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子的老家东北,常吃的面条分两种,一种是先烧好汤,加好各种调料和蔬菜,然后再下面条,称之为热汤面;而另一种则是把切好的面条直接下锅,用白水煮好后,出锅过凉水,再加调味酱料,称之为凉汤面。强子更喜欢吃热汤面,泼上辣椒油,吃得出一身透汗,这是治感冒的一个小偏方。强子之所以爱吃热汤面,还得从前年那次海训说起。那是强子入伍的第六年,当时是二级士官军衔。海训,顾名思
民政局干部吉伟在桃花村新帮扶了一个贫困户叫李大年。此人已经七十多岁了,生养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按说这种儿女双全的家庭不应该列为贫困户,但“鸡多了不下蛋”,儿女常因管多管少的事情扯皮,后来干脆就都不管不问了。没办法,村里识别贫困户时就把他纳入帮扶名单。因为是后纳入进来的,也因为李大年岁数大了,记*不好,吉伟告诉他好几次自己的姓名,下次
区志伟热爱文学,业余喜欢写小说和故事。作家寻找创作灵感的方式多种多样,有人抽烟、喝酒,有人散步、听音乐,可区志伟获取灵感的方式与众不同,他喜欢和别人吵架,每次吵完架后,他就觉得浑身上下热血沸腾,大脑像上了发条一样,充满了源源不断的灵感。这天上午,区志伟刚要去上班,一位素未谋面的老太太就找上门来:“听说你是作家,靠吵架还能写作赚稿费?那我每天来跟你
师大中文系毕业的林峰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凭借着过五关斩六将的出色表现终于成为了某县农业局的科员,并专门从事文秘工作。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加上局办主任的言传身教(据说两人之间有点亲戚关系),林峰逐渐成为了局里的头号写作高手。慢慢地,也成为了局长身边的红人。这不,刚一上班,局长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他亲切地对林峰说:“小林呀,刚刚接到市局电话,今年市局准
“砰。”随着儿子猛烈地关上卧室门的骤响,你的心一个震颤,委屈的眼泪淌下来。打小把唯一的儿子当块宝玉呵护,儿子却长了身营养过剩的懒膘,脾气暴躁。“再不听话,我送你去当兵!”你咬牙切齿。“当兵就当兵!”儿子居然不屑一顾。浇水过多的花根部更易腐烂而早夭,放不开手的风筝注定飞不高。犹豫摇摆许久,
在那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奶奶梅玲薄施胭脂淡扫蛾眉后,便戴上大墨镜,披上大红氅,跨上大白马,从黄家冲带上几名威猛精壮的汉子,气度非凡地朝驻扎在德城桥头的县保安大队疾驰而去。马蹄嘚嘚,尘土飞扬,立时便牵住了整条 西街惊艳的目光。“干什么的?”保安大队门前的几个哨兵见了,慌忙举着手中的步枪喊:“快停下,快停
从边区政府回来,爷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把党费给交清了。党费不多,一个月也就两分,半年也就一毛二。搁现在,一毛二根本就不算个事,可在抗战时期,一穷二白的爷爷压根就拿不出来,爷爷愁啊。爷爷入党是拼来的。1937年,吕正操将军在冀中建立根据地,爷爷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给八路军运送伤员,深入敌占区收集情报,一刻也不想停歇。一天,爷爷从敌占区回来,刚进支书家,就发现
老牛是个写戏的。老牛不是真写戏的,真写戏的是指写剧本、作曲。这些老牛不会。老牛会的是代表剧团和外单位谈演出合同。说白了,老牛就是剧团跑业务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嘴巴都能谝,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绿的,说假话脸不红心不跳。老牛也行,说话就像没了龙头的水管,一绺一串滔滔不绝,听起来能烦死人。可没人敢烦他,那时剧团红火,有好演员也有好戏,有单位
夜深了,林语仍然倚靠在床头,紧攥着手机。她虽然知道信息来时会有提示音,但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暗下去便伸出手指戳戳,点亮它,生怕不能及时看到信息。“语儿,该睡觉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老妈心疼关切的脸。“知道了,妈。”林语嘴里答应着,眼睛仍然没有移开屏幕。老妈站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带上门回
夕阳下的山茶花听说今天就要宰杀的阿黄不见了,整个村庄像掀翻了天,男女老少都四散着出去寻找。妈妈走出家门时,拉上我,说:“你也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我挣脱妈妈的手,独自来到家门口的小河边,望着河对面的塔山和山上的古塔出神。古塔上的一扇扇石窗,宛如一只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我。人们四处奔走,不停地呼唤着阿黄,像是呼唤走失的孩子。村