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范学校读书时,老师反复叮嘱我们:“要给学生一碗水,自己必须有一桶水。”因为这句话,我一直很用功,毕业时踌躇满志,但被分到学校里,有个老教师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别看你有‘硬本子,总有你不认识的字。我教你一招,假如遇到不认识的字,你就说我与老教师商量一下。”村里人大都听说学校分来一个有“
我在念小学的时候拥有了一本《伊索寓言》,这本书故事结尾部分的“寓意”经常与我自己读到的不同。就像北风和太阳争胜的故事,说的是它们比赛看谁能让旅行者脱下外衣。北风使劲吹,旅行者却把衣服抓得更紧;北风更加用力,旅行者反而又加了一件衣服。而太阳则慢慢散发热力,旅行者觉得热了,就把加上去的衣服脱了;太阳越来越强烈,旅行者终于受不了,把衣服全部
夏天是属于蝉的季节,蝉的叫声是每个慵懒夏日的背景音乐。但是,美国有一种蝉,每17年才叫一次,像钟表一样准确。世界上有3000多种蝉,绝大多数都是一年生的,每年繁殖一次。也有一些蝉以2-4年为一个周期。1633年,有人描述过一种产自北美的蝉,周期极长。但直到18世纪初期,美国的昆虫学家才最终确定了这种蝉的周期——17年。一百多年后,又有
眼下好多谍战剧里边,差不多都能看见这么个桥段。这边俩人正忙着接头传递情报呢,那边,“咣”的一脚,屋门踹开,一大帮人端着盒子炮,呼呼啦啦就往屋里冲,嘴里还得嚷嚷一句:“不许动,老实点儿!”这么个紧要关节上,传情报的人,多数把情报拿起来往嘴里一塞。剧情要是再激烈点儿呢,负责逮人的这位还得冲过去,一掐吃情报这位的嗓子
人对自然和社会的好奇心,对更好生活的渴望,使人们希望活得尽可能地长——从古代的炼丹,寻求“长生不老药”,到近代各种“抗衰老秘方”,无不反映了这种愿望。但是“长生不老”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我们的祖先早就明白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的无情现实。科
一直以来我对体力劳动者都很是敬重,有接触过的搬家工人、外卖小哥、快递小哥,或者是路上遇到的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我一直不太愿意称他们为农民工,总觉得这个称呼哪里不对,像是一种敷衍的概括,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和工作有关的名字,工地工人、装卸工人等等。我之所以如此在意,是因为他们着实辛苦,还因为我父亲也曾经只身前往内地,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可他是一个木工,去了城市里又能
我有一个很不省心的弟弟,高考成绩六百多分,在西安上一所好大学绰绰有余,可他偏偏选择了吉林大学。远到我想去看他但是买不起飞机票,刚上大学的时候闹出来很多事情。当时最严重的是他想要退学去创业,家人怎么劝都不听,最后突然醒悟继续回学校上课了。风平浪静地挨到了大四,按部就班地去考研,很快录取通知书就发到了家里,可是他又做了一个不省心的决定,放弃读研。谁都不理解,多少
“能接受高等教育,是人一生中最幸福的事。”韩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越过学生,望向远方,也许正在回味自己求学的时光。但他不是真正的大学生。如果我记得没错,他毕业于师范中专,在教师进修学校进修,得到大专文凭,不确定是否拿到了本科。虽然没有进过真正的大学校园,在当时以中专为主力的教师队伍中,已经是翘楚。大家也公认他的教学水平高。虽然教学水平高
《文城》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匪祸横行的大背景之中,乱世天然就具备着一种恐怖、肃杀的氛围,其图景构成动辄是大场面的人群,军队、匪徒、平民们,一旦形成了群体汇聚而成的全景图,那么个人的渺小就更加被凸显出来,个人的生命便成了最脆弱、最易损害的东西,当这样一幅图景展现在眼前时,死亡已经被浓厚的乱世氛围冲淡了——我们可以预料到必然的死亡。死亡主题在
刚过去一个“双十一”,“双十二”又要来了。平时收藏的店家争先恐后地上新,我撸起袖子正要“冲”,谁知挑过来选过去,反倒头晕眼花,什么都不想要了。选项太多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在最近读到的一则故事中,主人公安娜便对此深有体会。安娜刚刚毕业,她背井离乡,需要尽快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