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40多年前一个炎热的傍晚,大人们都在外面摇着扇子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流着汗看书,那是我看的第一本科幻小说——凡尔纳的《地心游记》。正读得如痴如醉时,书从我手中被拿走了,是父亲拿的。我当时有些紧张,但父亲没说什么,默默地把书还给我。就在我迫不及待地重新进入凡尔纳的世界时,已经走到门口的父亲回头说了一句:“这叫科学幻想
有一年春节,我从北京回老家汾阳过年,电话里和一帮高中同学约好初四聚会。初四早晨,县城里有零星的鞭炮声。我一大早就醒来,开始洗澡换衣服,心乱,像去赴初恋的约会。又是一年不见,那些曾经勾肩搭背、横行乡里的春风少年,被时间平添了一些陌生感。到底是有牵挂,一干人围坐桌边,彼此客气,目光却死盯着对方。一个同学捧着菜单和服务员交涉,其余人假装礼貌选择沉默。包间里静极了,
经历一:威尔第教我确立目标和愿景有一天晚上,我去听伟大的意大利作曲家威尔第的收笔之作——他在1893年创作的《福斯塔夫》。我完全被它征服了。我后来做了一些研究,非常惊讶地发现,这部洋溢着欢乐、对生命的热情和无限活力的歌剧,居然出自一位80高龄的老人之手!在当时年仅18岁的我看来,80岁是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年纪。后来,我读到威尔第自己写
高中毕业后,浙江诸暨的郭红萍就选择了工作。最初她只是打算在中东做小商品生意,却没想到在工作单位凭借流利的英语和开朗热情的*格,成为正式员工。转正后,为了熟练掌握维修业务中接触到的大量英语术语,她在维修技师的帮助下,整理出30多页中英文专业词汇对照表,每天强记恶补,不甘人后,上岗仅1个月,就能和客户自如对话。为了和来自欧美、中东、亚洲等世界各地的客户沟通,她把
17岁的我和71岁的祖国还没有太多的故事。我们俩最相似的地方,是我们都在成长的路上,我们都在慢慢变好。那年,我从贵州到福建,在火车上没有座位,三天两夜,斜躺在过道上,我只看到窗外忽闪而过的一棵棵树和朵朵白云。小升初后,小学和中学最大的变化就是同学变了。初中同学能歌善舞、会画画、擅打球,会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技能。我处在他们中间,就像一颗石头处于灿烂的星辰大海里。
麦子拿着音乐书走上讲台前,怯怯地看了一眼班主任老师。麦子发现,班主任老师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关爱。麦子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惴惴不安。麦子其实挺感激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的,打从深山中的村小升入镇里的初中学校后,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一直对寡言少语的他关爱有加。但自卑却像一座横亘在内心深处的阿尔卑斯山,让自幼家境贫寒的麦子在渴望融入班集体却又害怕融入班集体
我的同学青野是一个梗头梗脑的孩子,梗头梗脑是上海话,脑子不转弯、不机灵的意思。青野的确是梗头梗脑的,不光是他脑子的确不转弯,功课很差,成绩永远垫底,更是因为他平时的身姿形态也完全应和了这句话。他的脖子很长,冬天时,油腻腻的棉袄领子不扣,也没有围脖,直愣愣的一条脖子从领口里蹿出来,顶着个秃瓢脑袋,后脑勺永远和脖子绷成直直的一条线,下巴紧贴着脖子,脸上一点儿肥肉
“哒哒哒哒哒……”赛场上传出一阵极有韵律的声音,只见两位同伴相对而立,各自用双手握住两根长绳端口,用尽全力交互摇动。就在两道闪电般的长绳交叉着地的正中点,一位俊朗少年稳住上身,只管双脚交替飞踩着,恰似一台最精良的马达在尽情歌唱。所有的观众凝神屏息,只怕一点点杂音也会妨碍了选手的发挥。紧张的气氛保持了30秒,
云南梅里雪山西坡,人迹罕至。20多米高的黑色冰墙上有一小片茂密森林,夏日阳光下,冰块融化,开始松动,继而轰然脱落。哗啦声中,树木失去支撑,也跟着塌了下来。树枝和泥浆混着冰块流出冰河。见过300条冰川的王相军,又一次目睹美景在眼前消失,他拍下视频说:“冰川上的森林真是罕见,可惜没有了。”那些沉寂数亿年的冰川,此前鲜有人类造访。一个人、一
我爸做什么事都悄无声息的。比如他在睡觉前,会不声不响地到每个人的房间打开电热毯预热,然后下楼和我们坐一会儿,所以家里人每天钻进被窝都是暖烘烘的。每天吃完饭,你稍一放松,他已经偷偷把碗洗了。我过去抢,他一摆手:“哎呀,你进去,你进去,谁洗不是洗,洗好就行了,谁来都一样。”再比方说,有了喜欢的食物,我会跟人分享,也就是说,我可能也会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