言说,也就参与了我们民族对世界的基本理解和人生态度的形成。因此在中国,儒、道、佛三家的经典,
眼下,桃花正开。这些桃花们去年开过,前年开过,前年之前也都曾开过。要说,还得算《诗经》有眼光,很早就以《桃夭》为题将其收容,栽进历史,使得这种原本普通的木本植物从此不再普通。由于它的根一头扎进了《诗经·国风》之中,所以注定桃树会与众不同,会长盛不衰,直至它的花朵开遍唐宋的山山岭岭,明清的河边溪畔。桃花不是因为别人要看它它才开的,是它自己想开,不
汉字,这具有魔*的、古老神秘的方块字,无疑是时间和空间、情感和审美的纽带。一字一世界,一笔一乾坤。汉字,是一道从时光深处照拂过来的智慧之光,点燃了文明,照亮了黑暗,摒弃了蒙昧。横平竖直见风骨,撇捺飞扬显气韵。汉字,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文字,一个字可以表达丰富的意思。汉字,是未来世界最有生命力的语言,是现实世界广泛运用的意音文字,是世界上唯一传承至今,仍不曾断绝
在我小时候,也就是四十年前吧,上海街头小吃摊店供应葱油饼,还真是凤毛麟角,这货大面积的出现,应该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那会,知青纷纷回城,企业职工下岗,一时半会找不到工作,只得自谋生路。有人便在弄堂口摆个小摊或者将小车子推到路边,做起了葱油饼。上海最有名的“阿大葱油饼”,它的故事就串起了一部小历史。煎得到位的葱油饼厚薄大约一厘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