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寂寞和不被需要的感觉是最悲惨的贫穷。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常常感觉不到被需要的。因为不被需要,他们往往也是寂寞的。他们失去了青春的活力,失去了谋生的技能,社会已不再需要他们,儿女也不再需要他们。有时,对于他们来说,生活充满无力。他们,就是年迈的父母。我们总以为,衣食无忧、不用操劳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孝顺。却忽略了,父母除却是我们的父母,还是有着正常情感
奶奶是个农民,一生连个名字都没有。父亲说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时候,他随便填了个曹月华,实际上从来没用过,别人也不知道,都叫她钱老太太。她不识字,我上小学时,一次她拿出一张纸币问我是不是五块钱,我说是。她说我知道是五块钱,这几个字放在别的地方我就不认识了。在我的记忆中,奶奶在喂猪,奶奶在割草,奶奶在挑水,奶奶在摘菜,奶奶在河边放羊,奶奶在地里锄草,奶奶在灶边做玉米
小的时候母亲每次做饭之前,都会征询我和弟弟的意见,当我们兄弟俩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也说不清楚到底想吃什么时,母亲就会双手一拍道:“那就擀面条吃好啦!”闻听此言,我和弟弟像打了鸡血一般严辞抗议:“吃啥都行,就是不吃面条!”也不知道为啥,父母一天三顿面食,都宛若品尝山珍海味,我们兄弟俩却天生抗拒面条。鉴于这样的云泥
母亲崴了脚,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差不多好了,医生叮嘱,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好用热水泡泡脚,促进血液循环。母亲笑着说,这个我做得到,以前我每天都热水泡脚的。我回家看了看,卫生间里那个用了很多年的塑料脚盆,笨重又破旧,而且边上还裂了个口子,很容易伤着脚。我上网查找,看中了一个带按摩功能的泡脚盆,实木的,价格小贵,但毫不犹豫下了单。几天后我给母亲送过去,顺便教她怎么
2002年去北京出差,听宾馆大堂经理介绍,附近的雅宝胡同甲2号是众星云集的宝地,曾经用作徐悲鸿重组的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宿舍,后来改建为中央美术学院家属大院,住过叶浅予、李苦禅、李可染、吴冠中、程尚仁、黄永玉、侯一民等书画大师,建议我们有空去看看。离开北京那天,因为买的是晚上的火车票,于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我按图索骥找到位于东城区金宝街与二环路交汇处的这处大杂
母亲住院一个多月,终于出院了。虽说病情控制得差不多了,但身体里的力气,却漏掉了许多。母亲想走着回家,我答应了。我搀扶着母亲,要走过一段人行横道。母亲不能快走,又不肯让我背,只好走走停停,一个绿灯的时间根本不够用。可是那天的车,没有一辆按喇叭,都自动给我们让路。这让我感到欣慰,一边扶着母亲,一边向那些车里的人点头致谢。我扶着母亲,像扶着一捆没有捆好的稻草,不敢
我十几岁时,有一天忽然有了想写学校作业之外东西的冲动,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有这样的冲动。那天晚上,我觉得必须写点什么,好让爸爸妈妈知道,我有多么爱他们,他们对我有多么重要,以及我有多么感激他们给予我的一切。我把许多由于害羞而从未面对面向他们说的话写在一张纸条上,然后将纸条放在他们睡觉时能够发现的地方。晚上,我刚要睡着的时候,有人轻轻地叩响了我卧室的门。我睡眼蒙眬
江城大学的校花萧雨一直到大四都还是单身,大家纷纷猜测,她是不是在等待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其实,萧雨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暗暗喜欢上了一个坐在角落里埋头刷题的男生。快毕业的时候,萧雨鼓起勇气在校园论坛里发帖寻人。一个男生私信她:“萧雨你好,我叫林宇峰,是计算机工程学院的,也是今年毕业,我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加了好友,看到男生的照片,挺帅的
上大学时,我曾认识一个来自吉林的外系女生,名叫阿瑶。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她的宿舍,当时她正坐在床上专心致志地织手套。普通的毛线,淡紫的颜色,她织得极慢,很用心的样子。那只手套刚织到分手指的位置,可以看出是左手的手套。第二次去阿瑶的宿舍,是在两周后,她仍坐在床上织手套,还是那只左手的。五个指头刚刚织出了一点儿。我笑着说:“你织得也太慢了,真是精雕细
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以下简称“北京人艺”),蓝天野和苏民友谊笃深,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蓝天野说:“我敬佩苏民的为人,他待人真诚,在苏民面前我完全不必提防什么,毫无芥蒂。74年相识相知,苏民是我一生的挚友,世间难得!”苏民说:“我们俩是发小啊!蓝天野是一个好朋友,他拿我当挚友,我也把他当挚友。&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