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的我和71岁的祖国还没有太多的故事。我们俩最相似的地方,是我们都在成长的路上,我们都在慢慢变好。那年,我从贵州到福建,在火车上没有座位,三天两夜,斜躺在过道上,我只看到窗外忽闪而过的一棵棵树和朵朵白云。小升初后,小学和中学最大的变化就是同学变了。初中同学能歌善舞、会画画、擅打球,会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技能。我处在他们中间,就像一颗石头处于灿烂的星辰大海里。
麦子拿着音乐书走上讲台前,怯怯地看了一眼班主任老师。麦子发现,班主任老师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关爱。麦子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惴惴不安。麦子其实挺感激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的,打从深山中的村小升入镇里的初中学校后,班主任老师和同学们一直对寡言少语的他关爱有加。但自卑却像一座横亘在内心深处的阿尔卑斯山,让自幼家境贫寒的麦子在渴望融入班集体却又害怕融入班集体
我的同学青野是一个梗头梗脑的孩子,梗头梗脑是上海话,脑子不转弯、不机灵的意思。青野的确是梗头梗脑的,不光是他脑子的确不转弯,功课很差,成绩永远垫底,更是因为他平时的身姿形态也完全应和了这句话。他的脖子很长,冬天时,油腻腻的棉袄领子不扣,也没有围脖,直愣愣的一条脖子从领口里蹿出来,顶着个秃瓢脑袋,后脑勺永远和脖子绷成直直的一条线,下巴紧贴着脖子,脸上一点儿肥肉
“哒哒哒哒哒……”赛场上传出一阵极有韵律的声音,只见两位同伴相对而立,各自用双手握住两根长绳端口,用尽全力交互摇动。就在两道闪电般的长绳交叉着地的正中点,一位俊朗少年稳住上身,只管双脚交替飞踩着,恰似一台最精良的马达在尽情歌唱。所有的观众凝神屏息,只怕一点点杂音也会妨碍了选手的发挥。紧张的气氛保持了30秒,
云南梅里雪山西坡,人迹罕至。20多米高的黑色冰墙上有一小片茂密森林,夏日阳光下,冰块融化,开始松动,继而轰然脱落。哗啦声中,树木失去支撑,也跟着塌了下来。树枝和泥浆混着冰块流出冰河。见过300条冰川的王相军,又一次目睹美景在眼前消失,他拍下视频说:“冰川上的森林真是罕见,可惜没有了。”那些沉寂数亿年的冰川,此前鲜有人类造访。一个人、一
我爸做什么事都悄无声息的。比如他在睡觉前,会不声不响地到每个人的房间打开电热毯预热,然后下楼和我们坐一会儿,所以家里人每天钻进被窝都是暖烘烘的。每天吃完饭,你稍一放松,他已经偷偷把碗洗了。我过去抢,他一摆手:“哎呀,你进去,你进去,谁洗不是洗,洗好就行了,谁来都一样。”再比方说,有了喜欢的食物,我会跟人分享,也就是说,我可能也会吃一点
快到吃饭时间,食堂里挤满学生。我拉着朋友快步走到角落没人排队的档口,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想尽量缩短待在外面的时间。站在窗口前,刚想开口点菜,一阵熟悉的眩晕突然降临。我攥住手拼命安慰自己“不可能,不会在清醒时发作,没事的”,并试图转身离开食堂,可脚已经不听使唤。以奇怪的姿势维持了十几秒后,我终于摔倒在地。眼前的光亮瞬间消失,耳边响起此起
一、阿道夫·卡明斯基,1925年10月1日出生于阿根廷,父母是俄裔,全家人在20世纪30年代搬到法国定居。阿道夫只有小学学历,家境贫困,他14岁就去洗染店做学徒,并在那里爱上了染色化学。15岁时,阿道夫的母亲被杀害,他便全身心投入化学,这是他排解悲伤的唯一方式。每天,他都有一堆问题问老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更是热衷于做化学实验,他最感兴趣的,就
在漫长的高三时光里,我好像一直过着双重的生活。一种生活占据了我的大部分时间,填充着展示给别人看的表面,而且似乎只有我过好了这个生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疲惫殆尽地回到房间,才能过几分钟另一种生活,用书籍、光碟和杂志包围自己。因为竞争者众多,不允许有犯错的可能,评价的标准本身也是被限定的。倘使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想去多探索一些,很多时候会被定义成“不需
胡萝卜上大学已经一月有余,常见小伙子转发状态,感叹高数难懂。我夜梦此事,急得了不得。心想不好直接道破他笨,只好鼓励他:上课听不懂没关系,多泡泡图书馆,看点别的书吧。时间总不要荒废的好。细想起来,我也有多次上课听不懂的经历。一次是上学伊始。老师讲加法,我死活不明白为什么1+1=2。因为之前,我妈教我的是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上学前我已经能一口气背到五五二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