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到门口邮箱拿报纸是于奶奶最开心的事。拿到了报纸,就拿到了一个通向外面的钥匙,一张游览时间的车票,一个了望远方的望远镜。一个老花镜,一张报纸,一杯茶。一版、二版、七版、八版。于奶奶盯着眼前的报纸。报纸的角角落落都被她的眼睛扫射了多遍。退休以后,她有大把的时间,报纸上的文字仿佛一只只小脚,被眼睛拉拽着,把时间一点一点地拆解开来,时间太整了,太大了,如同一
一、由南向北“大姑娘,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上学了,别想了。”老太太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漫长的旅途让人昏昏欲睡,阳光仿佛透明的薄膜,将车厢里的吵闹阻隔在一个又一个狭小的隔间里,乱哄哄的,又分外疏离。我随意翻着手上的书,原本是怕无聊才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书,不曾想枯燥的内容让本就烦闷的下午变得更加难熬。也是这时候,这个原本安静的老人忽然与我搭话。
老刘头在学校锅炉房干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过体面的时候。一年四季,他都穿一身沾满煤灰、打满补丁的衣裤,头上总绑一条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毛巾。最寒碜的,是他的那个“千层包”。之所以叫“千层包”,是因为那上面的补丁多得惊人,它本来是什么样子,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了,只像是由许多块各种各样的塑料壳和布片拼缀而成的。别看这&
家庭生活中的事,被时光沐浴,快乐的、悲伤的,一并成为了尘封的旧事。沧海一杯酒,不甜不苦,似无味的白开水,仅此笑谈,但成为红尘中的独一无二,多年过去,依旧经典而传奇。那是20世纪90年代末的深秋,一天,母亲捎来口信,家里给我分了房子。我高兴得一路哼着歌,脚下的自行车如飞一般。怎能不兴奋呢?我和丈夫、儿子一家三口还在租房子住。太阳渐渐西斜,血红的夕阳被一朵朵云彩
那是许多年前的一个傍晚,科尔沁草原上最善良的牧民哈斯巴根狩猎归来,带回一头受伤的狼。哈斯巴根一边将狼抱回蒙古包内,一边急切地招呼妻子乌日娜:“嘿,乌日娜,赶紧打些水来!”那头狼浑身是血,一条后腿好像已经断了,身体脆弱不堪。乌日娜连忙端来一盆水,哈斯巴根将狼身上的血迹擦净,又在伤口处涂了一些创伤药。等擦净血迹之后,乌日娜才发现那头狼的伤
爹从集市上买来两只白色的小山羊,但一只头上有一撮黑毛,我喊它小黑,另一只我喊它小白。两只羊都长得可爱,皮毛一样地光洁,眼睛一样地清澈,脾气更是乖巧温顺。爹笑着对娘说:“等它俩大了卖掉,咱家的日子就好些了。”自从有了小黑和小白,下午放学后,爹就让我赶着它们去村东边的小山坡上吃草。每次小黑和小白都快乐极了,在山坡上奔跑,也头抵着头嬉闹。玩
任金魁五岁时就跟着父亲杀猪宰牛,耳濡目染,尽得父亲真传;配上一副好身板儿,杀猪宰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了结牲畜*命,是张家店方圆百里屠宰行的领军人物,乡人谓之“任一刀”。豫东乡下,逢上谁家婚丧嫁娶寿诞添丁,都要杀猪宰牛,宴请亲朋。接到请柬后,任一刀将牛耳刀磨得锃光闪亮、削铁如泥;而后祭刀,他把刀摆在堂中央,点上香炉,“
大伯家的房盖起来了,可是那空荡浩大的屋子里,除了墙上贴着一张家家都有的毛主席的像,连一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一天中午,大伯对我母亲说:“孩子找对象的事儿该由你管了。”母亲朝大伯郑重地点了点头。待大伯走后,母亲对我父亲说:“他们家屋里啥都没有。”父亲道:“想想办法嘛。”“有啥办法
我家养有三只汪。大汪名曰:黑豆。黑豆产自偏远山区,体型彪悍,混血藏獒。黑豆毛发乌黑,大大的耳朵,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时刻透露着警惕。它是一条随时都会爆发战斗力的公犬。二汪名曰:黄豆。黄豆父亲是正宗牧羊犬,母亲是黑贝。黄豆遗传了父亲的机警睿智,也遗传了母亲的坚强自信。所以说,它的小宇宙要是爆发出来,那也是一条战斗力极强的公犬。三汪名曰:油条。油条是纯正金毛,母
解放军战士古兆在缅北密林里跟匪徒激战时,兜了几个圈后,跟部队失去了联系,并且迷了路。又饥又渴的古兆边走边在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里辨别着方向。嗖,一块石头飞过来,正击中他的手背,他“哎哟”一声,枪掉到了地上。他正要俯身拾枪,突然从前面的灌木丛里窜出两名大汉,将他擒住。“哈哈哈,我们终于抓到了一个俘虏!”一个身穿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