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外面刮起的风让我的心跟着更凉了些。已是十点半了,母亲还没有回来。手里握着母亲的留言条,我心里满是委屈。又是加班!上初三以来,母亲总是加班,没时间陪我。回来后,我总是一个人从锅里拿出温着的饭菜,一个人默默地吃饭,吃完饭一个人静静地学习,一个人悄悄地睡觉,一个人的家,我好孤单。看着墙上父亲的遗照,我想哭,想对他说:“爸,我想您了。”
母亲节的前一天晚上,诗社有个活动,加上编辑母亲节同题的稿子,忙完了已经是凌晨了,才想起我写给母亲的那首诗,还没来得及修改。发了别人写给母亲的诗歌,却没有自己的,我的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早晨,赶紧给母亲打电话,我说:“妈,祝您节日快乐!对不起啊!”还没等我把情况说完,妈说:“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你忙你的。你快乐就
曾经在我心里,“爱情”这个充满诗意的字眼无论如何是不能与我的父母联系在一起的。父母亲是两个*格截然相反的人,几十年的相处里争吵过、冷战过,甚至是彼此抱怨,狠话可以说到“老死不相往来”,却又总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不离不弃。父亲辞世后,他们之间一段段特有的情感往事陪伴着母亲,那些曾经的争吵都成了晚年下午茶里永远存在的
一直地想为你写点什么,一直未能提笔,直至今日。或是忙于其他琐事,或是你近在咫尺,家书没能抵万金。娘,你知道吗?有个画面一直盘桓在我的脑海—宽大的藤椅、纤弱的身躯、风中飘荡的稀疏银发……这个画面一直在我双眼的一张一翕中。浅笑低眉中,花开花落几度春秋,岁月带走了你的风采。朝如青丝暮成雪,这是生活的风雨凝成的冰霜。三叉神经痛
那年,我在S城市念汉语言文学研究生,刚入读不久,学校组织了一场隆重的开学典礼。映入我眼帘的是国际贸易系大二(5)班的林嘉欣同学,那种美,有点脱俗,但又不张扬;那种矜持,带点少女般的羞涩。她上台朗诵的《蒹葭》那柔美的诗句,吸引着我。那一刻,我被一种甜美的感觉陶醉着。依稀记得,那个周末下午,天空下着暴雨,已到了晚饭点,可是我没有带雨具,只得一直停留在图书馆。周末
我的童年正值20世纪60年代末期。记事时,经常一日三顿喝稀饭,冬季缺粮时,往往就靠吃山芋、南瓜过日子。日子虽然艰难,但在父母的爱的呵护下,我的童年算是无忧无虑的。但后来,随着父亲的病倒,再不能下地干重体力活,家中的顶梁柱轰然倒塌。我们姐弟五人嗷嗷待哺,坚强的母亲勇敢地撑起了风雨飘摇的家。母亲聪慧、贤淑,有一手过硬的针线活,特别是做鞋,在我们那一带是出了名的。
记得还是二十八年前,因为结婚成家,我住到了十多里路外的钱清镇上,从此便与父亲分开而居。其时,父亲虽已六十多岁,但是因为山里人从小到大的勤劳,再加上风里来雨里去,因此练就了一副硬朗的身板。家里每每有好吃的东西,父亲总会骑着三轮车,酱菜、毛笋、桃子、杨梅、柿子、鞭笋、番薯、大米等准时送过来。来了以后,大多是坐不多一会儿就走,很少留下来吃饭,真正是来也匆匆,去也匆
周末,在县城读书的他,提前一周回到山里的老家,由于买了一双好几百块钱的名牌运动鞋,他把这个月的生活费超前花光了,只得回来重新朝家里要。得知他回来要钱,母亲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明天我就上山采岩耳,”与母亲不同,父亲并未因他乱花钱而不高兴,反而异常兴奋地对他说,“城里一家饭店昨天朝我要6斤岩耳,给的价格比平时高!&
豆蔻说:小米,我爱陈易南,可不可以?我说可以呀。然后笑,爱就爱吧,干吗问我?那时我正疯狂地爱着系里的排球队长谢一其。他有修长的身材,在球场,他高高跃起,像犀利的大鸟,一下击中飞舞着的排球,狠狠地,把对方击倒在地。我爱谢一其干净利落的中球姿势,他打球时,我坐在球场最前沿,任凭尘土飞扬,钻进长长的发。他走出球场时没有一点疲惫,这就是青春的资本。他喝着我递过去的纯
是自进入五年级开始的吧,我觉得父亲不再爱我了。他是那么宠着读一年级的妹妹,上桌吃饭,总给她夹好菜;出门干活,常将她驮在独轮车上。只要妹妹咯咯儿地笑,父亲也就嘿嘿儿笑了。而对我,却沉着一张脸,整日一副天阴欲雨的样子。我问妈妈、爷爷、奶奶,问他们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了,他们都说:“你爸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大概因为你是长女,又老大不小了,他对你要比对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