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在县里的水泵厂上班,平常都骑摩托车上下班。最近,他花了十多万元买了辆轿车,并在保险公司办理了交强险。从此,刘某就开车上下班了。一个普通工人开车上下班,如今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用刘某的话说:“开小车上下班,这证明咱老百姓的生活‘芝麻开花节节高啊!”刘某有个同村好友,两人自幼一起玩耍长大。朋友在纺织厂上班,纺织厂与水泵厂
每天早晨,老人都蹒跚着步子去买晨报,光顾了报亭大半辈子,她和报亭老板渐渐成了朋友。日子一天天过去,老人的腿脚越发不利索,买报的时间从早上慢慢变成了下午,报亭老板总担心有一天就见不到老人了。可老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买报,一如既往地随身带着一把花籽,笑呵呵地撒在路边。时间久了,走过的地方都开满了美丽的花。报亭老板问老人:“这么做是为什么?”老
向警予、溆浦是我心中向往已久、挥之不去的。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我如愿奔赴溆浦瞻仰向警予故居。故居在向警予纪念馆内,纪念馆坐落在湖南溆浦县城里。通往溆浦的道路宽敞平坦,两旁绿树成荫。夏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溆浦的远山近水,让矮矮的山岭、泛绿的田野和方圆四周披上了金辉。不远处的溆河流水潺潺,苍翠的树木、鲜艳的花草依岸傍河。我想,向警予在这里生长,环境是得
在互联网时代,来自各种渠道的信息鱼龙混杂,充斥于网络。显然,人们都知道,若信息来自可靠的信息源,则可信度较高。反之,则可信度较低。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来自可靠信息源的消息更能说服人们呢?答案似乎不言自明。但心理学研究表明,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原来,很多研究发现,信息源可靠*的影响在一段时间后会消退,原因在于时间的流逝使得人们容易忘记信息的来源,而只保留了对
有人总会习惯*地说这么一句:“说白了,这不就是某某吗?”这里的某某往往是他们已经知道的某个知识点。他们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每当接触到一个新事物,总是会从已知的旧事物里去找一个最接近的对象,然后把两者等同。久而久之,其后果就是:你会在大脑里堆积下一系列似是而非的结论和观念,看起来煞有其事,实际上经不起推敲。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学会
我心在这一头,世界在那一边,或孤身或结伴慕名前往,于是就有了旅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记下过许多藏在他人游记里的名山大川,还读过许多描写名胜古迹的唐诗宋词,总希望着自己有一天高兴致而去喜悦而归。这些年,也算去过很多地方,但细想起来,如果与旅行完全画等号那还差老远老远,因为旅行的人是去过那里、丈量过那里、心里记住了那里的样子,而我充其量只算曾经路过那里,那种是出
记得二十多年前,我刚跑新闻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位刚由“杆弟”转为职业选手的先生。当时他在记者会中,躲在一角,学着用刀叉。记者问他问题,他嘴里塞满食物,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高尔夫球场的人笑着为他解围,说他没见过世面。他那窝囊的样子,还留在我脑海里。但是十几年后再见到他,我简直难以相信那会是他。他已经是一位享誉国际的高尔夫球名将,不仅成了招
那年夏天,我19岁,面临人生的第一个重大选择——报志愿。分数不够理想,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记得第一志愿是南开大学中文系编辑专业,第二志愿是辽宁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两个专业虽然挺像,其实大不同,一个是守静内专的,一个是纵横飞扬的,一个是心之所属,一个是无奈之选——当年的辽大文科,除了中文、法律专业,只有新闻还算荣
契诃夫出生于一个贫苦的家族,直到祖父一代才赎出了农奴身份。父亲经营杂货铺,对少年契诃夫严厉管束,让他从小站在柜台前不得离开。契诃夫回忆说,“我没有童年”,听起来异常悲凉。《白鲸》的作者麦尔维尔十二岁时父亲病逝,他和母亲迁居乡村,住在一所很小的房子里。麦尔维尔十四五岁就投身社会谋生,干过文书、店员、农场工人,最后登上捕鲸船当了水手。这样
我喜欢听相声。曾在一个暴雨天走进一家相声会馆。那天上座率很低,十几排的座位,前两排都没坐满。那天的第一个节目,逗哏是位老先生,他看到人很少,微笑着说:“大家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人少我们不认真讲,做演员就好比是开澡堂的,不管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会是满满一池子水。”老先生还解释了一下,为啥说都是一满池水呢?因为对澡堂老板而言,不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