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顺正学园访学,接待我的是藤井和子教授。我对她印象实在太深刻了。轻轨快到站时,我就远远望到了她,她头发微微烫了一层波浪,半卷在耳郭鬓边,露出修长的脖颈。一袭湖蓝色的套装,上面绣了几只白鹤,踏着团团锦缎的祥云,在如丝的光照下,整个人美得那样古典。藤井和子教授年轻时曾在台北读过书,主修中国文学,汉语说得很是漂亮,语速不紧不慢,尾音总是带着中国南方软软的腔调。晚餐
我住院的时候,邻床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得的是子宫肌瘤,只是不巧生在大血管上,动不得手术,几乎成了血癌的症状,只能靠每隔数日的输血来维持生命。老太身边没有子女,陪床的始终是老头儿一个人,擦身换衣,端屎端尿,伺候一日三餐。老头儿七十多岁了,瘦瘦小小的,但人风趣可亲,总是满脸堆着笑。白日里,老头儿总会坐在床边和老太细细数落着陈年往事,哪一年拜的天地,新娘子羞得抬
“你的高考成绩怎么样?”听见女儿唐洪从学校回来,双目失明的母亲曹玉香连忙问。唐洪高兴地说:“我的成绩还可以,应该能够被录取的。”但收到重庆传媒职业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后,唐洪竟然对母亲说:“我准备出去打工了。”曹玉香觉得意外:“不上大学了?”唐洪郑重地说:&ldquo
2000年3月4日,物理学家谢希德因癌症去世。临终前,她留下遗嘱:“把我的遗体捐给中国医疗事业。”这是她和已故丈夫生物化学家曹天钦的约定。尽管被誉为“中国半导体之母”,荣誉无数、着作等身,然而,谢希德却说:“我一生最大的幸福,是拥有相濡以沫的丈夫和美满温馨的家庭。”谢希德生于福建泉州,幼
我翻了一下身子,把搭在抱枕上的腿换了一个姿势,揉了揉眼睛,随手摸到被子里的手机,在百度浏览器里输入“梦见去世母亲,穿着年轻时的蓝色有襟上衣,坐在炕头向窗外看……”点出来很多网页,我已习惯了。只要梦见母亲,不管梦里出现什么样情形,都会在周公解梦大全查询,我知道网络上周公解梦玩玩而已,可是,我还是想看看这种能寓
人们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随着时光的流逝,丽和这美丽的小城一样,出落得花枝招展、清丽秀气、春色迷人。因为学习成绩不佳,中学未毕业,丽就在小城最大的一家超市里制作面包的柜台上谋到了一份工作,尽管每天12小时的工作很辛苦,每月600元的薪水很微薄,但她已很是满足。每当看到有人带着满是幸福的表情,来买面包或生日蛋糕时,她就会细心地
那时我们家的理发店还没安上空调,到了夏天,只有一台破风扇在头顶“呜呜”地转着,搞不好还会把地上扫成一堆的头发再次吹飞。我不止一次向父亲提议——买台空调吧,摆在店里又洋气又实用。而父亲是怎么回答我的呢?他不说话,只是抬头望一眼头顶嗡嗡转着的破电扇,又低下头去忙手边的活儿。每当这时,我就会产生从头顶蔓延到脚趾的窒息
午间休息刷朋友圈时,看到一条好友动态,图中是两床在阳光下铺开晒着的棉被。配文是:“喜欢它们被暖阳晒过的柔软、蓬松、舒适,等儿子放假回家,就能拥着满满的太阳香入梦了。”多么生动的场景,多么熟悉的言语。只是这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繁忙的日子都变得轻松了,时光仿若静止,内心一片温柔。母亲也喜欢阳光。儿时在家,每年的梅雨季后,母亲总会带着我们几
每当我看到客厅墙上悬挂的国画《梅花》,我就情不自禁地流泪。画的作者是我的舅外公陆勋,是他90岁高龄时画的。而今画在人不在,怎不令人悲痛不已!舅外公原籍湖南衡阳,是广西柳州铁路第一中学退休教师,今年100岁。妈妈近几年说了很多次,一定要抽时间去看望他老人家,却因为工作繁忙等各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妈妈好不容易等到退休有时间了,并计划6月份全家一起去给他老人家祝
再次回老家汪家屯看望老母亲,给老人家送去我在驻村工作的武定县狮山镇矣波村的苗族农家买的两块山猪腊肉。母亲深感惭愧、难受,再三拒绝。以前每一年,都是老父亲老母亲给我送来老家的腊肉、土鸡、土鸡蛋、新米、新鲜苞谷蚕豆、腌菜咸菜,还有很多其他的新鲜蔬菜和乡村土特产。老父亲9年前去世,那年他刚年过60。第二年,我们老家村子王家屯拆迁。紧接着,附近相邻的蔡家冲、元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